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4 月 15 日的深夜,老城区的窄巷里飘着未散的煤烟味,风卷着碎纸片打在墙面上,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攥着债主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喉结滚了好几下,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破音的颤抖:“你是不是疯了?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竟然要把她拉去青楼?”
债主一把挥开他的手,脸上挂着冷漠的笑:“她爹欠了老子三万块,跑了!父债女偿,天经地义。这丫头模样周正,去了烟雨楼,少说也能抵一半债。”
他的目光越过债主,落在被两个壮汉架着的她身上。她头发散乱,脸被吓得惨白,一只手死死护着小腹,眼泪砸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嘴里反复喊着他的名字。昨天傍晚,她还坐在他的出租屋窗台上,摸着肚子说要给孩子起个温暖的名字,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我凑!我凑钱!给我三天时间!” 他扑过去,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债主踹了他一脚,不耐烦地挥挥手:“三天,凑不齐的话,就等着看她在烟雨楼的挂牌告示。”
看着载着她的马车消失在巷口的浓雾里,他趴在地上,指甲抠进石板缝里,眼泪混着巷子里的积水,模糊了视线。风还在吹,他却只听见自己心里的呐喊 —— 那是他从此刻起唯一的执念: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她和孩子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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