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以纽约州众议员杰米·兰金为首的众议院民主党人提出一项建议,要求成立一个委员会。该委员会旨在依据美国宪法第二十五修正案第四款,裁定唐纳德·特朗普是否“无法履行其总统职务的权力和责任”。
正如以往试图削弱总统权力的种种举措一样,兰金的这次行动,最终只会在政治表演上取得成功,而在实际操作中注定失败。
当前,民主党人正面临来自基层选民和政治捐款人的巨大压力,外界迫切要求他们针对特朗普采取行动。这次的提案正是他们给出的回应,只不过这种做法并不会产生实质效果。
宪法第二十五修正案第四款的起草初衷,是为了填补宪法继任条款中的逻辑漏洞。长期以来,这个问题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美国政体之上:如果一位总统依然在世,却无法履行职责,同时又不愿意或无法辞职,国家该如何运转?
历史上,美国总统罹患重病的情况并非没有先例。1919年伍德罗·威尔逊中风后,外界就有传言称他已丧失行为能力,实际上是他的妻子在以他的名义掌管白宫。
1955年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心脏病发作时,同样引发了类似担忧。不过他恢复得很快,精神状态也从未失控。如果总统陷入昏迷或脑死亡,当时的法律依然没有给出明确的应对机制。因此,国会通过了第二十五修正案,为这类继任危机提供了解决方案。
但值得注意的是,该修正案在第三款中首先将这一判断权交给了总统本人,随后在第四款中交给了内阁。虽然修正案确实允许国会指定其他机构代替内阁做出裁决,但在历史上,国会从未行使过这一权力。
国会议员若要采取此类行动,必须通过一项新法律。这意味着要么需要特朗普本人签署同意,这显然不可能;要么需要国会以绝对多数推翻他的否决,这同样微乎其微。
内阁成员由总统提名,在政治立场上与总统保持高度一致。这样一个群体,只有在发现总统确实存在极其严重的健康问题时,才有可能将其罢免,绝不会仅仅因为意见分歧就采取行动。
如果需要更有力的证据,我们不妨看看乔·拜登的内阁。即使拜登在辩论中的灾难性表现向全世界暴露了其心智衰退的事实,他的内阁也从未采取任何行动来解决这个问题。
只要他还能勉强维持政党的议程,他的盟友们就不会去担忧,如果他在凌晨三点接到突发危机的电话会发生什么。庆幸的是,我们最终没有面临那种考验。
但这属于判断力低下,而非丧失心智。如果他真的如民主党人最糟糕的设想那样,对伊朗发动毁灭性打击甚至核打击,外界自然有充分的理由予以反对。
因政治原因罢免总统的合法途径是弹劾与定罪。民主党人对此心知肚明,毕竟他们在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内就曾两次对他发起弹劾。
自2017年以来,特朗普那些更为激烈的反对者,一直将第二十五修正案视为解决他当选这一棘手问题的紧急出口。但这从来不是该修正案的设立初衷。
选民对这一切甚至更多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但他们依然选择了他。如果民主党人想要扭转这一局面,援引第二十五修正案绝非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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