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谣言传着传着,就有人当真了。说赖清德的父亲是日本人,说他有日本血统,说他家根不在中国——这些话听多了,连不少原本清醒的人都有点犯嘀咕。但翻遍史料、族谱、老户籍、当年矿场与监狱的记录,真相只有一个:赖清德的父亲赖永都,本名赖朝金,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是被日本殖民者压迫、拷打、差点死在牢里的中国矿工,一辈子没当过日本人,也从没认过日本人。

1927年,赖朝金出生在台湾新北瑞芳一带。那时候台湾已经被日本占据多年,从《马关条约》割让之后,台湾百姓就长期活在殖民高压之下。日本人推行皇民化,逼着人改日本姓、说日本话、拜日本神社,试图从根上抹掉台湾人的中国身份。但赖家从始至终都不认这套。祖上是清朝同治年间从福建漳州平和县心田村渡海迁台的,族谱写得明明白白,迁台路线、宗亲脉络都能一一对应,福建当地赖氏宗亲至今也能对上,不是随便能编造的。赖家世代都是矿工,从长辈到他自己,都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讨生活。那不是什么安稳工作,是拿命换饭吃。瑞芳一带的矿区,大多被日本人控制,开采出来的煤炭很多都被用作日本的军工资源。矿工每天工作时间很长,矿区环境恶劣,通风差、瓦斯风险高,意外时常发生,很多人出事之后,基本得不到像样的交代。日本人对待底层矿工态度恶劣,根本不把人当回事,打骂、刁难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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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瑞芳地区发生了当时影响很大的瑞芳事件,也叫瑞芳抗日军案。日本宪兵以所谓通抗日、煽动反抗等理由,大规模围捕矿区人员,一次就抓了几百人。矿上的相关从业者、普通矿工都被牵连,不管有没有切实证据。那年赖朝金才16岁,也被抓走关了起来。日本人对他动用刑罚,殴打、逼供,要他承认所谓的罪名,要他配合皇民化,改日本姓名。他一直硬扛,没有妥协,没有出卖同胞,始终坚持自己是中国人。当年被抓的很多人,都没能活着出来,不少人死在牢里,连后事都没人好好料理。赖朝金算是捡回一条命,但那段经历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影响,也让他更清楚,殖民者从来不会善待中国人。他就是个普通底层矿工,没什么大名气,但在殖民者面前,没有低头,没有丢了中国人的底线。

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后来被一些人造谣,说成是日本人、日本相关人员。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谣言?说白了,就是带着政治目的,想抹黑他人,顺带混淆台湾的历史,把一些错误立场包装得看似合理。这些人刻意回避一个事实:赖清德的父亲,是日本殖民的受害者,是吃过日寇苦头的中国人。他们更不愿意面对的是,父亲当年被日本人迫害、折磨,始终守住中国人的身份,而后来的一些做法,却完全是另一副样子,一味亲日、刻意去中国化,连自己的根都要刻意撇开。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父辈用隐忍和骨气守住的身份,后辈却轻易丢掉。

赖永都这一生,没做过惊天动地的事,也没留下什么名声,一辈子都在吃苦,但他是中国人,这件事有族谱、户籍、矿区记录、宗亲见证,铁证如山,改不了也抹不掉。谣言可以传一阵子,但改变不了真实的历史;谎言可以骗一部分人,但骗不了所有了解真相的人。一个人的血脉根源,不是靠口号就能切断的,一个地方的历史脉络,也不是靠刻意歪曲就能改写的。赖永都的经历,其实就是当年很多台湾普通人的缩影,被殖民、被压迫、被伤害,但心里始终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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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血脉,却走出了完全不同的路。父辈在苦难里守住身份,后辈却在现实里刻意割裂。到底是历史被遗忘,还是人心出了问题?很多东西不用多说,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