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不在状态。
我借口身体不舒服,匆匆离去。
回去的路上。
我看着两个人的头像,此刻居然发现那么像情侣头像。
手重得像千斤担,我迟疑了很久还是选择将两人拉黑删除。
我没想到次日,江庭屿与林夏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眼前。
江庭屿脸色阴沉的对着我训斥。
“就因为你拉黑了我们,林夏怕你误会连夜坐车赶了回来。”
“多大的人了还玩拉黑这一套!”
望着他此刻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有些恍惚。
大学四年时间,江庭屿向来不与我红脸一次。
我一直开玩笑说他少年老成。
现在才明白。
只有面对林夏,他才会情绪失控。
林夏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拉着我的手解释。
“桐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江庭屿没什么的。”
目光触及她的手腕,戴的是江庭屿前不久让我陪他精心挑选的玉镯。
我满心期待,以为他终于对我上了心。
此刻看着如此的讽刺和刺眼。
我望着她脖间还未消退的红痕讥笑。
“替我考察?顺便连身体机能也考察了?”
林夏瞬间脸色惨白,不自觉地松开了我的手。
江庭屿心疼地扶住她。
“沈若桐,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尖酸刻薄?”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他们咆哮。
“那你们想我怎么样?”
“明明看到我男朋友和我最好的姐妹厮混在一起,还要像以前一样做个傻子被你们玩弄?”
“恶心事都做了,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呢?”
江庭屿上前一步,昂着头与我对峙。
“对,早在两年之前我就是和林夏背着你在一起了......”
林夏慌乱地捂着他的口。
“不要说!”
“桐桐会受不了的......”
他将林夏的手紧紧握住,目光如炬地望向我。
“沈若桐,你无趣乏味,样貌平平,敏感多疑。”
“如果不是你死皮赖脸地缠着我,如果不是林夏怕伤害你,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
听着他恶毒的言语,我浑身颤抖。
我还记得第一次相遇。
我为了救坠入人工湖的夜猫失足坠河,是路过的他奋不顾身地将我捞出???来。
他灿若星辰的眼眸望着我笑。
“怎么还有这么笨的丫头,真有趣!”
心中的郁愤喷涌而出,我指着大门朝他们嘶吼。
“滚,你们都滚出我家!”
江庭屿不怒反笑,抱着双臂冷漠地望着我。
“这是你家吗?”
“这是林夏的家,要滚的应该是你!”
我怔怔地望向林夏。
“他说什么?”
林夏眼眸闪躲地挡在我们两人中间,满眼祈求的看着我。
“桐桐......”
“要不然......你先去保姆间冷静冷静?”
江庭屿上前一步拥住她,不满的嗔怪。
“你就是心太善了。”
“她一个保姆的女儿至于让你沈氏千金这么卑微地跟她说话?”
突然明白了什么,我忽然就笑了。
“林妈!”
见我喊她母亲出来,林夏瞬间慌了神儿。
林妈走出,目光疑惑地在我们两人之间徘徊,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恭恭敬敬地上前。
我望向江庭屿,冷哼一声。
“你给他说明一下,谁才是沈家千金?”
林妈不假思索地回答。
“当然是你......”
林夏猛然提高音量打断了她,扑通一声跪在了面前,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何必闹得这么难堪?”
“阿屿爱上我,难道就是我的错吗?”
“我给你跪下了还不成吗?”
林妈眉头紧蹙,双手不由收紧。
我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她狠狠按在地上。
“当然是你不知好歹,居然敢让小姐下跪!”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她,但膝盖传来的剧痛提醒我一切都不是幻觉。
林夏暗自松了一口气。
江庭屿不由嗤笑出声。
“沈若桐,别以为惯着沈家的姓就将自己当做真千金了。”
“夏夏作为沈家独生女不仅将你当做亲姐妹一样对待,还负责了你从小到大的学费花销。”
“你不该不知足的!”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压低了声音。
“我前几天就收到了沈氏入职通知,是夏夏为我安排的。”
“你如果不再闹下去,我承诺你,等我和夏夏结婚以后会将你养在外面。”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
我强忍着痛意抬眸望向他。
这就是我爱了四年的男人?
我记得刚在一起时,他曾抱着我郑重许诺。
“桐桐,等毕业后我要好好奋斗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现在为了所谓的沈家千金,绝情地将我抛弃。
我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你做梦!”
江庭屿瞬间脸色阴沉下来。
他仿佛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沈家主人,转头望向林妈。
“林妈对吧?”
“虽然她和你们家小姐情同姐妹,但不能主仆不分!”
“不小惩一下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她以后还会肆无忌惮地伤害夏夏。”
林夏面露挣扎,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不至于这样......”
江庭屿拍着她的手柔声安抚。
“以后沈家都是你的,你心太善,我这是在教你管家。”
看着两人耀武扬威,我只觉得恶心。
“戏演多了别自己都信了。”
“林夏,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
她眼中的迟疑消失,望向我充满了恶毒和不甘。
厉声冲着林妈低吼。
“还愣着干什么?”
“将她压到院子里跪下去,不给我道歉不许让她起来。”
林妈想要阻止,却最终眸色一暗喊来了仆人。
仆人在她的威压下,犹犹豫豫地上前将我按在了院子坚硬的地板上。
林夏走过来拍拍我的脸,眼中是我从未见到过的算计。
“沈若桐你看,现在沈家我说了算。”
“你说我将你弄死在这里,按照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沈伯父会不会认我做干女儿?”
“那我是不是就真的是沈家千金了?”
烈阳灼烧在皮肤上,膝盖像跪在炭炉。
我愤怒地死死盯着她。
“林夏,你敢?”
她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早就受够了被你施舍。”
“同样生而为人,你不过就是比多了个有权有势的父亲。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一掌一掌疯狂而狠厉地扇在我脸上。
恨不得将我?ù?打死在这里。
在我眩晕之际,仿佛听到了裴景予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接着是林夏的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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