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在迪拜当保姆,月薪10万人民币,是去过一种《小时代》里那种被镶了金边的生活。我甚至幻想过,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小主人读读绘本,陪他们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客厅里搭乐高,然后在一个看得见哈利法塔的阳台上喝下午茶。

直到我签下那份保密协议,交出护照,管家递给我一张工作清单,上面第一条用阿拉伯语、英语和中文三种语言写着:“禁止与主人对视超过3秒。”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拿到的不是一份高薪工作,是一张进入另一个物种生存游戏的门票。

一、600平米的家,与72条“隐形”规则

我还记得第一次走进那栋位于朱美拉棕榈岛的别墅时,脑子里完全短路了。那不是一个“家”,那是一个小型宫殿。600平米的挑高客厅,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吊灯比我老家的餐桌还大,大理石地面光得能照出我的毛孔,空气里飘着一种混着乌木和玫瑰的香味,后来我知道,那种定制香氛每个月的花费是5万迪拉姆(约10万人民币)。

我以为这就是震撼的开始,但真正让人崩溃的,是那些看不见的规则。

第一天,我被管家,一个叫法蒂玛的菲律宾女人,带去熟悉环境。她看起来40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像在背诵法律条文。

她领我看了我的房间,一个大概6平米的佣人房,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柜子。这在我意料之中,毕竟我不是来度假的。

但接下来的“培训”,让我整个人都僵了。

法蒂玛没教我怎么照顾孩子,而是给了我一份厚达15页的《家庭行为准则》。

“第一,记住家里所有人的名字和头衔,包括他们的司机和园丁。叫错一次,扣半天薪水。”

“第二,任何时候都不能走在主人前面,必须保持3步以上的距离。”

“第三,不能使用任何带摄像头的设备,除非得到女主人的书面许可。”

“第四,主人没吃完的食物,不能碰,必须直接扔掉,哪怕是一整只没动过的澳洲龙虾。”……

我翻着那份准则,手心开始冒汗。这样的规则,足足有72条。它们细致到什么程度?

细致到我用哪块抹布擦哪个杯子都有规定——女主人的咖啡杯必须用瑞典进口的白色长绒棉布,男主人的茶杯要用爱尔兰亚麻布,两个孩子的果汁杯则要用一次性的消毒棉巾。

有一次我搞混了,用法蒂玛的话说,是“酿成了大祸”。

那天女主人喝完红茶,我习惯性地拿起擦茶杯的亚麻布,刚碰到杯子,法蒂玛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很大,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我……擦杯子。”

“用这个?”她指着那块布。

“是的,这是擦茶杯的……”

“你没看到夫人今天用的是骨瓷茶杯吗?骨瓷杯,要用丝绸布!丝绸!

你是不是想刮花它?你知道这只杯子多少钱吗?1万2千美金!

你在这里工作一年都赔不起!”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我发誓,那只杯子看起来和昨天那只没什么区别。但规则就是规则,那天我被罚了500迪拉姆,并且被命令把72条准则手抄10遍。

就在那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我一边抄,一边开始明白,这里所谓的“工作”,不是照顾孩子,而是维护一个由金钱和规则堆砌起来的秩序。我不是保姆,我是这个精密系统里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螺丝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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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孩子不叫“妈妈”,叫“Madame”

我主要负责照顾家里的两个孩子,一个6岁的男孩,哈利姆,一个4岁的女孩,萨拉。听起来很简单,对吧?陪玩、陪读、陪睡。

但在这里,每一项工作都被重新定义了。

我上班的第一周,就遭遇了职业生涯最大的滑铁卢。

那天下午,萨拉在花园里玩,不小心摔倒了,膝盖蹭破了皮,开始大哭。我本能地跑过去,想把她抱起来。

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旁边另一个菲佣一把推开。

“别碰她!”

紧接着,家庭医生、两个护士,还有法蒂玛,五六个人从别墅里冲出来,场面堪比急救现场。医生用最快的速度给萨拉处理伤口,护士在一旁安抚,法蒂玛则冷冷地看着我。

“你的工作手册没看吗?第17条,禁止在未授权的情况下与孩子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我呆住了。一个孩子摔倒了,保姆不能去扶?

