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镇国公府的假千金沈语柔,在府中娇宠了十七年,却在今日,被一个乡野丫头打破了安稳。
那丫头名唤沈清辞,眉眼间与国公夫人有七分相似,颈间系着的半块暖玉,正是当年夫人给刚出生女儿的信物。
十七年前,奶娘贪慕富贵,将自己的亲女儿沈语柔与国公府真千金调换,沈清辞则被弃在乡野,跟着病重的奶娘生母苟延残喘。
如今奶娘临终忏悔,沈清辞才带着信物,一步步走到这金碧辉煌却不属于自己的国公府。
国公夫人看着沈清辞粗布麻衣、面色蜡黄的模样,眼中满是复杂,既有愧疚,又有对沈语柔十七年的疼爱。
沈语柔当场哭倒在地,拉着夫人的衣袖哀嚎,指责沈清辞是来攀附权贵、鸠占鹊巢的骗子。
国公爷面色沉冷,让人验看暖玉,确认无误后,只淡淡一句“先安置下来”,便拂袖而去。
沈清辞垂着眼,掩去眸底的隐忍与锋芒,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夺回身份,讨回十七年的苦难,绝非易事。
她没有争辩,只是安静地跟着下人,去了府中最偏僻、最简陋的偏院,没有一句怨言。
沈语柔站在廊下,看着沈清辞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绝不会让这个乡野丫头,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02
沈清辞在偏院住了下来,每日粗茶淡饭,还要被府中下人轻视、刁难。
有下人故意打翻她的饭菜,有丫鬟嘲讽她乡野村姑,不懂规矩,她都一一忍了下来。
她从不主动惹事,却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有丫鬟得寸进尺,偷偷克扣她的棉衣,她便不动声色地将此事透露给了负责打理府中内务的老夫人。
老夫人虽疼沈语柔,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得知下人苛待真千金,当即罚了那丫鬟,还让人给沈清辞送来了棉衣和点心。
沈清辞借着道谢的机会,恭敬地给老夫人行了礼,言语得体,进退有度,丝毫没有乡野丫头的粗鄙。
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也多了几分心疼。
这一切,都被前来国公府赴宴的靖王世子萧玦看在眼里。
萧玦权倾朝野,是皇上最信任的侄子,容貌俊美,性情冷淡,却唯独对这国公府的真假千金之事,多了几分留意。
他看见沈清辞安静地站在角落,一身素衣,却难掩骨子里的清冷与韧劲,与一旁娇纵张扬的沈语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语柔刻意在萧玦面前表现自己,端着茶水上前搭讪,言语间满是刻意的讨好,却被萧玦冷淡避开。
沈清辞察觉到萧玦的目光,没有抬头,只是微微垂眸,将一切情绪藏于眼底,她知道,萧玦这样的人物,是她暂时不能招惹的,却也可能,是她夺回身份的助力。
03
沈语柔见萧玦对沈清辞多有留意,心中越发嫉妒,便开始设计陷害沈清辞。
她偷偷将自己最喜欢的一支玉簪藏在沈清辞的住处,然后哭着告诉国公夫人,说沈清辞嫉妒她,偷了她的玉簪。
国公夫人勃然大怒,带着人赶到偏院,果然在沈清辞的枕头下找到了那支玉簪。
沈语柔在一旁添油加醋,说沈清辞出身卑贱,骨子里就爱偷东西,根本不配做国公府的小姐。
府中下人也纷纷附和,指责沈清辞不知廉耻。
沈清辞依旧平静,没有慌乱,只是缓缓开口,说自己从未见过这支玉簪,今日只有沈语柔的丫鬟来过她的住处。
国公夫人半信半疑,老夫人却开口了,说这支玉簪上有沈语柔常用的熏香,而沈清辞的住处,却只有淡淡的草木香,绝非偷来的。
萧玦恰好此时前来,淡淡开口,说他昨日见过沈语柔的丫鬟,鬼鬼祟祟地往偏院方向去,还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证据确凿,沈语柔脸色惨白,再也装不下去,哭着承认是自己陷害沈清辞。
国公夫人又气又疼,罚沈语柔禁足一月,还让她给沈清辞道歉。
沈清辞接受了道歉,依旧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平静地说,只求安稳度日,别无他求。
萧玦看着她,眼底的兴趣更浓了,这个看似柔弱的乡野丫头,不仅隐忍,还聪慧通透,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04
经此一事,府中下人再也不敢轻视沈清辞,国公夫人对她的愧疚也越发深重,时常让人给她送些衣物首饰,还请了先生教她礼仪、诗书。
沈清辞学得极快,不过半月,便褪去了乡野的粗鄙,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甚至比娇宠多年的沈语柔还要端庄得体。
她没有沉溺于国公夫人的愧疚与补偿,而是暗中收集当年奶娘调换她与沈语柔的证据。
她知道,仅凭半块暖玉,不足以彻底坐稳国公府真千金的位置,沈语柔绝不会善罢甘休,唯有拿出铁证,才能一劳永逸。
萧玦得知她在收集证据,没有阻拦,反而暗中帮了她一把,给她送来了当年奶娘与沈语柔生父往来的书信。
沈清辞收到书信时,心中微动,她不明白萧玦为何要帮她,却也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只是给萧玦写了一封感谢信,言辞恳切,不卑不亢。
萧玦看到感谢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沈清辞,果然和其他女子不同,不贪慕虚荣,也不刻意攀附。
