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快一年半,俄方终于把话摊在明面上了。2024年底掉在哈萨克斯坦的那架阿塞拜疆客机,这次俄阿联合声明直接盖章,是俄罗斯防空系统误击。出事的时候俄方一会说鸟撞一会说氧气瓶爆炸,全世界都看出不对劲,拖了487天才肯白纸黑字认下来,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远不止一件空难那么简单,还牵扯到中国的实打实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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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25日,阿塞拜疆航空的J2-8243航班,从巴库起飞飞俄罗斯格罗兹尼,机上一共67个人。飞了一个多小时到地方,那时候格罗兹尼附近正挨乌克兰无人机炸,俄军防空部队全都绷紧了弦。飞机试了三次降落都没成功,幸存者后来回忆,降落前听到两声隔了24秒的巨响,机舱里碎片乱飞,液压系统接连失效。机长硬生生调头飞过里海,迫降在哈萨克斯坦阿克套郊外,最后38人没活下来。

刚出事俄方第一反应甩锅鸟撞,还有俄媒说是氧气瓶爆炸,当天就没人信这套说辞。飞机机身尾部、垂尾还有左翼发动机全是穿孔,那形状根本不是撞出来的,和防空破片弹的痕迹严丝合缝。其实早在事发第四天,俄方高层就私下给阿塞拜疆总统认了,说客机受到了物理技术干扰,这次只是把私下的话摆到台面上,还敲定了赔偿框架。

对比当年伊朗误击乌克兰客机,从出事到公开承认只用了三天,俄方这次硬生生拖了487天。俄乌冲突打了三年,俄军防空现在玩的是先打再确认,不是按规矩来的识别确认警告拦截那一套。乌方无人机天天蹭过来,雷达员反应窗口就十几秒,民航降落段的参数,刚好和慢速巡航导弹差不离。外界普遍猜当时发射的是铠甲S1防空弹,专门打低空目标,高压之下根本没顾上识别民航应答机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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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咱们中国可不是什么远在天边的新闻,咱们自己吃了好大的哑巴亏。出事之后,大陆好多航司都改了航线,原本走俄罗斯南部空域,往返南欧土耳其高加索的航班全都绕路。就拿北京飞伊斯坦布尔来说,以前直走南部,现在要么往北绕到俄中部,要么走中亚,一趟多飞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

别小看这几十分钟,算成钱真的吓一跳。宽体客机一小时烧航煤就是四五吨,按现在国际油价算,一小时光油钱就一万多美元,加上机组延时、空管过路费各种成本,一趟多花几万人民币。国航东航南航一天几十班欧洲线,一年下来隐性支出就是上亿,这笔钱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声明里,纯纯是咱们给远方的冲突买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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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塞拜疆体量比俄罗斯小太多,人口才九百多万,GDP刚过八百亿美元,俄罗斯一亿四千多万人GDP两万亿美元级别,差了快一个数量级,人家愣是把俄罗斯逼得认了账。阿利耶夫这套操作真的是教科书级别的,一点不虚。事发第三天直接公开喊话,说俄罗斯有势力想掩盖真相,把话捅到全世界,俄罗斯没法装死。拿能源牌压,阿塞拜疆是里海油气输欧的关键节点,一直修绕过俄罗斯的新管道,这点俄罗斯心里门儿清。还把案子挂到国际民航组织,俄罗斯就怕这个案子和当年的MH17扯到一块,那就真的脱不了身。

说到MH17,大家应该都有印象,2014年在乌克兰顿巴斯上空被击落,298人全部遇难,国际联合调查组的结论指向俄罗斯的山毛榉导弹。这么多年俄罗斯一直死不承认,啥责任都不担,为啥这次阿航空难就认了。说穿了就是一笔明明白白的成本账,MH17那边是整个西方集体追责,认了就是给西方递刀子,制裁升级不说,历史污点直接钉死,代价太大扛不住。阿航空难就阿塞拜疆一家,虽然难缠,但整体还在独联体框架里,闹不到西方去,外界估摸着赔偿也就几千万美元,对俄罗斯财政就是个小头,完全承受得起。

俄罗斯肯掏这个钱,哪是真心认错,根本就是算过地缘大账的。现在南高加索这块的地缘格局早就重新画了,过去中亚高加索去欧洲的货运主线走俄罗斯,俄罗斯抽了不少油水,俄乌冲突加上西方制裁,这条线越来越不稳。现在有个替代路线叫中间走廊,从中国新疆出发,过哈萨克斯坦,跨里海到阿塞拜疆,再经格鲁吉亚土耳其到欧洲,完美绕开俄罗斯本土。这两年这条线的货运量翻了好几倍,阿塞拜疆就是这条线上最关键的转运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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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看得明明白白,要是在空难这事上一直硬扛,阿塞拜疆直接彻底倒向中间走廊,俄罗斯在南高加索最后一点话语权就没了。这次花点钱认个错,就是保住和阿塞拜疆的表面盟友关系,不让局势彻底决裂。中国其实是中间走廊的主要货源方,阿俄把账算清楚了,咱们中国货物过境的风险就低了。现在航司绕飞花的油钱,说穿了就是给中间走廊彻底打通打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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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声明发了,该认的国家责任认了,可还有三样东西没公开。赔偿金额没说,涉事防空部队番号没说,当时按下发射按钮的指挥官名字也没说。那个人现在说不定还在俄军某个基地正常服役,调岗升职都有可能。下次再有民航飞机进俄南部空域,同样的事还会不会发生,这个问题,至今没人给出答案。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社 《俄罗斯与阿塞拜疆就阿航客机坠机善后问题达成一致》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 《致38人遇难的阿客机坠毁系遭俄误击 两国达成赔偿协议》

界面新闻 《俄方承认误击阿塞拜疆客机并将赔偿,两国关系逐步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