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二战那会儿,有俩日本男人的后半辈子,现在瞅着简直透着股邪乎劲儿。
头一位大名岸信介。
这主儿当年可是跟姓东条那个首恶平起平坐的顶尖甲等重犯,结果呢?
人家不仅没在绞索套里蹬腿,居然全须全尾地出狱混进了官场,还一口气连坐两把首相交椅。
再往后,他那叫安倍晋三的外孙也站上了权力的最顶点。
次席这位,名叫正力松太郎。
这位照样是甲等战犯的底子,在牢房里没蹲多久,竟然大摇大摆重获自由。
紧接着人家转战商界,弄出个该国头号商业电视频道,到老还混了个“电视行业祖师爷”的响亮名头。
这两桩奇葩事儿,说白了就是战败后岛国大环境的一面镜子。
这几年上网,总能撞见一拨装得特客观中立的人,到处瞎带节奏:“人家欧洲列强早把德国犯的事儿翻篇了,咋就咱们中国人死咬着日本不放?
祖宗辈结的梁子,总扣在如今这帮日本人头上不合适吧?
咱是不是心眼太小,太爱翻旧账啦?”
这番说辞乍一听挺唬人。
可要是细琢磨,抛出这种言论的家伙,要不是脑子里缺历史常识,要不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搁那儿偏袒作恶者。
不少大聪明拿“宽恕”当成随心情波动的感性物事儿,以为熬过漫长岁月,心头那股火熄了,自然就该释怀。
这玩意儿骨子里透着冰碴子,完全是基于利弊算计的严酷抉择。
作恶那一方想讨一张“免责声明”,必须得把三件事办妥当:低头认栽的态度得真诚、掏真金白银实打实去弥补、还得把永不翻案写进规章制度里。
这三环扣严实了,恩怨簿上的烂账才算平,吃亏那方才能坐下来跟你聊聊。
咱今儿个干脆把柏林那边跟东京这边拎出来,对照着当年那本血债册子,一笔挨一笔地对对账。
头一桩孽债,得看这作恶的根子烂到什么地步。
你得瞅瞅希特勒手底下那帮人当年咋动的手。
二战那会儿,纳粹铁蹄确实把半个欧洲踩在脚下,可那帮屠夫下狠手的地方大多在东边,枪口刀刃主要对准了犹太裔跟斯拉夫族群。
搁在英法这帮西欧地界看来,自家挨的锤并不算致命,丢掉性命的人口比例也没那么夸张。
讲透了,西欧老牌资本主义觉得,德国就是个“平时总闹别扭、动过几回手,最后被彻底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隔壁老王”。
在他们眼里,这叫国与国之间的武装抢地盘。
可换到当年那帮侵华日寇在咱们这片土地上干的腌臜事儿,那简直是另一个维度的恶心逻辑。
打白山黑水一路祸害到江南水乡,哪怕管你籍贯在哪儿,哪怕管你是什么祖宗出身,那帮鬼子推行的,全是斩草除根式的杀光策略。
金陵城里的尸山血海、旅顺口的屠刀挥舞、山城半空扔下的无尽炸弹,外加在湘赣浙等地悄悄播撒的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菌。
这哪叫排兵布阵打仗?
这分明是灭绝人性的屠戮。
整个抗战岁月里,咱们这边的军人老百姓,死伤总数冲破了三千五百万大关。
三千五百万啥体量?
希特勒弄死的犹太群体,撑死也就六百万上下。
咱们这伤亡数字,直接奔着人家的六倍去了。
死伤惨到这种地步,把人类打仗的底裤全翻出来也找不着几回。
街坊吵嘴动手能请人说和,灭绝全族的大恨咋可能当无事发生?
这两码事儿的底色,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再算第二笔陈年旧账,这关乎战火平息后的秋后算账。
干了烂事儿,挨收拾就得乖乖受着,老天爷定下的规矩。
咱瞅瞅柏林那边是咋挨锤的。
仗一停,超五千名纳粹头目和狗腿子被按上了罪名,里头有八百号人直接拉去吃了枪子儿。
再看地盘分割,他们当年强抢来的底盘不但一寸不少全得交公,连自家老窝都被硬生生割走了十二万平方公里的肥肉。
偌大个国家愣是被切西瓜似的劈成了东西两块,苦熬到一九九零年才勉强拼凑完整。
这就是打了败仗活该承受的惨痛代价。
运转机器被砸了个稀碎,那些发动战车的疯子被彻底抹除了呼吸,柏林那边好歹算用带血的刀子,给苦主们递上了一份实打实的投名状。
调转目光瞅瞅东京这边,又是一副啥光景?
论版图,岛国本岛的根基几乎连层皮都没破,当年靠刺刀抢来的地盘都没抖搂干净。
就拿琉球来说,那地界从古至今就不是他们自家的院子,结果到现在还被死死攥在手心里,甚至他们还拿那儿当垫脚石,隔三差五跑来咱周边海面上搞点恶心人的小动作。
对那些战火制造者的发落,更是让人看呆了眼。
那会儿挂着甲级头衔的魔头足足有两百多号。
各位掂量掂量,最后被拎上公堂的剩几个?
