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暗网上战斗力排行第一的男佣兵。
出任务时却意外中药,和军区最年轻的上将有了一夜晴。
连夜逃走后,女人悬赏五百万美金把我从中东抓回港城。
此时我才发觉她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
那晚叶繁看着我,眸光晦涩:“叶家子嗣不能没有父亲,两个亿,和我结婚。”
我看着她的孕肚,最终和她领了证。
婚后日子不咸不淡,但我却逐渐满足这种平淡安稳的生活。
直到儿子五岁生日那晚,他对着我精心准备的蛋糕说:
“我的愿望爸爸和妈妈离婚,我要妈妈的副官驰叔叔当我新爸爸。”
我动了动嘴角,抽出早就备妥的离婚协议:“好,生日愿望,我帮你实现。”
……
我将文件推到她面前,声音无波:
“你儿子的愿望,我满足。抚养权我放弃,净身出户。”
“存款和房产转给他名下,算是我给的补偿。”
叶繁连眼都没抬。
直到我叩响桌面,她才移来视线,目光如冰:“你刚才在跟我说话?”
看着她面前堆成山的军务报告,我清楚我刚才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沉重的疲惫吞没了我。
结婚七年,在她眼里我与空气无异。
我甚至怀疑,她究竟知不知道我叫什么。
这种被彻底忽略的日子,我受够了。
我直接将协议翻到签名页递过去:“签字就行。”
叶繁眉头一拧,正要翻开细看。
儿子霍晨从楼梯冲下来,兴奋喊:“妈妈!驰叔叔说今天带我去射击场!”
他说的“驰叔叔”是叶繁的副官,也是她从小认识的人。
叶繁听见这名字,眼神瞬间软下,合上文件就要起身。
我一把按住她手腕,把钢笔塞进她手里:
“签!不耽误你带他去见江驰。”
叶繁终于转头看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大概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她一句“军属须自律”就乖乖卸了纹身、关了暗网接单的男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妈妈!”霍晨急得跺脚,“快点嘛!驰叔叔等久了又要生气,你还得哄他。”
“行。”
叶繁当即提笔,看都没看内容,迅速签下名字。
看着母子俩离去的背影,我自嘲地扯了扯唇,在她签名旁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辈子,我和她的名字并列只出现过两次。
第一次在军婚登记处,她签完字就被紧急军令叫走。
第二次就是现在,她依旧走得毫无留恋。
眼泪砸在纸上,我迅速抹去,将协议装袋寄往军务处,转身上楼收拾。
衣柜里清一色的素色衣服与军属标配的针织衫。
没人知道,我其实是暗网战斗力排行第一的雇佣兵。
但和叶繁结婚后,我的接单通道被关闭,装备全被锁进地下室。
只因叶繁需要一位庄重得体的“上将丈夫”。
即便我压住本性,努力扮演,也未换来她半点留意。
她的同僚私下议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也配当上将丈夫?”
只有得体大方、出身正统的江驰才配站在她身旁。
想到这些,再看眼前这些属于“上将丈夫”的行头,我突然一阵反胃,冲进洗手间干呕。
吐完,我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离婚这个决定,再正确不过。
最后,我一脚踹开储物间,换上婚前的作训服,打电话叫发小来接。
发小很快赶到门外,一脸不解:
“你今天怎么有空?不是说要陪老婆孩子过生日?”
我一顿,翻出手机记录。
一周前我订了生日餐厅,也给叶繁发了讯息。
至今,她未回。
难过吗?
以前或许会,现在只剩麻木。
我收起手机,拍拍发小的肩:“正好,我俩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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