后来我才懂,这里的“照顾”,是一种程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服务。孩子哭了,有专门的“情绪安抚师”;孩子饿了,有营养师搭配好的全套菜单;孩子病了,24小时待命的家庭医生会立刻出现。

我的角色,更像一个“活动日程监督员”。

每天早上6点,我要准时叫醒两个孩子。方法不是温柔地拍拍他们,而是走到床边,用不高不低的音量说:“哈利姆少爷/萨拉小姐,起床时间到了。”连续说三遍,如果他们不起,我就站在那里等,直到他们自己起来。

他们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

7:00-7:30,早餐。菜单是营养师提前一周制定的,我负责端上桌。如果他们不想吃,我不能劝,只能记录下来,报告给营养师。

8:00-12:00,家庭教师时间。法语、马术、钢琴、艺术史,每天不重样。上课时我必须待在房间外面,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12:30-13:30,午餐。

14:00-16:00,下午活动。通常是去私人马场骑马,或者在恒温泳池里学游泳。我需要提前准备好所有装备,包括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马术服和尺寸刚好的泳镜。

16:30-17:00,点心时间。

18:00-19:00,自由玩耍。但这所谓的“自由”,也是被安排好的。我需要根据当天的“智力开发主题”,拿出指定的玩具。

比如周一是逻辑训练,就玩乐高;周二是空间感知,就玩建筑模型。

一天,哈利姆突然不想玩模型了,他指着窗外说,想去草坪上踢球。

我当时想,这没什么吧?就去找法蒂玛申请。

法蒂玛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今天没有安排户外运动,草坪昨天刚洒了营养液,不能踩。让他继续玩模型。”

我回去告诉哈利姆,他立刻躺在地上开始打滚哭闹。我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哭。

那一刻,他们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女主人,正好从楼上下来。她穿着一身高定长裙,妆容精致,踩着高跟鞋从哭闹的儿子身边走过,就像走过一件碍事的家具。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萨拉有一次指着女主人问我:“她是谁?”

我愣住了,回答说:“她是你的妈妈呀。”

萨拉摇摇头,很认真地纠正我:“不,她是Madame(夫人)。”

一年里,我几乎没见过女主人抱过孩子。她见他们的固定时间是每晚8点,在书房,像一次正式会面。她会问家庭教师今天的学习进度,然后问我他们有没有遵守日程表。

整个过程不超过15分钟,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像一个项目经理在听取汇报。

有一次我真的没忍住,在汇报完之后多说了一句:“Madame,哈利姆今天说他很想你。”

女主人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淡淡地说:“告诉他,想念是廉价的情绪,不解决任何问题。让他把精力用在明天的法语课上。”

也是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两个孩子,跟我小时候在动物园里看到的那些关在玻璃房里的珍稀动物没什么区别。他们拥有一切,食物、环境、医疗,都是顶级的。

他们唯一没有的,是摔倒时可以放心去扶的一双手,和一句脱口而出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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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薪10万,与一瓶8000块的酱油

我每个月的薪水是4万迪拉姆,折合人民币接近8万。加上各种补贴和奖金,一年下来,到手差不多100万。

这个数字,是我来迪拜之前唯一的精神支柱。我告诉自己,干一年,回家就能付个首付了。

但在这里待久了,钱这个东西,会变得越来越抽象,越来越不真实。

因为你周围的一切,都在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给你重新定义“价值”。

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冲击,是在厨房。

家里的厨师是一个法国人,叫皮埃尔,据说法蒂玛说他之前是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主厨。他脾气很差,整个厨房就是他的独立王国,我们这些保姆没有他的允许,连进去拿瓶水都不行。

有一天,男主人要宴请客人,皮埃尔在准备一道日本和牛料理。他让我去储藏室拿一瓶酱油。

我推开储藏室的门,直接被吓到了。那哪里是储藏室,简直是个小型进口超市。从法国的黑松露到西班牙的伊比利亚火腿,从世界各地的矿泉水到年份各异的红酒,码得整整齐齐。

我在架子上找到了酱油区,然后彻底傻眼了。

几十种酱油,来自日本不同的产区,瓶子上手写的标签我一个字也看不懂。我随便拿了一瓶,递给皮埃尔。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直接把酱油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我一身。

“白痴!我让你拿‘三年熟成’的古法酱油,你拿的是什么?这是工业量产的垃圾!”

