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查到了。"
翠屏压着嗓子,神色有些古怪:
"那根绦带是二爷三个月前托人从京城带回来的,一共两根。一根给了您,就是您妆奁里那根石榴红的。另一根......"
"另一根送去了嫂嫂院里。"
翠屏点头,又补了一句:
"送绦带那日,二爷亲自去的。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三个月前,沈婉宁的孝期还没满。
萧衍就已经在送定情之物了。
我伸手打开妆奁,那根石榴红绦带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压在一堆首饰底下,落了薄薄一层灰。
他送我的时候,随手递过来,只说了句"京城新样式,你戴着玩"。
我那时还高兴了好一阵,以为他终于开了窍知道疼人。
原来同样的东西,沈婉宁也有一根。
甚至他送去的时候,还亲自坐了半个时辰。
我合上妆奁,将那根绦带拿出来,叠好,放进了袖子里。
"翠屏,别声张。"
"二奶奶,您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
我总不能拿着一根绦带去质问萧衍。前世我就是这样,抓住一点风吹草动就闹,最后被他嫌弃得连话都懒得跟我说。
下午,我去东厢收拾绣房。
搬到一半,萧衍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指挥丫鬟搬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阿芜,这些东西不用搬,我让人另外给嫂嫂收拾一间。"
"母亲已经定了,换了反倒让嫂嫂为难。"
他沉默了一瞬,走进来,伸手拦住正在搬箱子的丫鬟:"放下。"
丫鬟们看看他又看看我,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
"衍郎,你别难为她们。"我放下手里的匣子,
"就一间屋子,我又不是住不了别的地方。"
他看着我,表情复杂:"阿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什么样?争风吃醋,大吵大闹,非要把沈婉宁逼得走投无路才肯罢休。
那样的我,你也没有多爱过一分。
"人总要长大的。"我笑了笑,弯腰继续整理东西。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许久,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傍晚时分,东厢收拾好了。我让翠屏铺上新的被褥,窗前摆了一瓶新折的桃花,瞧着倒也清雅。
沈婉宁带着念哥儿过来看房,进门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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