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去闺蜜家打牌,弯腰捡个杯子,竟在床底下揪出了说得出差在外的亲老公。这事儿听着像段子,搁谁身上都得当场崩溃。七年的婚姻,最后换来一场床底下的捉迷藏,换你,你咋办?
下午那会儿,梁景行发微信说登机去深圳了,搞项目验收,得待三天。苏念回了个红心表情包。转头她心里犯嘀咕,顺手拨了机场电话。客服明明白白告诉她,飞深圳的航班因雷暴全停了。谎言被一巴掌拍碎,苏念愣在阳台上半天没挪窝。她没哭没闹,翻出一瓶六十八块的梅洛红酒,给闺蜜方棠拨了过去。电话里她特意多问了一嘴:“就咱俩,没别人吧?”方棠应得挺干脆。
这俩人住得近,就隔两条街。方棠单身,苏念结了婚,平时走动得比亲姊妹还勤。苏念连方棠家茶几腿底下垫着块废纸壳都门儿清。进门洗完手,俩人坐在沙发上啪嗒啪嗒洗牌。客厅空调开得足足的,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喝了一半的焦糖奶茶。方棠翘着二郎腿,指头间扑克牌翻飞,嘴里还叼着根烟。
打着打着,苏念手气背,连输好几把。一走神,胳膊肘把奶茶杯碰翻了,杯骨碌碌滚进了茶几底下。苏念蹲下身拿纸巾擦地,手顺着缝隙往里摸。视线无意中扫过半敞的卧室门。浅灰色的床单垂下来,离地不到十五公分。就在那块阴影里,赫然露出一双黑皮鞋。
四十三码。鞋头上横着一道浅划痕。苏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鞋是去年她陪梁景行在奥莱买的,打完折三百二,高铁站让人家行李箱刮的,回家男人还磨叽了老半天。那鞋头朝着门外,鞋跟顶着墙,分明是个人趴在底下的姿势!
苏念手僵在半空,连气都不敢喘。她慢慢把手抽回来,站起身拍了拍膝盖,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回沙发,继续出牌。心里头早就翻江倒海了。到了下一把,她借口自己手机没电,要借方棠手机给老梁打个电话。方棠去卧室拿手机的当口,手指头在扑克牌上顿了一下。就这半秒钟,苏念心里全明白了。
接过手机,输密码,点开通讯录。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备注名压根不是梁景行,孤零零一个字——“他”。苏念往下划拉,好家伙,过去七天打了十一次电话,今天下午光聊就聊了二十二分钟。她把免提打开,摁下拨出键。
嘟——嘟——嘟。
第三声响完,床底下闷声闷气地传来手机震动声。嗡嗡嗡的,贴着地板往上传。
苏念把手机屏幕朝下一扣,蹲下身,一把掀开那股子薰衣草味儿的床单。一米七八的大老爷们,活像个被抽了筋的王八,死死蜷在床底最里头。膝盖顶着胸口,下巴快贴到地皮了。左脚黑袜子上破着个指甲盖大的洞,那是超市十九块九三双打折货。男人额头被粗糙的地板硌出一道通红的印子,趴在那儿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念把床单一放,遮住那片狼藉。她转身走出卧室,拿起自己的包。包里头藏着把黑色折叠刀,是她进门趁方棠洗西瓜时,从床头柜抽屉里顺出来的。女人直觉准得吓人,进门前的那些细枝末节拼凑在一起,早让她起了防备心。她没拿刀闹事,而是把被手心捂热了的刀柄,稳稳当当地搁在了茶几上,压在那堆扑克牌旁边。这叫啥?这就叫杀人诛心,看都不想多看你们一眼。
出门,进电梯,下到三楼,又折返上到十八楼。苏念把耳朵贴在防盗门上。里面梁景行压着嗓子问:“她走了?”“走了,刀放茶几上了。”方棠声音挺平,“她来之前就猜到了,根本不是来打牌的。”
门突然开了。梁景行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站在玄关,领口敞着,额头那道红印子触目惊心。看着门外的老婆,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你啥时候知道的?”“你在床底下趴着的时候,心里在想啥?”苏念盯着他,“想我咋还没走?想茶几底下那双鞋我瞅没瞅见?”
梁景行闭上了嘴。苏念转身走向电梯。身后走廊里猛地砸过来一声闷响,那是男人拳头捶墙的动静。
下了地库,找到B区217车位。梁景行那辆灰色速腾落了一层灰。拉开车门,一股细支煊赫门薄荷爆珠的烟味儿直冲鼻子。梁景行根本不抽烟。副驾驶座位上扔着个纸袋,里头装件浅蓝色新衬衫,吊牌都没剪,标价三百九十九,尺码是XL。梁景行平时穿L码。苏念脑子嗡的一声,想起方棠前阵子念叨过,南京上大学的弟弟快毕业了,想给买件衣服。
这衣服买给谁的,还用猜吗?
苏念用包里的备用钥匙打火,挂挡,倒车,一脚油门驶出小区。手机在副驾驶座上疯了一样亮。方棠发来三个字“对不起”,隔了一会儿又补一句“他在哭”。梁景行拨了十几个电话过来。
苏念眼皮都没抬。她划开屏幕设置,把那张青岛海边俩人的合影壁纸删了个干净,换成了系统自带的蓝底图。导航语音冷冰冰地播报着,距离目的地三百八十公里,预计凌晨四点十七分到达。那是她念大学时心心念念一直没去成的远方。
感情生了蛆,拿刀剜掉就是了,犯不上搭上自己半条命。一脚油门踩到底,把那些烂人烂事连同车里的烟味儿,全甩在后视镜里,头都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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