1937年深秋,本间和铃木两支日本队伍踹开了天镇城的门。这帮人连正经仗都没打几场,红了眼就把邪火全撒在满城百姓身上,三天三夜下来,两千三百多口人稀里糊涂没了命。当年亲手提刀参与的日本老兵川岛平光,晚年哆哆嗦嗦在回忆录里把这烂账交了个底朝天。
老百姓平时也就是卖点杂货、串串巷子,哪见过这种活阎王。鬼子挨家踹门,把抓来的男丁像捆柴火一样反剪了双手,全塞进瓮圈里饿着。肚子贴了后背,哪还有力气挣扎。第二天一早,五百多号人像赶羊一样被轰到防空大坑边上。十个人一溜站齐,对面的机枪突突一通扫射,人就像割韭菜一样直挺挺栽进坑里。打空一拨再拉一拨,枪管子都打红了。坑填不平咋办?鹿岛中队抓了四十多个半大小伙子,一人塞一把铁锹去埋死人。这帮小伙子从早挖到晚,累得手心全是血泡。大坑刚一抹平,鬼子直接把他们拉到城外,绑在木桩上当活靶子。新兵蛋子端着刺刀哇哇乱叫,一刀一刀往活人身上扎,人早就断气了,旁边的树桩硬是被捅成了马蜂窝。
三天后,天镇城彻底成了个乱葬岗。水井被死人填得满满当当,池塘面上漂着遗体,就连街边的水沟都浮着一层被挑破肚皮的人。有个大嫂跑到水坑边上,一眼认出里头泡着自家男人,当场心就死了。她没哭没闹,转头一把将亲儿子按进水里,自己跟着一头扎下去,一家三口就这么在坑里团聚了。姑娘媳妇们吓得魂飞魄散,操起剪子把头发绞得精光,抓把锅底灰在脸上糊得黑漆漆的,钻进山药窖里连喘气都不敢出声。
到了9月14号大半夜,鹿岛中队又整出了个连畜生都干不出的缺德事。他们把抓来的一批妇女赶到广场上,这地方白天刚屠过人,旁边尸首堆得老高,地上的血泥踩上去直粘鞋底。鬼子砸了老百姓的门板当柴烧,在正中间生起一大堆篝火。长官一声令下,皮鞭和枪托就抡圆了往女人身上砸,逼着她们围着火堆又跑又跳。踩着亲人的血肉,流着眼泪扭动身子,就为了讨好这帮杀人不眨眼的魔鬼。鹿岛这头野兽居然还掏出本子,把这场荒唐的“舞会”画成了画,随手塞给了川岛平光。
仗打完了,作恶多端的鹿岛死在了中国地界,川岛平光倒是捡回一条狗命回了日本。临老快咽气了,他才把这幅画和当年的烂事翻出来印成书,嘴里念叨着要赎罪。刀子捅进去流的血能用水洗掉吗,被刺刀挑烂的肉还能长好吗,拿几张破纸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把血债抹平,这算盘打得隔着太平洋都能听见。
咱今天把这桩血案翻出来,绝不是为了嚼着唾沫星子去记仇。道理摆在这,家里没硬骨头,外人就能把你的命当草芥。把这段屈辱死死刻在骨头里,把自己的家底子砌得铁桶一般坚固,才是对那些死在坑里的乡亲最硬气的交代。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