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周五去了趟乌鲁木齐给孩子送高考报名的户籍审查材料,因为大宝是跨地
州参加高考,所以有点麻烦,本想着快递,但是一怕时间来不及,二怕丢件
索性就决定亲自跑一趟,这一趟直接断更两天,特此致歉。
给大宝送材料顺便带着侄子一起吃顿饭(左大宝马丁皓、右侄子马思平)
02
引子
去乌鲁木齐前就谋划着把先前上师范的旧地都走一遍,权当故地重游,再者回
忆回忆当年的青春岁月。
03
老校址
我的第一站选在了铁路局太原路,想当年我们一群15、6岁的孩子初中毕业以委
培生的名义被八县一市的父母送到了这里----乌鲁木齐市师范学校。
当时,校园很小,大门两边两排平房,西边是琴房、男生宿舍,东边是食堂,
澡堂,还有一个大礼堂,大门正对着是教学楼,操场的西南角是家属楼兼女生
宿舍。当时的我们少不更事,父母把我们放到学校完成任务似的都走了,我就
记得当时有个巩留的女同学kl很晚才被他父亲送来,他父亲走的时候,我还记得
她蹲在餐厅后门边扒拉米饭边掉眼泪。25年后重访故地感觉一切发生了很大的
变化,又感觉一切又恍如昨日。和平区渠修整得漂亮了,
旧校址现在是乌鲁木齐聋人学校,大门两侧的平房早都拆除了。因为是周末,
我没有进入。隔壁的技工学校现在成为了乌鲁木齐市技师学院。
还记得当时看澡堂的是个国民党退役老兵,当时估计已经快70岁左右了,对时
政很是不满,而且脾气异常暴躁,当时澡票是一元还是多少,想不起来了,澡
堂卫生永远是邋里邋遢,就一间小房子,安装了十来个喷头,一到周末我们这
些半大小子拿着盆盆罐罐去洗澡。那些日子里,我们干的最糗的一件事就是同
宿舍的男生步行从铁路局去地窝堡机场看飞机,记得那天从早上走到了下午,
飞机的确是看到了,但是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那时候的梦想就是,啥时候我
能坐一趟飞机呢?
看完飞机走到木柴厂实在走不动了,在那里歇了好久,最后怎么走回来的现在
全然没有印象,只能回忆起腿脚疼了一周才缓过来。当时老校就我们98届,还
有96届的美术、音乐班。在这里上了一年后我们搬到了青年街的新校址。
04
新校址
我的第二站去了青年街。一路上公交缓缓路过铁路局、红山、医科大、师大、
兵团医院,公交车报站的女声似乎把我的记忆拉回了25年前,往事一幕幕浮现
在脑海里。我在兵团医院站下车,走到学校门口才发现学校已经变更为乌鲁木
齐职业大学中等职业教育学院。
我向门口警卫室的保安说明了来意,他们非常客气地让我进了校园。我记得当
年直到我们毕业,教学楼前还有一排破旧的厂房横在哪里,现在被改造成了一
个喷泉水池。
当年的煤灰渣子跑道已经变长成了塑胶运动场。
那栋L形的宿舍楼还是原样,
餐厅,家属楼仍然是25年前的模样。我记得当年教学楼还有42中的一栋教学
楼,现在依然还保留着。
场景都还是25年前的场景,只是当年的师范学校现在已经不知合并到了哪里
了。
在我的记忆里,当年我们男生的食量惊人,我和同学吴刚经常周末出去打牙
祭,记得那时候八一剧场旁边是一个五一市场,
现在已经开发为街道,有一天清早,我和吴刚到五一市场左手第一家拉面馆,
一人要了一份过油肉,不一会儿老板就给我们端了出来,分量挺足,但是我和
吴刚感觉还是欠了一点,吃到一半时,我俩异口同声说到:老板加面,只听见
老板咣地一声摔了炒勺,掀起后堂的挡帘用乌鲁木齐方言骂我俩:大清早把加
面都下给咧,还佛莫吃饱,莫有加面,臊得我俩悄悄吃完走人。
97-98年,我们班和学校对面的兵团医院打交道最多。
那一年,我们班的张春莲同学因为晚上复习走神从高低床上摔了下来,班里的
男生赶紧接力背着她送去了兵团医院,后来这个事件还被安排成文艺节目搬上
了我们98届毕业汇演的舞台。98年上半年,我在实习学校,不小心把大腿戳伤
了,在小医院简单消了毒就回了宿舍,结果当晚就发烧肿了起来,第二天住到
了兵团医院,我的伤口化脓,成了一个大洞,幸亏没有伤到神经、血管,所幸
当时有商业保险,在班主任朱新生老师的协调下,我所在的实习学校还为我搞
了募捐帮我度过了难关。
我们搬到新校址后,班里一众同学成了文学发烧友,他们有陈迎春、景雄全......
当时看到他们订阅各种文学杂志,参加各种文学培训,真是让我羡慕不已,经
常听他们说女生宿舍在每晚熄灯前都在朗读霍达的畅销小说,一次偶然的机
会,我在五一市场斜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看到了一间后来被我称为“黄泥小屋”的
书店。
书店很小,就在这里我通过书本结识了路遥、张承志、霍达等大作家,但是由
于自己学识浅薄尚没有提笔的能力。这次我重走了一遍当时的小道,几乎没啥
变化。97年底父亲突然过世,家里人因为害怕我知道后考试分心,就悄悄地办
了葬礼,但是父亲去世的头一天晚上,我清楚地记得我做了一个至今记忆犹新
的梦,我梦见父亲站在我们男生宿舍的楼顶,
我想要过去拥抱父亲时,他却腾空而起,微笑着越飞越远了,这次重回旧地,
想起彼时的情景,仍旧让人伤心不已。那时的我正热衷于自考,撺掇了几个同
学参加了汉语言文学自学考试,赶毕业已经拿了5门课程结业证。
05
班主任及毕业
师范三年时光转瞬即逝,令我们大家欣慰的是我们有一个慈父般的班主任----朱
新生老师,每当我们学习退步、思想上有疙瘩时,朱老师总是第一个给予我们
谆谆教导。98年毕业那年,朱老师和时任校长张允中、98届的班主任集体站在
教学楼前为我们送行,大家都纷纷落泪,那一幕幕至今想来仍让人觉得鼻酸。
06
后来
我们毕业的那年,正是国家毕业生分配制度改革的前夕,我们都庆幸自己赶了
趟末班车,虽然大部分同学等了差不多一年,但都还算顺利地分配了工作。我
们中有些同学留在了乌鲁木齐厂矿子弟学校,大部分服从分配回了伊犁,白驹
过隙,一晃25年过去了,同学们早都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为人父。有些同学
也已经身居要位,我想不管我们身在何处,都会永远记着这三年宝贵的时光。
2023.11.20匆匆于乌鲁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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