他指着地上的碎片,用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对我吼。

后来法蒂玛来处理残局,她面无表情地告诉我,我打碎的那瓶酱油,价值3500迪拉姆(约7000人民币)。而皮埃尔需要的那一瓶,价格是它的两倍。

那天晚上,我回到我那个6平米的小房间,半天没反应过来。一瓶酱油,比我爸一个月的退休金还多。

这种事在这里是日常。

女主人心情不好,会打飞的去巴黎,不买东西,就是坐在香榭丽舍大道的咖啡馆里喝一杯咖啡,然后当天再飞回来。她说,那里的空气能“治愈”她。

男主人喜欢车,他的车库里停着15辆限量款跑车,每天开哪一辆出门,是根据他当天领带的颜色来决定的。

家里的垃圾,也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们的工作之一,就是处理每天的“废弃品”。

几乎没穿过几次的香奈儿、迪奥的衣服,因为“过季了”,直接剪掉标签扔掉。

刚发布一周的最新款iPhone,因为男主人觉得“颜色不衬手”,随手就扔给了司机。

还有那些吃的东西。一整桌的宴会餐,客人吃完后,剩下的,哪怕是完整的水果拼盘、没开封的甜点,全部倒掉。我亲眼见过一个菲佣姐姐因为偷偷藏了一个没动过的马卡龙,被当场开除,连夜送去了机场。

法蒂玛解释说:“这是规矩。主人家的东西,就算是垃圾,也不是我们能碰的。”

在这种环境里,我手里的那份工资,显得特别可笑。我好像赚了很多钱,但我连决定一盘剩菜去留的权力都没有。

金钱在这里,不是用来生活的,是用来表演的。表演给谁看?我不知道。

也许是表演给他们自己看。

有一次,我壮着胆子问一个在这里工作了五年的印度司机:“你习惯这种生活吗?”

他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不,你永远习惯不了。你只能学会忘记自己的生活。”

他说,他已经三年没回过家了。他每个月给家里寄回去的钱,足够盖一栋小楼,供三个孩子上大学。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突然有点懂他了。在这里,我们每个人都像在看一场永不落幕的荒诞电影,唯一的区别是,我们是那些连名字都不会出现在演职员表里的群众演员。

而那些所谓的奢侈,看久了,真的会麻木。就像你每天都闻着那昂贵的乌木玫瑰香氛,久而久之,你就闻不到了。你只会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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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场价值300万的生日派对,和一个没人吃的蛋糕

萨拉4岁生日的时候,女主人决定为她在帆船酒店的皇家套房里办一场生日派对。

这场派对,让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近距离围观了顶级富豪的社交圈。

在此之前的一个月,整个团队就开始准备了。女主人专门从法国请来一个派对策划师,据说这个人只为欧洲皇室服务。

策划方案改了16次,精确到每个气球的颜色都要和萨拉当天的公主裙裙摆上的蕾丝花边完全匹配。

派对的主题是“爱丽丝梦游仙境”。整个套房被改造成了一个童话森林,地上铺满了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鲜苔藓,天花板上挂着上千只用真丝做成的蝴蝶。

所有的餐具,都是爱马仕的。用来装糖果的盘子,是蒂凡尼的。

派对的中心,是一个五层高的翻糖蛋糕,由一位英国有名的蛋糕师带着他的团队飞过来,花了整整一周时间现场制作。蛋糕上,爱丽舍、疯帽子、柴郡猫,每一个人物都栩栩如生。我听法蒂玛说,光这个蛋糕,就花了50万迪拉姆。

那天,我作为萨拉的随行保姆,得以进入现场。

来的客人,非富即贵。中东的王子、欧洲的豪门继承人、各国的名媛……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每个孩子都穿得像要去走红毯。

但我很快发现,这根本不是一个为孩子办的派对。

孩子们被保姆们带到一个单独的游戏区,由专业的早教团队带着玩游戏。而大人们,则聚在另一边,端着香槟,优雅地社交。他们聊的,是最近苏富比的拍卖会、下一个季度的投资方向,和某个海岛的收购计划。

没有人真正关心那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寿星。

萨拉显然对这种场合感到不适,她一直拉着我的手,躲在我身后。整整三个小时,她没笑过一次。

到了切蛋糕的环节,她被推到那个比她还高的巨大蛋糕前。闪光灯不停地闪,所有人都围过来,唱着生日歌,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

萨拉的表情却是茫然的,甚至是有点害怕。

她母亲蹲下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我离得近,听得很清楚。她说的不是“宝贝生日快乐”,而是“笑,萨拉,看着镜头,笑。”

派对结束后,客人们陆续离开。那个价值50万的蛋糕,只被切了一刀,几乎没人动。

按照规矩,它被整个丢进了垃圾车。

我跟着团队一起收拾残局,一个通宵。凌晨五点,我们坐上返回别墅的车。萨拉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泪痕。

透过车窗,我看到迪拜的黎明,哈利法塔的尖顶在晨光中闪耀。一切都那么光鲜亮丽,像一个巨大的、完美的布景。

可我心里想的,却是那个被丢掉的蛋糕。它那么漂亮,那么昂贵,却从来没有机会被人真正品尝过。

就像这个笼子里的小主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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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逃离:我宁愿去挣那月薪五千的辛苦钱

