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餐厅,经理却拦下我们:
“抱歉先生,今日餐厅被叶上将包场,说要为重要人物庆生。”
“您之前的订金,我们会双倍退还。”
发小拉着我往里走:“不必退,这位就是上将丈夫,还有谁比他更‘重要’?”
大厅里传来一家三口的笑声。
霍晨踮脚给江驰戴生日帽:“祝驰叔叔愿望实现,娶我妈妈,当我真的爸爸。”
江驰低头浅笑。
叶繁冷淡的神色难得温和:“生日快乐,愿你一切如愿。”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看着叶繁的目光始终落在江驰身上。
也看着儿子殷勤地为江驰拉椅子、倒水、整理衣领。
结婚七年,叶繁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更别说祝福。
连我的孩子,也从未给我倒过一杯水。
发小气得发抖,我按住他的手,低声说:
“没必要。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
回程车上,发小突然急刹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痛哭:
“这七年,你丢了本事、断了联系,全天围着他们转。”
“上次叫你去境外走线,你装备都没整好,叶繁一个电话,你就扔下东西回去给她煮醒酒汤。”
“霍晨高烧那夜,你背着他冒雨冲到军区医院,自己得肺炎咳出血都没吭一声。”
“你对他们掏心掏肺……他们呢?叶繁把你最宝贝的战术刀当废铁扔了!霍晨现在管别人叫‘爸’!”
“焰哥,我知道你难受,想哭就哭出来。”
……哭吗?
我难过太多次。
被叶家逼着学礼仪,向叶繁诉苦却被她无视时。
大雪夜等叶繁到凌晨,她却连通告都没有时。
霍晨半夜发烧,打叶繁电话被直接挂断时。
我也曾天真期盼夫妻同心,父子情深。
但他们,从未看见。
七年了,早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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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拿离婚证前尽量避开叶繁。
但人背起来,拦都拦不住。
隔天,我就在国际战术越野赛的赛道上遇见了她。
那时她正带队考察,评估将越野项目纳入特战训练的可能。
而我穿着全副战术装备,身形如猎豹般迅猛。
肌肉绷紧的腰腹充满爆发力,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汗水滚落。
我以碾压姿态夺冠。
她身旁的警卫低呼:
“上将,那是先生?他这越野水准快赶上特战队员了。”
叶繁放下望远镜,下颌绷紧。
她看见围观者举着手机狂拍,听见有人吹口哨喊“焰哥厉害”。
而我站在终点振臂高呼,热烈而鲜活。
就像她从未认识过的另一个人。
赛后,组委会领她来打招呼,我装作不识,礼貌道:“叶上将,久仰。”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气氛凝滞。
直到江驰的声音传来:
“阿繁,结束了吗?我们回军区吧,我想吃你家‘那位’煮的海鲜面了。”
我转头就见江驰从军用越野下来,走近自然挽住她手臂。
江驰大概没把我放眼里,还冲我笑了笑。
他们走远后,有人感叹:“上将考察还带着副官,感情真好。”
她的警卫还没走,闻言表情复杂地瞥了我一眼。
我猜他大概在想,没见过这么没存在感的丈夫。
我没说话,离开赛场后,第一时间致电民政局问离婚证何时能取。
工作人员答:“需等七个工作日。”
“还要七天?算了,七年都熬了,七天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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