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下午,西班牙首相桑切斯结束了对中国为期五天的正式访问,登上回国的专机。就在他踏上舷梯之前,这位欧洲领导人做了一件让国际舆论炸锅的事。他面向44个国家,发出了一份分量很重的“离京宣言”。
他直言不讳地告诉世界,旧有的国际秩序已经失灵,国际法正在被践踏,欧洲不应该再沉迷于过去的惯性思维。这番话从一位北约成员国领导人口中说出,信号相当强烈。
很多人可能以为桑切斯这趟来北京,主要就是为了签几份经贸协议,然后客客气气走人。但实际上,这次访问的成果和释放的信号,远比表面看到的要深远。从4月11日到15日,这是桑切斯短短四年内第四次踏上中国的土地。
这种高频次的互动说明,西班牙在对华关系上,已经走在了欧洲很多国家的前面。访问期间,中国领导人分别同他会见、会谈,双方在政治互信、经贸合作以及全球治理等层面,都达成了相当务实的共识。
更值得关注的是,桑切斯在这次访问期间,专门抽时间接触了大批中国企业界人士。他直接向中企发出邀请,希望它们加大在西班牙的投资,去西班牙建工厂、建研发中心、建物流平台,然后再以西班牙为跳板,和西班牙企业一起向拉丁美洲、北非等其他地区延伸业务。
西班牙不仅想赚中国市场的钱,更想吸纳中国的资本和制造能力。西班牙不满足于做中国普通的贸易伙伴,它想当中国通往欧洲及更广阔市场的一个重要支点。
桑切斯的考虑很清楚,西班牙国内需要经济增长,需要就业,需要新能源和科技产业的新动能,这些东西美国给不了,中国恰恰能提供一整套解决方案。西班牙王室和首相府显然已经算过账了,在对华合作中获得的实际利益,已经超过了所谓触怒华盛顿带来的风险。
如果说签协议是这次访问的实际成果,那桑切斯在离京前说的那番话,就是这次访问的政治信号。他在媒体面前反复强调,西班牙的外交立场非常一致,那就是维护国际法,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反对强者通吃的做法。
他直接点明,当前的国际法正在被践踏,而主要的施压者之一就是以色列政府。他提到加沙的局势不能继续滑向无法收拾的深渊,犯下严重罪行的人不能逍遥法外。
这种点名批评的力度,在欧洲领导人里相当罕见。以色列背后站着的是美国,以前欧洲国家就算对以色列有意见,最多也就是委婉地提两句,像桑切斯这样直接点名的,少之又少。
他不仅谈加沙,还提到了约旦河西岸、黎巴嫩、伊朗以及霍尔木兹海峡的危险外溢。他的逻辑很清晰,一旦规则在中东失效,混乱就不会局限在那一块区域,而是会扩散到更大范围。
谈到乌克兰问题时,桑切斯同样没有回避。他指出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战争,不仅仅是对一个国家领土完整的冲击,更带有撕裂欧洲的意味。但他说这话的重点,其实是在后半段。
他把欧洲现在的困境摆在了桌面上:东边是俄乌冲突在撕裂欧洲,中东乱局在冲击国际规则,美国还在不断施压,要求欧洲盟友站队,一会儿要全力反俄,一会儿要配合围堵中国。在桑切斯看来,这套旧秩序已经管不住现实了,欧洲不能像被各方势力拉扯的木偶一样。
桑切斯反复强调,西班牙是坚定的欧洲国家,是欧盟的重要成员,西班牙的利益和欧洲的利益始终是捆绑在一起的。言外之意,他不是以西班牙一个国家的名义在说话,而是在替一部分欧洲人说出心里话。
基于这个定位,他得出了一个明确的结论:西班牙和欧洲都应该同中国拉近关系,建立一个开放、尊重、务实、共享繁荣的合作框架。他甚至说,不应该破坏联系,不应该切断联系,真正该做的是继续搭建合作渠道。这话其实就是说给那些主张对华“脱钩断链”的人听的。
桑切斯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这些话?除了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驱动外,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西班牙相对特殊的地位。相比德国、法国这些欧洲制造业强国,西班牙与中国的产业结构竞争性没那么强,互补性反而更明显,这给了它更大的空间去表达真实诉求。
更重要的是,桑切斯和他的团队已经看清了一个大趋势,世界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多极化,如果欧洲继续死心塌地迷信某一个单一中心,最后只会被时代淘汰。
事实上,这种新格局的形成不仅仅体现在欧洲政客的言辞转变上,在全球关键的地缘节点上,旧秩序的裂痕更加明显。就在桑切斯访华前后,中东局势依然紧绷。伊朗方面明确放出话来,世界将见证霍尔木兹海峡的新格局。
伊朗谈判团队成员直言,霍尔木兹海峡不会靠“编造故事和好莱坞式的表演就能打开”。这反映出,美国在中东的威慑力正在被直接挑战,过去那种靠航母战斗群就能封锁海峡的时代,正在发生改变。
把这两条线索放在一起看,脉络就很清晰了。一边是美国主导的旧秩序在全球范围内面临信任危机和实力挑战,另一边是像西班牙这样的美国传统盟友开始主动调整航向,寻求更加独立和多元的外交策略。
桑切斯在专机前的那番表态,其实就是向44个国家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那个由单一超级大国说了算的时代,正在退潮。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意识到,在大国博弈中当棋子是没有前途的,只有搭上多极化的列车,才能在新的格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次访问带来的影响,不会随着桑切斯专机的起飞而消散。当西班牙这样体量的欧洲国家,都开始公开质疑现行国际秩序的公平性,并身体力行地加强与中国的全方位合作时,所谓的西方统一阵线内部,实际上已经出现了难以弥合的理念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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