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女孩那样丢球》,[美]艾丽斯·玛丽恩·杨著,何定照译,拜德雅|上海文艺出版社
本书所收录的论文是芝加哥大学政治系教授艾丽斯·玛丽恩·杨对女性“肉身化”(embodiment)逾25年的思考,旨在描述以血肉之躯活着、感受着的女性经验与主体性,其主题是日常生活中活生生的女性身体(lived body)经验之不同面向。作者希望用能够引发共鸣甚至些微愉悦的方式,说出那些往往没被说出来的经验与意义:运动、怀孕、乳房、月经、房子与家以及老年居所。每篇论文都含有社会批判的意味,暴露了在世俗中,控制身体举止(comportment)的社会规范及人们对照管身体的需求,如何限制了女人的行动与机会。
作者说:“女孩和女人怎样经由在各种空间的动作与定向( orientation),构筑其经验世界?她们对自己身体,对其曲线、流动与能力所涌生的矛盾、快感、权力、羞耻、客体化(objectification)及连带感(solidarity),到底又是什么?我们所接触或接触我们的种种人事,又怎样变成我们的物质支持,或自我的延伸?女人在性别化的权力与角色结构中,已站在相对不利的位置,就此而言,这种屈从( subordination) 又是怎么肉身化的?这些问题,就是我在本书着手讨论女性经验的主旨与主题时所要提出的。”
《给自己的笔记》,[爱尔兰] 埃米莉·派因著,李同洲译,浦睿文化|湖南文艺出版社
埃米莉·派因是爱尔兰都柏林大学学院现代戏剧副教授,但本书却并非是一本女性主义的学术著作,埃米莉没有受到过父母悉心的照顾,没有体验过家庭和睦的氛围,没有适应过学校规范的教育,她过早地“长大为人”了。在这本“给自己的笔记”中她诚恳讲述了人生的那些隐痛:父亲酗酒、双亲离异、月经羞耻、流产、性侵、不孕、职场性别歧视……
埃米莉在全书的末尾写道:“我会珍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我会每天写作,因为写作可能是让我感觉最有活力的事情。我会讲授我热衷的知识。……我要与内化的性别歧视抗争。我会细心善待我的同事,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感受或感受如何。我会吃早餐。我会吃午餐。我会吃晚餐(而且不是在办公桌上吃)。我会注意自己进入中年的身体。我会花时间陪伴我爱的人。我要做女儿、姐姐、姨妈、伴侣和朋友。我会问我的学生,如果他们不害怕,他们会怎么做。我会倾听他们的想法。我会充满同情地提醒他们,不尝试才是真正的失败。我在尝试,但我害怕。我害怕写下回避、感受、超负荷工作、抑郁和崩溃,因为我仍然相信着,承认脆弱会让我显得软弱,而不是显得坚强。我害怕证实自己年轻、可爱和无能为力。我害怕承认所有的困难,所有的糟糕,所有的不讨人喜欢。我害怕暴露自己。我害怕被人同情,害怕被怨恨,害怕被大声斥责。我害怕成为惹是生非的女人,也害怕自己不够惹是生非。我害怕,但我还是要这么做。”
《怪美的:我与“丑陋”的战争》,[德]穆什塔里·希拉尔著,岳子涵译,望mountain|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3年汉堡文学奖非虚构获奖作品,讲述了一个Z世代的阿富汗裔女孩对“审美霸凌”的复盘与超越。作为一个在白人堆里长大的阿富汗裔女孩,伴随着打量、嘲笑和若有似无的歧视,希拉尔一度相信自己很丑,并为此感到难过。然而,在这一跨文体、跨媒介的书写中,她看见了所谓“美”暗含的暴力,看见了这种暴力之下被侮辱被损害的生命——“如果‘美’已经沦为霸权和资本用来羞辱、排斥、榨干‘不美’之人的工具,我会站在‘丑’那一边。”
作者说:“这本书关乎图像。关乎我们脑中、脸上、眼后、嘴边的图像。它还关乎目光。关乎我们的目光如何将他人侵吞,关乎目光如何成为我们自身的一部分。这本书关乎看与被看。关乎丑陋(Hässlichkeit)中的仇恨(Hass),以及美的偏离与对立。这本书自我而始,终于我们所有人。”
作为曾经无法面对自己的“大鼻子”的姑娘,她在书中《关于鼻子的分析》一文中写道:“对个体自我优化的规训,在过去主要以社会和政治话语为表现形式,到了20世纪则逐渐侵入生物学与医学领域。‘改变’这一启蒙式的理念,日益成为实验室与手术室的操作程序。当现代个体被社会排斥,陷入不幸,首要责任人是个体自身:你必须改变自己,从而显得不那么可憎。不幸的根源就这样被转嫁到不幸者自己的身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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