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83岁的王崇秋在亲友陪伴下,去给妻子杨洁扫了墓。提到杨洁,想必没人不知道她拍的86版《西游记》,这部神剧早就刻进了几代人的DNA里。这次扫墓曝光了杨洁的墓地,背靠长城气派十足,处处都是王崇秋48年的深情。可这个温和了一辈子的老人,心里藏着个从未对外说过的疙瘩。
我们这代人谁没刷过好几遍86版《西游记》,重播超过四千次,说它是国民神剧真没人反对。可不少人到现在都没在意,拍出这部经典的,是一位女导演,就是杨洁。杨洁出身革命家庭,父亲是著名烈士杨伯恺,母亲也是出过力的革命人士,十几岁就投身革命,后来成了新中国最早的一批电视人。
她最早做戏曲节目,导的作品口碑很好,后来拍出了自己第一部电视剧《崂山道士》。没人想到,两年后她接下了一个没人敢碰的“不可能任务”,就是拍《西游记》。这一拍就是整整六年,没有威亚就用蹦床钢丝凑效果,资金短缺全剧组省吃俭用,技术不够就用土办法一点点抠特效。杨洁自己都多次累倒在片场,却始终咬着牙不肯降低标准。
最终这部剧拿下了89.4%的收视率,轰动了全国,至今都是国产神话剧翻不过的高峰。杨洁后来又拍了不少经典作品,还拿了电视剧风云盛典的终身成就奖,她写自传说自己拍《西游记》不为名利,只是想给观众做一部真正的经典,“西游之母”这个称号,她绝对担得起。
杨洁在荧幕上光芒万丈,私下里却吃了太多没人知道的苦。她一辈子有过两段婚姻,第一段和著名电影理论家周传基,两个人生了三个子女,后来因为分歧分开,三个孩子全留给杨洁一个人带。那时候杨洁一边要忙繁重的工作,一边要拉扯三个年幼的孩子,日子过得别提多难了。
就在她最难的时候,王崇秋走到了她身边。王崇秋是央视的摄像师,比杨洁小14岁,最开始只是工作搭档。相处久了,他看中杨洁的才华和韧劲,心疼她一个人带孩子的不易,慢慢动了心。杨洁也欣赏他踏实靠谱技术过硬,两个人不顾外界的眼光,硬是走到了一起。
放在几十年前,女大男小14岁,女方还带着三个孩子,外界的非议简直能把人淹死。有人说王崇秋图名图利,有人说杨洁不自重,可两个人谁都没理,硬是牵手过了大半辈子。婚后他们成了完美搭档,杨洁当导演,王崇秋当主摄像,不光拍好戏,还把家里大小事都揽了,把杨洁和三个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
王崇秋陪着杨洁拍了一部又一部作品,杨洁晚年写自传,都是王崇秋帮着整理资料回忆细节。两个人携手整整48年,从来没有过绯闻,一直相互扶持不离不弃。本以为能一起走到白头,可命运还是开了残忍的玩笑,2017年杨洁因为心脏病在北京离世,享年88岁。
杨洁落葬在九公山长城纪念林,这里背靠明代长城,前望怀柔水库,是杨洁生前自己选中的地方,刚好契合西游的主题。每年杨洁的忌日,王崇秋都会准时来扫墓,今年也不例外。他轻手轻脚擦干净墓碑上的浮尘,摆上白菊,站在墓碑前盯着杨洁的照片看了好久。
最后他哑着嗓子跟杨洁说话,说你走了九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身体还不错,你放心安息。短短几句话,道尽了快十年的思念,听得人鼻子发酸。杨洁的墓碑设计也藏着满满心意,外形像广西的九马画山,纪念当年在广西拍《西游记》的经历,墓志铭是杨洁自己写的,短短几句话说尽了一辈子的起伏。
这次陪王崇秋来的,只有他和杨洁的亲生女儿杨云菲,不少网友看到就纳闷,杨洁跟前夫的三个孩子怎么没来?这个疑问,也是王崇秋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心病。当年王崇秋和杨洁结婚的时候,三个孩子最大才15岁,最小才8岁,对这个继父充满敌意,一直只肯叫他“王叔叔”,不肯接纳他。
王崇秋没生气也没放弃,一直掏心掏肺对三个孩子好。家里洗衣做饭接送上学全是他的活,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三个孩子,孩子半夜发烧,他背着跑三公里去医院,汗水浸透衣服都没喊过一句累。慢慢的,最小的儿子先改口叫爸,另外两个女儿也软化了态度,接受了这个继父。
杨洁那时候还说,老王弥补了孩子们缺失的父爱,那段日子虽然穷,一家人过得也很温馨。王崇秋真的把三个孩子当自己亲生的,倾尽所有把他们养大成人,本以为这份亲情能一直延续下去。可三个孩子成年后,陆续去了美国投奔亲生父亲,之后就在国外定居,再也没长期回来生活。
杨洁在世的时候,是这个家的核心纽带,孩子们回来探望母亲,也会见一见王崇秋,还能保持联系。杨洁走了之后,这根纽带就断了,三个子女和王崇秋没有血缘,也不在一起生活,慢慢就少了来往。现在三个孩子也都六七十岁了,自己也要照顾儿孙,身体也大不如前,跨国来回跑确实不容易。
很多网友骂三个孩子忘恩负义,忘了王崇秋当年的养育之恩,可王崇秋自己从来没说过孩子们一句坏话。每次被问到,他都平静地说,孩子们也有自己的一家子要操心,老了身不由己,我能理解,也不怪他们。话虽然这么说,可王崇秋心里哪能没有遗憾。
他把自己最年轻力壮的几十年都给了这个家,给了这三个没有血缘的孩子。他没指望孩子们给他养老送终,就盼着偶尔能有一句问候,可这么简单的愿望,现在都成了奢望。其实这事真没法说谁对谁错,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只是隔着山海的距离,又没有血缘绑定,慢慢就淡了,这也是很多重组家庭躲不开的现实。
杨洁和王崇秋的爱情,本来就是患难见真情的最好样子,从青丝到白发,从一无所有到功成名就,他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也是彼此的依靠。现在83岁的王崇秋身体还算硬朗,有亲生女儿陪在身边,日子过得平静安稳。只愿时光能善待这个善良的老人,让他安安稳稳过完剩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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