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4 月 15 日的深夜,加班后的疲惫被冰啤和烤串的烟火气冲淡了大半。秦书意拎着剩下的半盒烤茄子,陪我走到出租屋巷口时,昏黄的路灯光忽然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攥紧口袋里折了三次的告白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忽然停下脚步,低下头,目光落在我发烫的脸颊上。那一瞬间,巷子里的风都停了,我盯着她微张的唇,心脏像擂鼓一样撞着胸腔,没有后退,也没有避开。

鼻尖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发梢沾着的栀子花香,眼睛不受控制地要闭上,等着那酝酿了三个月的触碰。可就在这时,她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贴在我的脸上,像一片羽毛掠过发烫的皮肤。

“看来是喝醉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指尖又轻轻揉了揉我的额头,“脸烫得能煎鸡蛋,快上去吧,明天还要赶早会。”

我猛地睁开眼,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原来她只是以为我醉了才脸红。手里的信被攥得皱巴巴的,尴尬和一丝隐秘的失落缠在一起,却又因为她的触碰而甜滋滋的。

看着她转身走出巷口的背影,我摸了摸被她碰过的脸颊,把那封皱巴巴的信重新塞回口袋。下次,一定要在清醒的时候,认真跟她说那句藏了好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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