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陈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弯腰拎起地上的水桶,一瘸一拐地往花坛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高寻渊说了一句:

“你爸是为了你好。有些东西,不看比看强,不知道比知道强。”

高寻渊站在原地,看着陈叔的背影越走越远。

花坛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雨水,香味浓得发腻。

他把手里那根断枝扔进垃圾桶,转身回了宿舍。

陈叔的态度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昨天陈叔给他木箱的时候,虽然表情严肃,但话里透着一股实在。

今天提到实验楼,老头就像换了个人,眼神里全是躲闪和警告,好像在拼命拦着他靠近某个地方。

这反而让高寻渊更肯定了,实验楼底下肯定有什么东西,和爸爸有关。

他回到宿舍,关上门,坐到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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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皮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第一页那行字像是被反复看了太多次,每一个笔画都刻进了脑子里。

“寻渊,如果你在读,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找我。”

他翻到第二页。

笔记本前面部分挺正常的,是爸爸的工作笔记,考古勘探的记录、文献摘抄、还有一些历史资料的整理。

高寻渊一页一页地翻,一直翻到笔记本的三分之二处,内容突然变了。

不再是工整的楷书,而是潦草到几乎认不出来的行草,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字的人当时特别慌。

很多地方有大片墨渍,有些字被涂改过,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圆形里面套着三角形,三角形里面画着一个倒过来的“目”字。

高寻渊努力认了几页,只拼凑出一些零散的句子:

“……它不仅仅在镜子里,它在所有能反射的东西里……”

“……我错了,三十七代人都错了,我们不是在守护,我们是在喂养……”

“……寻渊,千万别去义庄,那里不是埋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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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页的字迹已经完全乱套了,几乎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只在页脚的位置,有一个勉强能认出来的落款:“七月十四日。他们来了。”

高寻渊合上笔记本,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前的七月十四日,正是爸爸失踪的日子。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爸爸给他发了那条没发完的消息——“铁盒……别开。”

而现在,笔记本上写着“千万别去义庄”。

矛盾。

爸爸说不要找他,笔记本上说不要靠近义庄,但铁盒和钥匙又指向了义庄。如果义庄真的不能去,为什么要把钥匙留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宿舍角落的洗脸架前,想洗把脸冷静一下。

洗脸架上搁着一面圆镜子,巴掌大小,边框是塑料的,有些年头了,镜面上有几道划痕。

高寻渊低头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伸手去拿毛巾,头抬起来的那一刹那,余光扫到了镜子。

他一下子停住了。

镜子里是他的脸。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鼻梁往下流。但那张脸的嘴角,是微微往上翘的。

在笑。

高寻渊没有笑。

他的嘴角是平的,甚至因为刚才看到笔记本上的内容而有点往下撇。

但镜子里那张脸的嘴角,确确实实是往上勾的。

那个弧度不大,但非常清楚,就像一个人的真实表情没藏住,从假面具下面露了出来。

高寻渊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他。

嘴角还是那个弧度,不增不减,像是被钉在了脸上。

“你他妈是谁?”高寻渊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镜子没有回答他。

但镜中人的眼睛,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