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漂泊在城市边缘的男性务工者,他们部分缺乏稳定的情感连接,对城市阶层壁垒有真实的体认,对自己的社会位置有隐约的自卑。

部分人渴望命运的眷顾,可这种眷顾,却只是有心之人钩上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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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天一则热搜。

自称工厂老板,账户余额八百多万,却偏偏说就喜欢找穷农民工,天下真能掉馅饼?

五个月,她一口一个老公、亲爱的,说晚上要过来,说后备箱装满了给他买的礼品——而他,一笔一笔转过去。

出差没路费,转,买烟买酒,转,加油费,转,过年送礼,转,累计十万元。

然后她消失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朱大哥说:“我把真心给了她,钱也给了她。”

他先说真心,再说钱,可能在他的排序里,钱是真心的附属品,是爱的证明,是他能给出的全部。

我的理解是,救赎叙事存在于很多人心里,但这种被救赎的心理本身,是文化中需要被看见和被讨论的东西。

假如不被看见,就很容易被骗局的设计者精准投喂。

救赎叙事不是朱大哥一个人的弱点,它是一种集体的情感结构。

当正常的阶层流动通道足够窄,当一个人的努力和他的回报之间的比例足够失衡,被某个强者主动选中就会从幻想变成某种隐性的心理需求,这是等靠要的根源问题。

本身骗局的设计原理,就是利用人在特定情境下的认知盲区与情感需求。

当然,为什么这条流水线可以如此批量地生产、如此稳定地成功?

平台在这个故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它提供了场景,提供了流量,提供了一个让陌生人快速建立接触的通道,却没有在这条通道上设置任何有效的防护机制。

这个骗局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有人上当,而在于它的土壤一直都在。

平台、心理都是。

我想,骗子只是在收割这片土壤上的庄稼,而这片土壤,是一直都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