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票之差,美国国会关于限制总统对伊动武的议案未获通过,特朗普的对伊军事行动彻底失去国会缰绳。然而就在华盛顿政治博弈尘埃落定的同一时刻,德黑兰传来的回应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直接,任何胆敢踏入伊朗领土的外部武装力量,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这场一票定乾坤的投票,发生在当地时间4月16日晚间的美国国会众议院。据央视新闻报道,民主党发起的要求总统特朗普结束对伊朗军事行动的议案,最终以213票赞成、214票反对的表决结果被否决。

就在同一天早些时候,白宫管理和预算办公室主任罗素·沃特面对议员质询时,拒绝提供美国与伊朗冲突的具体成本估算,理由是战争形势“不断变化”,无论是已经产生的开支还是即将申请的新增军事资金都难以准确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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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此前在国会山的闭门简报中曾透露,战争最初六天的费用就已超过110亿美元,但白宫至今拒绝给出任何正式成本报告。这种模糊态度让民主党人非常不满,许多民主党议员一直强烈反对特朗普的行动,认为这场冲突正在把美国拖入一场没有明确终点的长期军事介入。

投票结果基本按照党派划线。据中国新闻网报道,一名共和党议员加入民主党阵营投票赞成,一名民主党议员加入共和党阵营投票反对,另有三名共和党议员弃权。此前在今年3月投票反对类似决议的三名民主党议员此次转而投了赞成票,这表明民主党已在反战问题上形成一致立场。一天前,参议院也就类似法案进行了表决,以47票赞成、52票反对的结果未能通过。

这场国会博弈的背后,是两党围绕战争权力的激烈交锋。民主党人认为,依据美国宪法,宣战权属于国会而非总统,特朗普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必须寻求国会授权。

共和党议员则坚持认为,伊朗对美国及盟友构成威胁,特朗普的行动属于其作为三军统帅为保护美国而下令实施有限军事行动的权限范围之内。众议院议长约翰逊在投票后公开表态,称伊朗的嚣张气焰必须被碾压,授权动武是保护美国利益、震慑敌对势力的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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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投票结果出炉前不到24小时,五角大楼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4月15日,美国媒体援引五角大楼官员消息称,美军将在未来几天内向中东增派数千士兵,为停火破裂后打击伊朗保留能力。美军在中东的总兵力已逼近六万人,其中包括布什号航母打击群。六万人这个数字,意味着地面入侵在技术上已经具备了条件。

4月9日,一架造价2.38亿美元的美军顶级无人机在伊朗附近坠毁,机身里装着美军反潜和情报收集系统的核心组件。五角大楼对此事三缄其口,比任何长篇大论的声明都更让外界担忧,如果残骸落入伊朗手中,美军最精密的电子大脑可能被彻底逆向解析,未来十年的战争形态都将因此重新设计。

德黑兰方面的回应几乎是同时到来的。伊朗武装部队哈塔姆安比亚中央总部发言人在声明中措辞极其强硬,如果有外部武装力量试图闯入,不可能让他们轻松离开。伊朗军队总司令阿米尔·哈塔米此前已经下达命令,一旦敌人发动地面战,绝不允许敌方一人生还。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高级指挥官穆赫辛·礼萨伊此前已经划出红线,任何一艘美国海军舰艇都不得进入波斯湾,伊朗将在两个条件下考虑结束战争,一是伊朗收回所有损失,二是美国离开波斯湾。伊朗武装部队发言人还表示,如果美国继续实施海上封锁,伊朗将不允许阿曼湾、红海、波斯湾进行任何进出口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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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投票前后,中东地面局势也在同步升温。4月11日,两艘美军驱逐舰试图穿越霍尔木兹海峡进入波斯湾,被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海军当场拦截。伊朗方面发布的视频显示,革命卫队发出“最后警告”,阿曼湾所有船只必须与附近军舰保持10英里以上距离,因为伊方已准备好无预警开火。

伊朗媒体还披露,当两艘美军驱逐舰抵达波斯湾入口时,伊朗巡航导弹已完成“锁定”,攻击无人机同步部署,留给美舰30分钟的撤退时限。美舰最终选择撤退,距离被彻底摧毁“仅差数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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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方面的行动也毫不含糊。4月15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宣布军事行动重启,以军随即对黎巴嫩展开空袭,目标是攻克真主党在黎南部的核心据点。以军通报称有10名士兵被火箭弹炸伤,其中一人重伤。以色列还宣称将在黎巴嫩南部建立“军事缓冲区”,伊朗方面对此保持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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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投票的直接后果之一,是国际油价应声大涨。6月交割的布伦特原油一度上涨4.7%,至每桶101.7美元,WTI原油在投票后一度飙升超过4%。渣打银行分析师警告,美国的海上封锁可能额外使市场减少150万至180万桶/日的伊朗原油供应,主要通过反向封锁实现。霍尔木兹海峡军事部署增加意外事件风险,通过海湾地区的保费已飙升至船只价值的5%至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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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方面表示将继续提出类似议案,直到对伊朗战事结束或国会授权继续展开军事行动为止。但眼下特朗普手中的战争授权已经畅通无阻,参众两院两次否决相关议案,意味着白宫不仅不需要为过去七周的战争行为接受国会质询,未来的军事行动也几乎没有任何程序性阻碍。

战争的回旋镖最终会落到谁头上?这个问题华盛顿显然没有认真想过。六万美军已经部署到位,伊朗的导弹也已经进入发射状态。一票之差换来的,可能是一个更大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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