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百事通消息:夜里十点半,喉咙里的鱼刺像烧红的针,一下下扎着神经,逼得我在深夜踏进了亭湖医院。交钱挂号时,急诊护士头也不抬地扔出一句:“去老住院楼四楼耳鼻喉科。”我攥着挂号单的手瞬间冰凉——那栋楼在医院最偏僻的角落,恐怖的气氛由然而生,白天都透着股死气。
护士只含糊指了个昏暗的方向,向东向北,上电梯。我硬着头皮穿过空荡的院区,夜风卷着消毒水味往衣领里钻,路灯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跟着。拐过三道弯才找到老住院楼,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走廊里的灯光喑了一半,忽明忽暗的光在墙上晃出诡异的纹路,几个电梯口黑洞洞,像张着嘴的怪兽。
看见角落的小超市时,我像抓住救命稻草,冲进去问四楼耳鼻喉科怎么走。两个工作人员埋着头,声音飘在空气里:“不知道。”那一刻,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整栋楼好像只有我一个活人。终于在最东边找到一部能运行的电梯,金属门缓缓打开的瞬间,摩擦声像鬼爪挠着耳膜。失重感让心脏提到嗓子眼,四楼的指示灯亮起时,灯光突然暗了下去,昏黄得像被掐住了脖子。
走廊尽头的黑暗像要把人吞进去,我喊着“有人吗”,声音撞在墙上碎成一片死寂。正想逃回电梯,门突然开了,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门口,吓得我差点瘫倒——原来是个同样摸不着方向的患者,他也不知道耳鼻喉科在哪。喉咙的刺痛逼着我再一次踏进黑暗,终于在走廊最深处找到科室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我对着昏暗的房间大喊好几声,才听见一个女人慢悠悠的回应:“有人呐。”
一分钟就取完了鱼刺,可逃离的路依旧漫长。脚下的瓷砖冰凉刺骨,每一步都像踩在阴曹地府的石板上。直到急诊大厅的灯光砸在脸上,我才敢大口喘气。这哪里是医院?分明是座没人管的鬼域——深夜急诊连个指路的人都没有,让患者在阴森的楼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以后就算鱼刺扎穿喉咙,我也绝不再踏进来半步!
(注: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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