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申这边压根没有半点防备,双方原本还有一段距离,谁也想不到对方居然直接动用微冲。转瞬之间,大申手下的虎头奔、越野车,挡风玻璃就被打得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大申吓得立刻弯腰低头,狼狈躲闪。亮子打完一梭子弹,飞快换弹夹,紧接着第二梭子弹又朝着对方车队横扫过去。两轮扫射下来,大申这边彻底乱作一团,有的车辆紧急停车,有的慌忙往路边避让逃窜。紧接着,王平河这边所有兄弟都把器械从车窗伸了出来,火力全面压制。大申又惊又怒,失声吼道:“这帮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有微冲?”身边小弟慌忙问道:“申哥,还继续追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申吓得心神大乱,急忙下令:“掉头!赶紧掉头往回撤!”四五十辆车全都慌不择路掉头逃窜,又看到天朔那台破损严重的雅阁缓缓开到自己车后。王平河立刻摆手:“走,掉头过去接应!”四辆宾利迅速调转车头,短短三分钟就追上了雅阁。王平河摇下车窗大声呼喊,天朔也忍着剧痛虚弱回应,疼得浑身发抖。王平河这才看清,天朔脸上扎满玻璃碎片,触目惊心,连忙催促:“快下车,上我车里来,这台车不要了!”天朔和司机强撑着从雅阁里下来。车队一路朝着杭州全速狂奔。天朔和王平河坐在同一辆车上,路上平哥追问事情原委。天朔疼得声音都在发颤,虚弱问道:“还有多久能到医院?我实在撑不住了,疼得要命,这条腿肯定断了。刚才他撞车门那一下,我清清楚楚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胳膊也动不了了。”他低头一看,胳膊已经明显扭曲变形。王平河连忙安抚:“你再忍一忍,最快还要一个小时,马上就到地方了。”车子终于抵达杭州,王平河直接把人送到了自己之前养病的熟识医院。天朔很快被推进手术室,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守在门外等候。手术整整进行了两个小时,副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立刻上前追问情况,副院长宽慰道:“放心吧,没有生命危险,大多都是外伤和骨折,只是伤得确实很重。我也认出他是那位歌手,怎么被人打成了这样?”王平河摆了摆手:“事情一言难尽,麻烦您多费心照顾,只要人没事、养好伤势就行。”因为打了麻药,天朔术后一直昏睡不醒。王平河叮嘱手下众人:“大家都安静一点,不要吵闹打扰他休息。等他醒过来,我们再好好商量这件事,一定要给个说法。”一夜转瞬而过。第二天一早,王平河就带着兄弟们赶到病房。几人围在床边,见天朔已经清醒,王平河凑近问道:“感觉好一些没有?现在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朔精神稍稍恢复,把从演唱会后台被索要钱财、对方仗势逼人、自己无奈给钱、事后气不过私下报复,再到被对方疯狂追杀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王平河听完顿时怒火中烧:“你当初怎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明知道我才刚离开没多久,为什么不求助我?”天朔长叹一口气:“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你们在这边有没有要事要忙。而且平哥,就算我当时想到了,我也不会轻易找你。好事坏事,我肯定第一时间想着兄弟,一起赚钱、喝酒、欢聚。但打架结怨不是什么光彩事,能自己扛就自己扛。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要有骨气、有担当,事事都依靠朋友出头,算不上真爷们。”王平河听完这番话,心里反而对天朔多了几分敬佩。不管说他性子执拗也好、做事糊涂也罢,不得不承认,他为人重情重义,骨子里一身傲骨。王平河接着问道:“你知道抢你钱、动手为难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天朔回想了一下:“别人都叫他大申。平河,你认识这个人吗?”王平河摇了摇头:“我在苏州那边人脉不多,当地江湖人物一概不熟悉。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天朔说道:“我身上有他的名片,只是我胳膊动不了,麻烦你帮我掏一下。”王平河拿出名片,神色郑重地开口:“天朔,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实打实的好兄弟。这件事你不用再操心,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三百万我一定帮你拿回来,这笔仇,我也必定替你讨回来。你只管安心留在医院养伤,什么都别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天朔有些过意不去:“我怕太过麻烦你,而且住院治疗花销也不小。”王平河淡然一笑:“这些你一概不用操心,这家医院我很熟,就跟自家一样。你安心养身体就好,等伤势稳定,想转院回去也随你。”天朔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胳膊,吃力说道:“平河,我身子不便,就不多说客套话了。大恩不言谢,你的情谊,我一辈子记在心里。”王平河站起身:“你好好休养,这两天我就把这件事彻底解决。”说完便带着兄弟走出病房。刚到门口,寡妇小声开口:“平哥,我留下来照顾他吧,有护士在我也不放心,怕照顾得不周到。”王平河回头看了她一眼:“先把外面的正事解决妥当,以后有的是机会,先跟我走。”寡妇不甘心地点头答应,心里愤愤不平:“那个大申实在太过分了,真是心疼死我了,我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王平河无奈摇摇头,没有多说。一行人下楼之后,他直接拿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你是大申吧?”
