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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板浦,西大街尾,早年间,曾经有一座古寺,名叫“拾骨寺”。扎心的是,文献中所记载的拾骨寺,早已灰飞烟灭、荡然无存,可谓空有其名,名存实亡矣。拾骨寺,令人惋惜不已。

只不过,我在拾骨寺的遗址上,看到的却是一片很大的桑树林。桑树林,一眼望不到边,桑树长得,枝叶繁茂。上世纪,也就是八十年代,当我还是孩子时,最开心的事之一,就是常相约发小,去桑树林玩耍。

每到夏风轻柔的时节,桑树林风景特别,空气中似乎裹挟着桑葚果的甜蜜气息。果子耀人眼目、饱满,密密匝匝,沉甸甸,一串串,垂挂于树叶中,犹如黑色的珍珠,晶晶发亮,盈盈欲滴,闪耀着光泽,着实诱人。桑树林非常热闹,鸟声在枝头婉转。

记得,那时嘴特别馋,情不自禁的摘一颗放入嘴里,打打牙祭。呀!微微的甜,微微的酸,酸中带甜,汁液四溅,鲜美可口。真是美味,太好吃啦!

桑葚,又称桑果、桑枣。写这篇文章时,我突然想到一个词:“看青。”你若问,何为看青?看青,一般是指守护庄稼的人。可有时,也有例外。这里指得是守护桑树林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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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儿时的桑树林,的确有一个看青,他的职责,就是看护桑树林的。

看青是一位老人。不过姓什么?叫什么?不清楚。只知道,老人身患“麻风病”。孩提时,不知道麻风病到底有多可怕。小镇上的大人们,背后都称呼老人为“大麻风。”

负责看护桑树林的老人,对偷桑葚的孩子很凶。我跟我的发小,的确运气不错,侥幸没有被抓住。侥幸也总是值得庆幸。

小时候,不懂事,每次去桑树林,都是偷偷地背着大人,溜进桑树林,摘些桑葚吃。桑葚触手可及,吃多了,小手和嘴巴上就被汁水染得紫黑。回家难免露馅,结局是可以想到的。轻则,被大人训斥一番。重则,挨一顿揍。

桑树,是一种古老的树种。很早的时候人们便开始使用桑叶养蚕,后来作为果实的桑葚也理所当然地成了果腹之物。

桑葚还可以用来泡酒,桑葚酒,愈久愈醇,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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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葚这种美食,还是沾上文气的。闲读古代的《诗经》,惊喜地发现书里有这样的描述:“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变迁,历史新旧交替,现如今,桑树林变成了商品房。

年纪越大,怀旧之心也重了起来。

我居住的地方,恰好临街。几日前,卖桑葚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在书房里看书的我,听得明明白白,听得满心温暖,听得直流口水。

街市上喧嚣的吆喝声,仿佛一下子又将我带到儿时的那片桑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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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潘友国,土生土长连云港板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