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刺破庭院的寂静,陆泠烟惨叫着软软倒下,额头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染红了半边脸颊。“泠烟!” 傅无漾惊惧的吼声几乎要震碎周遭的空气。这闷响来自温芙蕖失控的手 —— 她攥了许久的鎏金花瓶,终究在那一刻砸了出去。
半盏茶前,傅无漾轻描淡写地告诉她,要把他们的儿子傅昀送到千里之外的远亲家里寄养,只因为陆泠烟怀了身孕,得给未来的嫡子腾地方。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三年前,傅无漾坠崖失忆,是温芙蕖舍去半条命跋涉千里寻来灵药,才让他恢复记忆。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恳求她大度纳妾,说亏欠陆泠烟太多。此后的日子里,他日日宿在陆泠烟院中,对她这个正妻不闻不问;他为陆泠烟一掷千金搜罗奇珍,却连儿子的周岁礼都缺席;他陪着陆泠烟逛遍京城街巷,却从未主动问过她一句冷暖。她一次次说服自己再等等,等他记起往日情分,直到儿子要被送走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最后一丝期待。
傅无漾的吼声让她回过神,看着陆泠烟脸上的血,她忽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傅无漾,”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欠她的,我替你还了。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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