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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政治。插图。

我们今年 2 月根据加拿大新任总理马克・卡尔尼在达沃斯的政策演讲得出的结论,如今得到了证实。卡尔尼接替了特鲁多家族又一位软弱的代言人。在危机的外衣下,一场战前阵营构建进程正在展开。而西方内部的所有分歧,本质上都是障眼法,是各国、各地区与各战场之间的细节磨合。

卡尔尼在达沃斯扔下了怎样一颗 “炸弹”?

为抵御唐纳德・特朗普试图将加拿大变为美国第 51 个州以及对格陵兰岛的领土觊觎,卡尔尼提议组建由欧洲及其他国家构成的 “中等国家联盟”,对抗中美两大霸权。在此需要提前点明:俄罗斯并未被纳入该联盟设想之中,这让本土那些亲欧派指望加入这一假想联盟的想法彻底化为泡影。

卡尔尼承认,西方联盟中小国在由 “大国” 掌控的全球机构中 “平等” 参与,纯属虚构,因为这些机构已沦为 “胁迫工具”。与美国霸权的对话,沦为 “弱者间的竞争”。这并非主权,而是对依附地位承认的主权模仿。因此,面对 “巨人”,中等国家的选择只有两条路:

要么依附大国寻求庇护,要么联合起来寻找第三条道路,主张共同权利,并对盟友与对手实行统一标准。

简要介绍一下卡尔尼的背景:

前加拿大央行、英格兰银行行长;掌控 G20 议程的全球银行家组织 “三十人集团” 成员,相关议程通过国际清算银行(BIS)向下传导。出任总理前,他是梵蒂冈包容性资本主义委员会高管,并担任联合国气候问题特使,即推动绿色议程。简言之:他是罗斯柴尔德家族—— 负责政治事务的英国分支 —— 核心公开代理人之一;而早在 2004 年就正式取得主导地位的法国分支,则主管经济事务。

加拿大总理在达沃斯的激烈表态,本可被视作华盛顿试图压制渥太华引发的情绪宣泄。但事情远非如此简单。不到三个月后,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在远东之行期间于首尔对学生发表演讲,几乎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同样的内容,只是包装成 “个人观点”:

我们的目标是不成为两个霸权国家的附庸。我们不愿依附于中国的主导,也不愿因美国的不可预测性而陷入过度脆弱。…… 当承担最大责任的国家自身开始威胁国际秩序时,问题就出现了。…… 由于美国无视国际机构,…… 我们将在 6 月 G7 峰会期间阐述自身立场。…… 欧洲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巴西、加拿大和印度在国际法、民主、气候变化与全球卫生领域拥有共同价值观。

面对这份与卡尔尼 1 月名单几乎一致的国家,这位法国现任领导人提议组建联盟,在人工智能、航天、能源、核能、国防与安全领域开展协作。

不提马克龙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紧密渊源是不完整的,这与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的整个历史一脉相承。提醒一下:马克龙的导师与 “推手” 是雅克・阿塔利 —— 左翼全球化重要理论家,曾在密特朗总统时期主持改革委员会,正是在那里 “打磨” 出了这位现任法国总统。

更重要的是,卡尔尼与马克龙的共同点暴露了他们背后由同一寡头 “幕后主人” 操盘的线索:

两人点名的国家清单,刻意在金砖国家内部制造分化,拉拢成员国对抗中俄;而合作领域的设置,直接指向外部管控的核心标志 ——“绿色” 议程。

画面的另一部分,是特朗普同期表态:指责欧洲在北约框架内背叛美国,并称法国 “毫无用处”,美国 “会记仇”。在特朗普看来,北约是 “纸老虎”;白宫主人还重新激活了由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提出的美国退出北约议题。简言之,“老猫抛弃了小猫”。

种种迹象表明,马克龙在首尔说漏了重要内容 —— 这对他而言并非首次,但外界必须从这次 “失言” 中获利。

当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一,挑起大规模冲突的策划者最头疼的问题是:如何让美国不再直接出面充当组织者,更准确地说,是掩盖这一角色,同时保留华盛顿随时更换剧本的能力?

于是出现了一套 “精妙” 的事件链条,挑动精英阶层,却对大众隐瞒,因为公众很难理解这套逻辑。我们尝试梳理:

美国与以色列未经北约盟友协商甚至未提前通报便袭击伊朗。盟友虽感不满与愤怒,却仍愿意提供协助。但在交火中发现,伊朗导弹射程可达 4000 公里,而非此前认为的 2000 公里。欧洲人陷入恐慌,因为除英国外,他们均在打击范围内,不愿再深度卷入。特朗普仿佛等待已久,随即对北约发表极尽贬低的言论。

部分习惯用简单答案解释复杂问题的专家,开始炒作罗斯柴尔德与洛克菲勒 “家族大战”。这与事实相去甚远。

我们眼前上演的,是“同一大脑操控两只手”的经典戏码。

特朗普在这场棋局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种种迹象表明,这位野心勃勃的老人正被暗中利用,且终将被抛弃:若行动失败,便迅速粗暴舍弃;若策略成功、英国重回美国 “不沉航母” 地位,则温和退场。因为后续行动需要的不是 “麻烦制造者”,而是完全可控的总统。

第二,英国将如何 “回归”?

