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天,你喝茶了吗?你喝了什么茶?
深山里的百年野茶,你喝不喝?
前两天,富阳区湖源乡常南村村委会副主任汪立三发来微信:“去年你们报道了湖源第四宝——野茶‘出山’,说的是我们村的龙鳞荒野古茶,又要开摘了,今年要不要再来看看?”
熟悉湖源的我们知道,这里的原生态荒野茶生长在新绿村、常南村一带的高山上。尤其是常南村上南坞,山坳两侧藏着不少茶丛,很多树龄都超过了百年。也是因为这样的野茶,这几年,湖源新绿村和常南村分别都开始探索本土红茶。
今年的荒野茶长得怎么样?一起探探去!
拨开比人还高的茅草丛
才能在石缝里发现一丛
刚到常南村,汪立三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穿防滑防水的鞋子了吗?手套有没有带?再披一件外套吧!”
这是啥意思?上山的路,这么难走吗?
汪立三递给我们手套,笑着说:“这两天雨天,路上会很滑,雨水都沾在叶片上,鞋子和裤腿走过就湿了。而且进山的路上都是比人还高的杂草,有倒刺,会划伤……”
按照他的嘱咐,带上装备,我们向着上南坞进发。
前一晚刚下过小雨,整个山坳像被洗过了一遍,山顶上云雾缭绕,漫山新绿,十分养眼。山脚还时不时地出现一丛丛红的、紫的映山红,抬眼望去,相映成趣。
进山的路,是采茶人踩出来的。汪立三在前面用砍刀开道,我们跟在他身后。
两边都是比人高的杂草,叶片边缘带着细密的倒刺,只能两手挡在脸上往前摸索着走。脚下的石块长满了青苔,湿滑无比,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谁来啦!也来采茶吗?”
不知走了多久,山坳右侧传来声音,久久在山间回荡。
“你们在采茶叶吗?那边的茶树大不大?”汪立三边回应边往声音的方向去。
“这丛茶树大呢,还高,我今天就在这附近摘了。”说话的是一位戴着斗笠的阿姨。
走近看,这是一棵近两米高的茶树,主干粗壮得像成年人的手腕,枝丫向四周舒展,青绿色的叶片修长饱满,边缘微微卷曲,在雨后的雾气中更显油亮。
“这就是原生态荒野茶,它不像平地上的茶树被修剪得很整齐,而是四散在山坳各处的,所以采茶先要找茶,往往是拨开一片比人还高的茅草,才能在石缝里发现一丛。”汪立三说,按照《茶经》里说的‘上者生烂石’,这就是长在石头里,品质上乘的野茶。
这棵茶树附近还找到了不少小茶树,它们野得彻底,在石缝间顽强生长,更别说修剪了。“这些茶树根系扎得深,吸收山石间的矿物质,所以茶叶格外醇厚。”
“更难得的是生长节奏,平地茶早已抢鲜上市,荒野茶要等到清明后才零星开摘,生长周期被高山温差拉长,养分沉淀得很足。” 汪立三说,这片荒野茶的生长区域,平均海拔约600米,还有更高的,在海拔千米的陡崖峭壁上,甚至可望不可采。”
专家点赞它是“茶中茅台”
小众野茶做成富民大产业
这些原生态荒野茶是怎样发现的呢?
在村里的浙江剩山红茶业有限责任公司,汪立三与我们娓娓道来。
“常南村种茶制茶底蕴深厚,家谱可溯600余年。”汪立三说,过去村里的长辈上山发现自然生长的野茶树,自己摘、自己做、自己喝,流传下来湖源特色的“滚青”制作工艺。后来村里人都去城里住了,山上的野茶又被抛荒了。
一直到2016年,一群志同道合的村民,回村徒步登山时再次发现了这些茶树,便萌生了重新将它们保护起来、开发利用的想法。
“我们首先从摸清茶性入手,先后邀请杭州市农科院、中茶集团等十余批专家前来指导。专家们品鉴后一致认为,湖源的原生态荒野茶适合制作红茶,有专家甚至点赞它是‘茶叶中的茅台’。为了传承传统技艺,我们还保留了湖源特色的‘滚青’工艺。”
以此为根基,制茶团队恪守“看茶做茶”古法:嫩叶嫩制、老叶老制,随天气微调发酵时长,每一批茶都量身打造。做出来的红茶,汤色是最好的金汤色,味道是浓郁的花果香、还带点兰花香,口感醇厚鲜爽,很受市场欢迎。
去年,村里引进浙江剩山红茶业有限责任公司,打造“剩山红”品牌,两大王牌产品接连“出圈”——古法“滚青”茶每斤起价500元,订单爆满、供不应求;“剩山红”红茶定价三五千元一斤,依旧一茶难求。同样自己研发本地红茶、白茶的新绿村古村花园塘红茶同样也是每年都“来不及做”,茶季刚开始,北京就来了几百斤订单。
“这正是原生态荒野茶的另一大特点:产量稀少。全乡每年野茶鲜叶产量仅20000斤,而5-6斤鲜叶才能制成1斤干茶,年产量不足4000斤,稀缺性拉满。”汪立三说。
野茶资源盘活了,还带富了一方人:村集体增收、农户实现家门口就业,成为革命老区乡村振兴的标杆。
最后广而告之一下,想品原生态荒野茶,就去往湖源常南村、新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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