在迪拜的第11个月,我提出了辞职。

法蒂玛没有任何意外,她只是平静地告诉我,根据合同,我需要支付三个月的薪水作为违约金。

我同意了。

扣除违约金,我这一年大概挣了60多万。这笔钱,依然可以让我回家乡的小城过上很体面的生活。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件很小的事。

有一天,男主人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好,他把所有员工都叫到客厅,宣布要发奖金。他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美金,然后像天女散花一样,把钱撒向空中。

“抢吧!抢到多少就是你们的!”他笑着说,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所有的菲佣、司机、园丁,都立刻趴在地上,疯狂地抢钱。他们挤作一团,互相推搡,像一群被投喂的鸽子。

只有我站着没动。

法蒂玛走到我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低声说:“还不快去?这是先生的恩赐。”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们脸上混杂着兴奋、卑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我突然一阵反胃。我做不到。

我真的做不到为了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一刻,我之前所有的忍耐和麻木,瞬间崩塌了。

我宁愿回家去端盘子,去发传单,去挣那一个月五千块的辛苦钱。至少,那份钱我挣得有尊严。我可以用那份钱,给我妈买她爱吃的点心,可以理直气壮地坐在路边摊吃一碗10块钱的麻辣烫,而不是看着一瓶8000块的酱油发抖。

离开的那天,我去跟哈利姆和萨拉告别。

我蹲下来,第一次违反规定,抱了抱他们。他们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

萨拉在我耳边用很轻的声音问:“你也要走了吗?”

我才发现,在她之前,已经有五个保姆离开了。

我点点头。

她又问:“你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说:“你们要好好长大。”

哈利姆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他的一个变形金刚塞进了我的手里。那是我见过他最喜欢的玩具。

我转身离开,没敢回头。

走出那栋别墅大门的时候,迪拜的太阳正毒,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深海潜水里浮出水面,拼命地呼吸着虽然燥热但自由的空气。

一年。365天,每天工作16个小时,我看尽了他们的荒唐,也照见了我的贫穷。但这种贫穷,不仅仅是物质上的。

回国后,我花了很长时间来重新适应正常的生活。

我再也没法平常心地看待任何奢侈品。每次看到那些昂贵的包和表,我脑子里出现的,不再是精致的广告片,而是在地上抢钱的那些人的脸。

我给我妈买了一套2000块的护肤品,她心疼得直骂我败家。我抱着她说:“妈,跟我在那见过的比,这真的不算什么。”

我只是没告诉她,在那栋600平米的房子里,我见过钱能买到的一切,唯独没见过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

旅游出行Tips:

1. 货币与换汇: 迪拜当地货币是迪拉姆(AED),1迪拉姆约等于2元人民币。机场汇率最差,建议在国内银行少量换取,大部分消费可刷Visa或Mastercard,汇率更优。

2. 交通出行: 迪拜打车非常昂贵,起步价12迪拉姆。建议购买Nol交通卡,乘坐地铁和公交,覆盖大部分景点。红色Nol卡工本费2迪拉姆,单次乘坐最低3迪拉姆。

3. 住宿选择: 除非预算极高,不建议住在朱美拉棕榈岛或帆船酒店附近。选择Deira或Bur Dubai老城区的酒店,性价比高很多,一晚400人民币左右就能住到不错的四星级酒店。

4. 饮食注意: 餐厅用餐需支付10%服务费和5%增值税。想省钱可以去大型购物中心的Food Court,一份简餐约35-50迪拉姆。超市里的“Khubz”一种阿拉伯大饼,2迪拉姆能买一大包,是穷游神器。

5. 穿着禁忌: 虽是国际都市,但进入清真寺等宗教场所,女性必须穿长袖长裤并佩戴头巾(通常门口可免费租借)。日常在公共场合,避免过于暴露的衣着,吊带、超短裤最好别穿。

6. 工作签证陷阱: 如果考虑去迪拜工作,务必确认雇主是否提供正规工作签证和医疗保险。很多中介所谓的“保姆高薪工作”,可能伴随护照被扣押、超长工时等风险,违约金高达数万人民币,要极其谨慎。

7. 最佳旅游时间: 避开5月到10月的夏季,地表温度可达50度,体感极差。最佳旅游季节是11月到次年4月,气候宜人,平均温度25度左右。

8. 小费文化: 迪拜不是强制小费国家,但对于服务人员(如酒店行李员、餐厅服务生),如果服务满意,可以给5-10迪拉姆的小费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