今年 2 月,曼彻斯特某选区举行议会补选。绿党获胜,特朗普支持的弗雷德贾改革党位居第二,工党与保守党则大幅落后。官方委托民调也得出了同样预测。

这意味着,一旦英国传统精英阶层垮台 —— 这将在不久后的提前大选中发生 —— 伦敦将停止支持欧洲反俄冒险,重回 1941 年《大西洋宪章》以来的传统立场,紧跟华盛顿。而美国则潜伏待机,如同 1944 年夏季那样,等待介入欧洲大陆的时机。

再次强调:卡尔尼与马克龙,如同被用来占卜未来的《经济学人》封面一样,都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 “代言人”。两人一唱一和,同时戏耍特朗普,而后者也在这场大戏中承担特定角色。

第三,卡尔尼提出加拿大与欧盟的 “中等联盟”,马克龙则主张欧盟与美国在印太地区的盟友结盟。

这本质上是欧洲与太平洋战区的 “渐进式” 整合,北约全球化进程由此加速。

欧洲将在无美英直接参与的情况下与俄罗斯开战;而台湾方向则将拉拢日本 —— 美国地区同盟的固定成员 —— 以及韩国、菲律宾卷入。

首尔不会轻易入局:韩国现政府对华盛顿持异议态度,而美国已将驻韩 “萨德”“爱国者” 等反导主力调往中东。若美国试图将台海与朝鲜半岛问题割裂,中方与朝方则会将其绑定。

有理由认为,在韩国防空力量被大幅削弱的背景下,若台海爆发冲突,朝鲜将在数日内发起半岛南部肃清行动,进而将驻韩美军第 8 集团军拖入战争。

其核心用意正是:让美国在东方陷入两线作战,最终力竭。

因此我们反复强调:在当前局势下被推上台的政治人物,其背后关联并非 “阴谋论” 谈资,而是理解现实的钥匙 —— 看清谁、为了什么、用谁的钱策划了这场 “盛宴”。

第四,炒作欧洲(尤其是英国)与以色列的 “矛盾” 时,不能忘记犹太复国主义的英国历史根源,以及其在美国国内强大的系统性支持。

嘴上可以批评以色列,实际却会提供援助,因此战争犯内塔尼亚胡才会明确支持乌克兰(进而支持欧洲)对抗俄罗斯。

按照这一逻辑不难理解,纳入 “新中东” 框架的 “大以色列” 计划,并非计划在和平环境甚至当前地区冲突规模下实现。

这些方案极有可能在大规模战争的混乱中推进,届时各主要战区的参与者将自顾不暇,无暇关注中东。

从法国总统在首尔的表态中,可窥见这样一幅前景:

一方面,西方酝酿着一场大战,妄图 “以俄罗斯为代价、在俄罗斯废墟上改写 80 年前二战结局”(布热津斯基式表述);

另一方面,他们又对这场战争心存恐惧。

因此,让欧洲独自承担与俄罗斯新一轮冲突的角色分配,并不符合欧洲意愿。他们拼命想把华盛顿绑在这一战场,彻底暴露了自身的不自信。

第三方面,美国的利益及其深层政府给出的指令,迫使它 “量力而行”。如今美国连两场半冲突都无力支撑,甚至一场半(大规模 + 局部)都难以承受。

当代西方的画像,就是这样一团相互绞杀的毒蛇,各自盘算着为自身利益算计他人。

对此必须密切关注,并始终牢记一个核心原则:前线战果越大,谈判越顺利,有利协议达成越快。

拿二战经验空谈毫无意义,当今战争形态已然不同。美军在爱沙尼亚的简单演习中,便以粗俗语言坦言模拟 “损失” 惨重,承认对无人机战争认知严重不足。

即便如此,当前局势正是我们至少巩固谈判地位、最好实现地位升级的最佳时机。战略纵深不存在多余领土。

总结

冲突升级已突破新底线。

马克龙的言论即便在首尔语境下看似温和,一旦映射到俄罗斯现实,便无法掩盖其备战的又一步骤。

美国退出的北约,就是针对俄罗斯的北约,即 “第四帝国”。这并非恐吓,而是可感知的客观现实。

对俄罗斯的地缘政治威胁已升至 1945 年胜利春季以来从未有过的新高度。认清这一点至关重要,并据此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