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握着方向盘,转头对我说道,“你们打个车去吧,我先送他过去。”
那条街上,积水没过了脚踝,连一辆空出租车都找不到。
陆怀川摇下车窗,扔出来一件旧军大衣,一脚油门踩到底,泥水溅了我们母女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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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裹着那件单薄透风的军大衣,紧紧搂着女儿,在暴雨里蹚了两公里的路。
她走进考场时,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准考证被雨水泡得字迹模糊,监考老师拿吹风机吹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看清上面的照片。水龙头里的冷水冲过我的手背,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我用力把抹布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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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霖萧叫了我一声,思绪戛然而止。
“好。”
我答应了。
可当我真正到时,却傻眼了。
吴霖萧的小团体、包括林听晚在内,都一同来了。
“他们怎么在这?”我问。
吴霖萧答:“我想着人多更有意思,就让他们一起来了。”
林听晚这时过来牵我的手:“何学姐,吴学长带我们一起来,你不开心吗?”
她那一副假惺惺的模样,给我气笑了:“我应该开心吗?”
林听晚又看向吴霖萧,一副委屈样子:“何学姐,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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