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酒会的水晶灯依旧晃得人眼晕,陈默端着酒杯,习惯性地想朝乔茵的方向打趣一句,抬眼的瞬间却僵在原地。
乔茵站在香槟塔旁,捏着杯柄的姿势还是一贯的优雅,可那双总弯着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惯常的笑意。当她的目光扫过来,与陈默撞上的刹那,那股冷意像冰锥般扎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过去三年,乔茵在他们这个名利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谁都能拿她的出身打趣几句,谁都能随意差遣她递文件、记电话,她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笑,连拒绝的话都软得像棉花。所有人都默认,她是拼了命想挤进这个圈子,才肯放低姿态讨好所有人。
可此刻那道眼神,彻底打碎了所有人的惯性认知。陈默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他甚至开始怀疑,过去三年的温和与讨好,不过是乔茵演的一场戏。没等他理清思绪,乔茵已经移开目光,转身走向酒会出口。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为了陪谁而刻意放慢脚步。
直到三天后的现在,陈默想起那道冰冷的眼神,依旧满心恍惚。水晶灯的光曾无数次落在她身上,却从未照进过她眼底真正的情绪,那场演了三年的戏,终究在鎏金酒会的夜晚,画上了沉默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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