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拉着大柱,向众人介绍:“各位,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生死兄弟,王大柱。大家认识一下。”大柱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些人非富即贵,要么是东哥的合作伙伴,要么是能帮上关键忙的人物,一个都怠慢不得。他立刻收起一身江湖气,谦虚地与众人寒暄、自我介绍。落座后,魏东随口问道:“听说你最近又盘了个采石场,生意怎么样?”“托东哥的福,还算稳定,挣不了大钱,但够兄弟们糊口。”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就好。”魏东点点头,话锋骤然严肃,“大柱,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得留在昆明帮我盯着,你愿意吗?”大柱想都没想,腰杆一挺:“东哥,有啥不愿意的?你尽管吩咐,你指哪儿,我王大柱就往哪儿冲,绝不含糊。”“再有十天半个月,铜矿就要开工。这矿分量太重,马虎不得,必须得你这样的人,带着得力兄弟给我死守。到时候,你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任何纰漏,务必万无一失。”魏东的眼神里满是沉甸甸的托付。大柱皱了皱眉:“东哥,手续不是都批下来了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手续基本没问题了。”魏东顿了顿。“我明白了,东哥,我过来就是守场子,不让人来捣乱,对吧?”“对,就是帮我罩住这个矿。”魏东语气加重,“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们得二十四小时轮守,一刻不能松。另外,人手我觉得还得再添,能打的越多越好。万一真起冲突,打死人打残人,所有后果我来扛,不用你们担半点责任。”大柱心里一震:“东哥,这事这么严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等魏东开口,旁边一位体制内的人先沉声道:“大柱兄弟,你知道你东哥为拿下这个项目,砸了多少钱吗?”大柱心里估摸着,故意往高了猜:“三百万?”那人笑了笑,摆了摆手:“兄弟,再往上猜。”“大哥,我是猜多了还是少了?”“差太远了。”魏东接过话,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大柱,我光是送礼打点关系,就花了两千万。这回你该知道这矿对我有多重要了吧?虽说没押上全部身家,也差不离,我输不起。”大柱狠狠咽了口唾沫,瞬间明白——这座铜矿,就是魏东的命根子。一旦出半点差错,魏东就彻底垮了,甚至可能倾家荡产。想通这一层,大柱再次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掷地有声:“东哥,你放心,我王大柱今天就把命押在这矿上。谁敢来抢矿、捣乱,我就算拎着脑袋,也跟他们拼到底,绝不让他们动矿上一根汗毛!”“大柱,我信你。”魏东点头,满是信任,“你和兄弟们身手硬、讲义气,江湖上的弯弯绕绕也拎得清,这任务交给你,我最放心。”说完,他朝助理示意。助理立刻搬来几个沉甸甸的箱子,往茶几上一放。开箱瞬间,一沓沓崭新现金晃得人眼晕。大柱一愣,抬头看向魏东:“东哥,这……什么意思?”魏东淡淡一笑:“这是给你们的。你们在这儿一守少说半年,这是活动经费,吃喝住行、添置家伙,都从这里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东哥,这钱我不能要!”大柱连忙推辞,“没有你,我王大柱早死在云南好几回了,这点忙是我应该做的,怎么能要你钱?”小宝情商高,立刻接话:“东哥,你对我们的恩情,不是钱能算的,这钱我们不能收。”许昆仑也附和:“是啊东哥,钱你收回去。等项目盈利了,你再给兄弟们分赏不迟,现在我们绝不能要。”魏东摆手,语气不容拒绝:“这钱你必须拿着。老话讲亲兄弟明算账。我拿钱能雇到比你能打的,但雇不到你这份心。你别有压力,就当给我个面子,收下。”大柱看着魏东坚定的眼神,知道再推辞就见外了,只好点头:“既然东哥这么说,那我就不矫情了,谢东哥。”“这就对了。”魏东露出笑意,“钱怎么支配,是你和兄弟们的事,我不管。不够随时跟我说。等项目稳了盈利了,我再给大家封大红包,绝不让兄弟们白辛苦。”“东哥,我有个问题。”大柱沉吟道。“你说。”“昆明卧虎藏龙,能拿出两千万、还有官场背景的大哥不少,他们怎么没跟你争这个矿?”一旁一位老板笑着接话:“兄弟,你问到点子上了。他们不是不争,是想捡现成——等你东哥把设备、人员、场子都理顺了,他们再来鸠占鹊巢,坐享其成。所以才找你们过来,守住场子,就是守住整个项目的命。”大柱恍然大悟:“懂了。东哥,老板,多余的保证我不说,看行动就行。”魏东欣慰点头:“兄弟,你懂就好。回去把采石场安排好,十号之前必须回昆明,咱们随时准备进场。”“知道了东哥,我一定按时到。”大柱在昆明住了一晚,次日一早就带兄弟返回采石场,有条不紊地交代后续:“我和二蛋他们接下来要在昆明待半年以上,采石场就拜托各位多费心。这段时间的收益,你们自己分,我一分不沾。”安顿妥当,大柱立刻带队重返昆明,住进魏东安排的酒店。四十来人挤在一个大套间里,桌上摆着一排锃亮的五连发,寒气逼人。大柱看着众人,语气严肃:“今晚就进场。兄弟们轮流值班,一刻不能松懈。我住门卫室,亲自盯。”公鸡连忙道:“柱哥,你是主心骨,得休息好。晚上值班我们多扛会儿,你安心睡。”
魏东拉着大柱,向众人介绍:“各位,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生死兄弟,王大柱。大家认识一下。”
大柱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些人非富即贵,要么是东哥的合作伙伴,要么是能帮上关键忙的人物,一个都怠慢不得。他立刻收起一身江湖气,谦虚地与众人寒暄、自我介绍。
落座后,魏东随口问道:“听说你最近又盘了个采石场,生意怎么样?”
