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4 月 16 日,春日的午后,市一院住院部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玉兰花香。姜微念推开 302 病房的门时,男人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旧杂志,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很好。” 男人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化疗后的沙哑,他问的是姜微念的近况,像是早已熟稔了这样的开场。

沫沫呢?” 紧接着,他的目光软了些,语气里藏着克制的牵挂,那是他们共同的女儿,也是两人之间仅剩的联结。

“也很好。” 姜微念的回答简洁,视线落在男人苍白的脸颊上,没多停留。她知道他想问的不止这些,却没打算给多余的回应。

“那就好。”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杂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褶皱,像是在掩饰心底的失落。

姜微念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然后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十分钟到了。”

她站起来,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往外走。病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的瞬间,男人望着门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而走廊里的姜微念,脚步顿了几秒,口袋里女儿早上塞给她的蜡笔画,似乎还带着孩子掌心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春日的光影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与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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