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5月,一个17岁的日本少女季子,怀揣着对国家的忠诚与美好憧憬,踏上了开往中国的船只。她挂着国防妇人会的彩带,穿着崭新的裙子,心想自己是为国家出力,为战争贡献一份力量。然而,等待她的却是地狱般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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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挤满了1300多名被强征的青楼女子,季子是唯一的女学生。她以为自己会去包扎伤口、洗衣做饭,做些看似光荣的后勤工作。她想逃离一段背叛——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英俊男学生竟被她当场抓到与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同床。愤怒之下,她扇了对方一巴掌,发誓再也不信男人。于是,她报名参加了这趟前往前线的船。

半夜抵达上海后,她们被粗暴地拉到杨家宅兵营。两排阴沉的大屋里,没有一丝欢迎,只有严厉的命令和冷酷的眼神。第二天,季子还没弄明白状况,就挨了一个耳光。军官拖起她怒骂,冷冷地丢下一句扎心的话:“国防妇人,就是慰安妇。”

那一刻,季子傻了。嘴角被打破了皮,背上挨了刀鞘,皮靴在身上乱踢。她那天接待了20个士兵,晚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之后的日子更是惨不忍睹,战败的士兵被派来发泄,季子最多的一天接待了67人,身心俱疲,成了行尸走肉,活着像是在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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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所如同牢房,监管严苛。她几次试图轻生都被抓回,少饭加打骂。老板雅子看她太惨,给她调去服侍两名下级军官,算是避开了士兵群殴的地狱。一个17岁的女学生,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问题究竟出在哪?

日本国内,那几年被疯狂洗脑的社会氛围是根源。1932年,大阪有人发起国防妇人会,会员人数一路飙升至近千万。街头巷尾,穿着白围裙的妇女们忙着为战争造势。1941年11月,日本政府下令14到25岁的未婚女性强制服役。到1945年,500到600万妇女被迫进军工厂,昼夜赶制子弹。

“国防”的牌子举得高高的,背后却是把女人推上前线,成为解决士兵性需求的工具。慰安妇制度由此铺开。老账本里写得清清楚楚:驻华部队甚至给“价格”分等级——日本女性两日元,朝鲜女性1.5日元,中国女性仅1日元,军官则要加倍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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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女人被骗,有的被抓,有的被裹挟着喊口号,宣称“为天皇出力”。真相却是血淋淋的奴役和摧残。在上海孤岛,特务开着破旧的汽车绑架妇女;在海南,三百多名女学生被骗进所谓的“大医院”当护士,实则被关进“快乐房”,沦为性奴。

1938年徐州战役后,23名中国女战俘被拖进昭阳湖边树林,直接变成性奴隶。1938到1939年间,上海、杭州至少设立了73所慰安所。1941年大规模军演时,关东军配备了2万名慰安妇。历史学者统计,沦为慰安妇的各国女性不低于40万。1943至1945年,超过5万朝鲜女性被强行带走。

在印尼三宝垄,日本拘押了一百多名欧洲女性。有人为了少受辱,剪光了头发,反而成了变态猎奇的对象。有人辩解说,这只是少数人的失控行为,事实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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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大兴安岭死谷,败退的关东军焚烧七具自杀军官的尸体,火光冲天,野狼成群。中队长依田当众撕碎二等兵高桥加代的衣服,疯狂如狼。没人出手阻止,没人回头。高桥在日记里写下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日本兵是两条腿的野兽,他们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这种吞噬从来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有人将妻子新婚自绝美化成烈女,激励更多男人上战场杀人。报纸用英雄故事点燃血性,结果却是鲜血越流越多。战争末期,机器快散架时,慰安妇被直接归入“没有武器的特殊物资”,连人都不算。

1944年,美军逼近特鲁克群岛,守军为了摆脱累赘,枪杀了躲在山洞里的七十多名慰安妇。马尼拉即将失守时,虐待完一轮后,带不走的慰安妇就地斩尽杀绝。满洲的雪地里,死去的女人被随手丢进雪堆,任由野狼拖走。

活着的慰安妇也难逃厄运,平均每天要面对十几个士兵的侵犯。一旦怀孕,便被强迫堕胎。很多人被做了切除子宫手术,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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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季子,她在杨家宅熬到日本投降,终于登上了回国的船。她身患多种疾病,整个人看起来像五六十岁的老太太。那艘来时装载1300多人的船,回去时不到300人幸存。还有人被自己人杀害,连骨灰都没有。投降那几天,有部队杀了慰安妇再集体自杀。

那些用血汗换来的军票,随着帝国崩溃成了废纸,谁又在乎她们的余生?季子后来翻开旧日记,写下那句令人发冷的话:“日本兵究竟有多残忍,他们是两条腿的野兽,他们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这段历史,是血与泪的控诉,是对战争残酷的深刻反思。我们不能忘记那些被践踏的生命,更不能让悲剧重演。愿季子的故事,成为警钟,警醒世人珍惜和平,远离战争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