大申这边压根没有半点防备,双方原本还有一段距离,谁也想不到对方居然直接动用微冲。
转瞬之间,大申手下的虎头奔、越野车,挡风玻璃就被打得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大申吓得立刻弯腰低头,狼狈躲闪。
亮子打完一梭子弹,飞快换弹夹,紧接着第二梭子弹又朝着对方车队横扫过去。
两轮扫射下来,大申这边彻底乱作一团,有的车辆紧急停车,有的慌忙往路边避让逃窜。
紧接着,王平河这边所有兄弟都把器械从车窗伸了出来,火力全面压制。
大申又惊又怒,失声吼道:“这帮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有微冲?”
身边小弟慌忙问道:“申哥,还继续追吗?”
大申吓得心神大乱,急忙下令:“掉头!赶紧掉头往回撤!”
四五十辆车全都慌不择路掉头逃窜,又看到天朔那台破损严重的雅阁缓缓开到自己车后。
王平河立刻摆手:“走,掉头过去接应!”
四辆宾利迅速调转车头,短短三分钟就追上了雅阁。王平河摇下车窗大声呼喊,天朔也忍着剧痛虚弱回应,疼得浑身发抖。
王平河这才看清,天朔脸上扎满玻璃碎片,触目惊心,连忙催促:“快下车,上我车里来,这台车不要了!”
天朔和司机强撑着从雅阁里下来。车队一路朝着杭州全速狂奔。天朔和王平河坐在同一辆车上,路上平哥追问事情原委。
天朔疼得声音都在发颤,虚弱问道:“还有多久能到医院?我实在撑不住了,疼得要命,这条腿肯定断了。刚才他撞车门那一下,我清清楚楚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胳膊也动不了了。”
他低头一看,胳膊已经明显扭曲变形。
王平河连忙安抚:“你再忍一忍,最快还要一个小时,马上就到地方了。”
车子终于抵达杭州,王平河直接把人送到了自己之前养病的熟识医院。天朔很快被推进手术室,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守在门外等候。
手术整整进行了两个小时,副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平河立刻上前追问情况,副院长宽慰道:“放心吧,没有生命危险,大多都是外伤和骨折,只是伤得确实很重。我也认出他是那位歌手,怎么被人打成了这样?”
王平河摆了摆手:“事情一言难尽,麻烦您多费心照顾,只要人没事、养好伤势就行。”
因为打了麻药,天朔术后一直昏睡不醒。王平河叮嘱手下众人:“大家都安静一点,不要吵闹打扰他休息。等他醒过来,我们再好好商量这件事,一定要给个说法。”
一夜转瞬而过。第二天一早,王平河就带着兄弟们赶到病房。
几人围在床边,见天朔已经清醒,王平河凑近问道:“感觉好一些没有?现在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朔精神稍稍恢复,把从演唱会后台被索要钱财、对方仗势逼人、自己无奈给钱、事后气不过私下报复,再到被对方疯狂追杀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王平河听完顿时怒火中烧:“你当初怎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明知道我才刚离开没多久,为什么不求助我?”
天朔长叹一口气:“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你们在这边有没有要事要忙。而且平哥,就算我当时想到了,我也不会轻易找你。好事坏事,我肯定第一时间想着兄弟,一起赚钱、喝酒、欢聚。但打架结怨不是什么光彩事,能自己扛就自己扛。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要有骨气、有担当,事事都依靠朋友出头,算不上真爷们。”
王平河听完这番话,心里反而对天朔多了几分敬佩。不管说他性子执拗也好、做事糊涂也罢,不得不承认,他为人重情重义,骨子里一身傲骨。
王平河接着问道:“你知道抢你钱、动手为难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天朔回想了一下:“别人都叫他大申。平河,你认识这个人吗?”
王平河摇了摇头:“我在苏州那边人脉不多,当地江湖人物一概不熟悉。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天朔说道:“我身上有他的名片,只是我胳膊动不了,麻烦你帮我掏一下。”
王平河拿出名片,神色郑重地开口:“天朔,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实打实的好兄弟。这件事你不用再操心,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三百万我一定帮你拿回来,这笔仇,我也必定替你讨回来。你只管安心留在医院养伤,什么都别想。”
天朔有些过意不去:“我怕太过麻烦你,而且住院治疗花销也不小。”
王平河淡然一笑:“这些你一概不用操心,这家医院我很熟,就跟自家一样。你安心养身体就好,等伤势稳定,想转院回去也随你。”
天朔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胳膊,吃力说道:“平河,我身子不便,就不多说客套话了。大恩不言谢,你的情谊,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王平河站起身:“你好好休养,这两天我就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说完便带着兄弟走出病房。刚到门口,寡妇小声开口:“平哥,我留下来照顾他吧,有护士在我也不放心,怕照顾得不周到。”
王平河回头看了她一眼:“先把外面的正事解决妥当,以后有的是机会,先跟我走。”
寡妇不甘心地点头答应,心里愤愤不平:“那个大申实在太过分了,真是心疼死我了,我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王平河无奈摇摇头,没有多说。一行人下楼之后,他直接拿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你是大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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