“托东哥的福,还算稳定,挣不了大钱,但够兄弟们糊口。”
“那就好。”魏东点点头,话锋骤然严肃,“大柱,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得留在昆明帮我盯着,你愿意吗?”
大柱想都没想,腰杆一挺:“东哥,有啥不愿意的?你尽管吩咐,你指哪儿,我王大柱就往哪儿冲,绝不含糊。”
“再有十天半个月,铜矿就要开工。这矿分量太重,马虎不得,必须得你这样的人,带着得力兄弟给我死守。到时候,你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任何纰漏,务必万无一失。”魏东的眼神里满是沉甸甸的托付。
大柱皱了皱眉:“东哥,手续不是都批下来了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手续基本没问题了。”魏东顿了顿。
“我明白了,东哥,我过来就是守场子,不让人来捣乱,对吧?”
“对,就是帮我罩住这个矿。”魏东语气加重,“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们得二十四小时轮守,一刻不能松。另外,人手我觉得还得再添,能打的越多越好。万一真起冲突,打死人打残人,所有后果我来扛,不用你们担半点责任。”
大柱心里一震:“东哥,这事这么严重?”
不等魏东开口,旁边一位体制内的人先沉声道:“大柱兄弟,你知道你东哥为拿下这个项目,砸了多少钱吗?”
大柱心里估摸着,故意往高了猜:“三百万?”
那人笑了笑,摆了摆手:“兄弟,再往上猜。”
“大哥,我是猜多了还是少了?”
“差太远了。”
魏东接过话,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大柱,我光是送礼打点关系,就花了两千万。这回你该知道这矿对我有多重要了吧?虽说没押上全部身家,也差不离,我输不起。”
大柱狠狠咽了口唾沫,瞬间明白——这座铜矿,就是魏东的命根子。一旦出半点差错,魏东就彻底垮了,甚至可能倾家荡产。
想通这一层,大柱再次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掷地有声:“东哥,你放心,我王大柱今天就把命押在这矿上。谁敢来抢矿、捣乱,我就算拎着脑袋,也跟他们拼到底,绝不让他们动矿上一根汗毛!”
“大柱,我信你。”魏东点头,满是信任,“你和兄弟们身手硬、讲义气,江湖上的弯弯绕绕也拎得清,这任务交给你,我最放心。”
说完,他朝助理示意。
助理立刻搬来几个沉甸甸的箱子,往茶几上一放。开箱瞬间,一沓沓崭新现金晃得人眼晕。大柱一愣,抬头看向魏东:“东哥,这……什么意思?”
魏东淡淡一笑:“这是给你们的。你们在这儿一守少说半年,这是活动经费,吃喝住行、添置家伙,都从这里出。”
“东哥,这钱我不能要!”大柱连忙推辞,“没有你,我王大柱早死在云南好几回了,这点忙是我应该做的,怎么能要你钱?”
小宝情商高,立刻接话:“东哥,你对我们的恩情,不是钱能算的,这钱我们不能收。”
许昆仑也附和:“是啊东哥,钱你收回去。等项目盈利了,你再给兄弟们分赏不迟,现在我们绝不能要。”
魏东摆手,语气不容拒绝:“这钱你必须拿着。老话讲亲兄弟明算账。我拿钱能雇到比你能打的,但雇不到你这份心。你别有压力,就当给我个面子,收下。”
大柱看着魏东坚定的眼神,知道再推辞就见外了,只好点头:“既然东哥这么说,那我就不矫情了,谢东哥。”
“这就对了。”魏东露出笑意,“钱怎么支配,是你和兄弟们的事,我不管。不够随时跟我说。等项目稳了盈利了,我再给大家封大红包,绝不让兄弟们白辛苦。”
“东哥,我有个问题。”大柱沉吟道。
“你说。”
“昆明卧虎藏龙,能拿出两千万、还有官场背景的大哥不少,他们怎么没跟你争这个矿?”
一旁一位老板笑着接话:“兄弟,你问到点子上了。他们不是不争,是想捡现成——等你东哥把设备、人员、场子都理顺了,他们再来鸠占鹊巢,坐享其成。所以才找你们过来,守住场子,就是守住整个项目的命。”
大柱恍然大悟:“懂了。东哥,老板,多余的保证我不说,看行动就行。”
魏东欣慰点头:“兄弟,你懂就好。回去把采石场安排好,十号之前必须回昆明,咱们随时准备进场。”
“知道了东哥,我一定按时到。”
大柱在昆明住了一晚,次日一早就带兄弟返回采石场,有条不紊地交代后续:“我和二蛋他们接下来要在昆明待半年以上,采石场就拜托各位多费心。这段时间的收益,你们自己分,我一分不沾。”
安顿妥当,大柱立刻带队重返昆明,住进魏东安排的酒店。
四十来人挤在一个大套间里,桌上摆着一排锃亮的五连发,寒气逼人。大柱看着众人,语气严肃:“今晚就进场。兄弟们轮流值班,一刻不能松懈。我住门卫室,亲自盯。”
公鸡连忙道:“柱哥,你是主心骨,得休息好。晚上值班我们多扛会儿,你安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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