沈语柔被禁足一月后,依旧不死心,她暗中联系了自己的生父,想让生父帮她除掉沈清辞,保住自己的身份。
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沈清辞看在眼里,沈清辞没有立刻揭穿她,而是耐心等待,等着收网的那一天。
她知道,只有让沈语柔罪证确凿,才能让她彻底失去翻身的机会,也才能让国公府上下,真正认可她这个真千金。
05
国公府举办家宴,宴请京中各位权贵,沈清辞作为国公府的真千金,第一次以正式的身份出席。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衣裙,头戴一支简单的玉簪,眉眼温婉,气质清冷,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沈语柔看着众人对沈清辞的夸赞,心中嫉妒得发狂,她暗中在沈清辞的酒里下了药,想让沈清辞在众人面前出丑。
幸好萧玦及时察觉,不动声色地换走了沈清辞的酒杯,还暗示她不要喝桌上的酒。
沈清辞心领神会,借口身体不适,没有饮酒,避开了这场危机。
家宴进行到一半,沈清辞起身,拿出了所有收集到的证据:奶娘的忏悔书、奶娘与沈语柔生父的书信、当年见证调换之事的老仆的证词。
所有证据摆在众人面前,真相大白,京中权贵一片哗然,纷纷议论着镇国公府的真假千金之事。
沈语柔的生父也被沈清辞带来了现场,他见事情败露,吓得跪地求饶,直言是奶娘怂恿他,他也是身不由己。
沈语柔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纵与张扬,她哭着哀求国公夫人不要赶她走,说她十七年来,一直把国公府当作自己的家。
国公夫人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与不舍,却也明白,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国公爷面色沉冷,当即下令,将沈语柔与其生父逐出府去,永世不得踏入国公府半步,奶娘虽已去世,却也追夺其名分,以儆效尤。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丝释然,十七年的苦难,终于结束了,她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06
家宴结束后,萧玦拦住了沈清辞的去路。
他看着沈清辞,眼底满是温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淡。
“沈小姐,恭喜你,夺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萧玦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清辞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多谢世子殿下一直以来的相助,清辞感激不尽。”
萧玦笑了笑,说道:“我并非无故相助,从第一次在国公府见到你,我便被你吸引,你的隐忍、聪慧、通透,都让我心动。”
沈清辞愣住了,她从未想过,权倾朝野的靖王世子,会对自己动心。
这些日子,萧玦的帮助、暗中的关照,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她心中,也早已对这个清冷却温柔的世子,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只是她刚刚夺回身份,还未站稳脚跟,不敢奢望儿女情长。
萧玦看出了她的犹豫,轻轻说道:“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很多,我不会逼你,我会等你,等你做好准备,等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护你一生一世。”
沈清辞抬眸,看着萧玦真挚的眼眸,眼中泛起一丝泪光,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国公府上下,彻底认可了沈清辞这个真千金,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对她疼爱有加,国公爷也对她寄予厚望,悉心教导她打理府中事务。
沈清辞凭借自己的聪慧与能力,将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赢得了府中所有人的敬重。
数月后,靖王世子萧玦向镇国公府提亲,请求迎娶沈清辞。
皇上得知后,龙颜大悦,当即赐婚,成全了这一对璧人。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盛况空前,沈清辞身着大红嫁衣,站在萧玦身边,眉眼含笑,温婉动人。
她从一个乡野孤女,隐忍筹谋,夺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份,也收获了一份真挚的爱情,从此,与萧玦携手并肩,一世安稳,岁月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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