区区二十八个。
真正在审判席上走完过场的,仅仅二十五位。
法槌敲定后的结局更是魔幻:只有七人被要求偿命,十六个判了把牢底坐穿,还有俩只领了几年刑期。
拿计算器扒拉一下,将近九成的顶级屠夫,连一张起诉书的边儿都没摸着。
那帮早该挂在枯树枝上风干的恶鬼,褪掉军装换个头衔,全钻进了战败后岛国社会的金字塔尖,在官场和买卖场里呼风唤雨。
这事儿背后的水有多深?
明摆着,那个满脑子打打杀杀的军国集团,他们的核心脑库、关系网加上烂透的理念,压根就没挨过大手术。
原班人马只是脱了军装套上高档西服,照旧趴在那个国家的头顶上作威作福。
末了一笔账本,咱们得盯紧以后可能冒出来的刺刀。
判断要不要给作恶者松绑,最要命的考量就一条:这孙子回头还会不会冷不丁给我背后扎一刀?
柏林那边交出的答卷,好歹能让人睡个安稳觉。
人家那反思是奔着骨髓去的,学校里念的书直白地把纳粹扒了个底朝天;柏林最繁华的地段硬是抠出一块地,盖了座祭奠犹太群体的纪念馆,把烂事儿刻在明面上;一茬接一茬的掌舵者,个个都把反省挂在嘴边。
把时间拨回一九七零年,时任德国大当家的勃兰特,跑到波兰那块刻满死难者名字的石碑前,扑通一声双膝触地。
那实打实的一跪,不光是给逝者赔罪,更是给整个欧洲老邻居们吃了一颗定心丸:我们以后绝不咬人。
得,这下子欧洲街坊们愿意跟现今的柏林方面重修旧好,纯粹因为从前那个嗜血的战争堡垒,从里到外早被拆得连渣都不剩了。
如今活在那片土地上的后生们,腰杆子挺得直,真有底气讲一句“那是祖爷爷辈造的孽”。
目光再转回东边那个岛上呢?
这帮人偷偷篡改课本,把满城鲜血的那场大屠杀,揉碎了装成轻飘飘的“一桩小摩擦”;连宛平城头那声枪响的黑锅,都厚颜无耻地想扣到咱们头上;书本里更是见不着强征妇女和冰雪里的活体实验部队半点影子;最要命的是,人家连脸都不要了,硬把那场跨海抢劫粉饰成了“为了亚洲同胞挺身而出的正义之举”。
翻开这几十年的名册,掌控他们大权的人里头,十有八九都透着极端保守的底色。
这帮政客站在话筒前,明目张胆地把当年的孽债当儿戏。
一套套洗脑组合拳打下来,搞得如今岛上那拨新一代,脑子里干干净净,完全不晓得他们爷爷辈曾在海这头造过什么丧尽天良的孽。
这还没到底线。
这两年,那个岛国拼了老命地往兜里塞子弹钱,挖空心思琢磨着把那本束缚手脚的和平法条给改了,带兵的套路也从捂着脑袋挨打,变成了琢磨怎么先动手掐别人脖子。
一个手里沾满血却死鸭子嘴硬的主儿,这会儿又跑到后院暗戳戳地磨起了长刀,你跑来劝苦主大度点?
这压根不叫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叫拿咱们后辈的脑袋给豺狼当靶子。
等把这三份明细捋顺当了,大伙儿心里就有谱了。
咱们老百姓咬牙切齿恨的,压根就不是某个老实巴交的岛国平民。
真碰上个脑子里没沾染那些狂热毒素的普通人,咱们照样能客客气气地沏茶倒水,当成一般访客对待。
咱们咽不下这口气的,是那个至今像个幽灵似的飘在岛上的军国恶兽,是那种压根就没被抽筋剥皮的狂热侵略思维。
话说回来,拿眼珠子扫一圈整个亚洲地界,死咬着不给好脸色的,难不成光咱们一家?
你瞅瞅半岛上的两兄弟,再瞧瞧南边那堆曾被铁蹄踩烂的邻居们,谁提起那段岁月不是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
于是,下回再碰见那种满嘴假仁假义、非要硬拉着大伙喝迷魂汤的奇葩,咱们得一眼看穿那套歪理邪说。
摆在台面上的家国血仇,想翻篇?
那就必须得拿脱胎换骨的惩处跟掏心掏肺的赔罪来换。
想靠着苦主脑筋短路去免费洗白?
门儿都没有!
只要东边那座岛一天不把烂账扒干净,一天不拿出真金白银谢罪,一天不把那套武士道狂热摔个稀碎,咱们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就半个字都不能替地底下的英灵喊宽恕。
这根本不是咱们气量狭小。
这是对岁月长河该有的低头,是给那三千五百万没能活下来的亲人一句准话,更要命的是,得让咱们脑子里那根弦永远绷着——万一哪天长刀又劈过来了,咱好歹能第一时间端起钢枪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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