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八百多年前杭州发生过一桩连环惨案,起因只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姑娘管不住自己的欲望。这事不是瞎编的,出自古代经典话本集,放到今天看,很多道理还特别戳人。故事里的姑娘叫蒋淑真,长得好看手也巧,愣是把身边人拖进死地,最后自己也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蒋淑真住在宋代杭州武林门外,条件不算差,长得漂亮女红也拿得出手,说亲怎么就成了老大难。问题出在她自己,总爱倚着家门口的栏杆搔首弄姿,对着过路男人抛媚眼。那时候哪怕杭州风气开放,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好人家的男方一听是她,谁敢上门提亲。耗来耗去就拖到了二十多,在宋代妥妥的超大龄剩女。
耗到自己都熬不住了,她就开始乱来。隔壁邻居家有个没成年的小孩叫阿巧,常来她家串门,大人都没防备。那天她趁父母出门,把阿巧骗进屋里,做了不该做的事。半大孩子哪见过这阵仗,又吓又羞,回家没多久就没了,第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蒋淑真其实也怕,天天坐立不安,嘴里还念叨着是自己害了人家。可这份愧疚就停在嘴上,半点没改自己的性子,说白了就是自我感动罢了,哭完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她爹妈也看出不对了,怕家丑外扬被亲戚笑话,只想赶紧把她嫁出去甩掉这个包袱。找媒人随便说了一户人家,把她许给了邻村四十多岁的农民李二郎。
李二郎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就看上蒋淑真年轻漂亮,连她以前的事都没打听。这种只看表面好处不摸清楚底细的操作,搁现在不少人也犯。婚后十来年,李二郎被折腾得精力耗尽,不到五十就垮了身子。蒋淑真还不满足,转头又跟家里请来的西宾勾搭上了。李二郎发现之后,又气又病,没多久也走了,这就是第二条命。
李家大哥李大郎心里门儿清,弟弟走了之后他立马赶走了西宾,对蒋淑真看得严严实实。蒋淑真守孝这大半年,过得跟佣人差不多,全家没人搭理她,吃了上顿没下顿。李大郎觉得留着她就是给李家添晦气,找来了当初说亲的媒人,直接净身出户把她赶回老家了。
蒋淑真回了娘家,爹妈虽然收留了她,也没给过好脸色。这时候第三个男人找上门,是做行商的张二官,常年在外跑生意,完全不知道蒋淑真之前的那些事。他一眼就看上了蒋淑真的长相,托人上门提了亲,蒋淑真爹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怕她砸手里。又是一次信息不对等,直接把悲剧推到了下一环。
张二官有个没法子的事,就是得常年在外跑生意,刚成亲一个月就动身去德清收账,留蒋淑真一个人守空房。她本来就耐不住寂寞,丈夫刚走,她就天天在门口张望找机会。对面开店的朱秉中三十来岁,长得体面嘴巴又甜,一来二去俩人就勾搭上了。
元宵节那天算是捅破了最后一层窗纸,俩人约好当晚私会,偏巧蒋淑真的母亲来看灯,顺道住了一晚。老太太还特意叮嘱女儿要安分守己,别给娘家丢脸,蒋淑真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脑子里全是朱秉中。第二天一大早她就买了糕点,雇了轿子连哄带骗把母亲送走了。她不是不知道这么做不对,就是觉得自己的欲望比对错重要多了。
母亲走了之后,朱秉中当晚就溜了进来,俩人腻歪了一整夜,蒋淑真还觉得自己这回碰到了真爱。可这份感情本来就见不得光,根基全是烂的,没快活几天,张二官就收账回来了。蒋淑真心里全装着朱秉中,对着丈夫心不在焉,没多久直接憋出一场病。
这场病说起来也蹊跷,蒋淑真一闭眼就看见阿巧和李二郎来找她索命。不管说不说鬼神,有一点是真的,她自己心里清楚手上沾着两条人命,这份恐惧和愧疚从来没消失,只是被她压在了心底。身子一虚,精神防线直接垮了,压下去的情绪全都翻了上来。
张二官对蒋淑真确实好,请医问药亲力亲为,衣不解带地守着。可他对媳妇越好,朱秉中越方便上门,还总以看邻居的名义来送东西,张二官也没撕破脸,心里的疑心越来越满。三人就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各演各的戏,就等着最后那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压垮张二官的那根稻草,是他亲眼撞破了俩人的奸情。那天他进城催账提前回来,一推门就看见蒋淑真和朱秉中手拉着手坐在一起。他当时没发作,故意退出去弄出动静,朱秉中还装成没事人出来打招呼,张二官也跟着演,可心里已经动了杀心。
五月初一张二官去德清,特意在街上买了一把刀带在身上。初四夜里他偷偷赶回杭州,没回家,找了个地方藏起来等着。初五是端阳节,蒋淑真还派侍女去请朱秉中过来赴约,楼上摆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俩人推杯换盏嬉嬉闹闹,完全没发现死神就蹲在门外的树上。
张二官爬上树听得一清二楚,扔了一块砖头下去,灯直接灭了,楼上也没了声音。连扔三块砖头之后,蒋淑真让朱秉中躲好,自己带着侍女下楼查看,刚开口骂哪个醉鬼瞎扔砖,张二官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大喝一声。蒋淑真直接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一个劲说不。朱秉中从床上滚下来磕头求饶,说愿意拿出全部家产换命,可张二官哪会听,刀光一闪,两颗人头直接落了地。
算下来,三条人命没了,加上蒋淑真自己,一共四条人命栽在这事上。阿巧是无辜的半大孩子,李二郎是老实过日子的农民,朱秉中不对可也罪不至死,张二官本来好好做着自己的生意。好好一群人,全被蒋淑真不知收敛的欲望拖进了死漩涡。
参考资料:三言两拍 蒋淑真连环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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