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软件外包和呼叫中心行业是印度经济最大的亮点,在过去十几年里持续增长,给印度社会培养了大量“中产阶级”。但是从2026年初开始,这个行业开始面临下滑:并不是特朗普关税造成的影响,而是人工智能技术的快速迭代带来的负面影响。不论莫迪政府在年初的新德里“AI影响力峰会”上如何吹嘘印度的AI实力,近日中国与美国的著名AI企业纷纷发布的新版AI大模型,印度沦为AI时代的第一个受害者。这些新版AI大模型拥有更强的编程能力、推理能力和语言能力,配合新出现的以OpenClaw为代表的新型AI智能体技术,人工智能已经可以真正替代一些低端的脑力工作,而这正是印度在过去几十年里打造的引以为傲的“世界办公室”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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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过去十几年里,已经有很多专家和媒体指出了印度IT外包行业的重大缺陷:没有掌握核心技术,没有树立自己的品牌,没有自己独立的产品,没有掌握最终客户和市场;长期以来他们满足于利用印度廉价的劳动力(依靠印度一系列IIT大学培养出的大量“码农”,以及会说英语的客服人员),承担西方IT企业低端的外包工作,包括软件行业的低端编码和测试工作,以及大量的呼叫中心业务。在印度,IT外包和呼叫中心业务通常被统称为“IT-BPM”行业。其中IT服务(如TCS、Infosys)是绝对主力,雇佣了约400万人;而BPM(即传统的呼叫中心/BPO业务)雇用了约20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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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中心更是“重灾区”。随着AI大语言模型的成熟,语音识别和对话越来越像真人。AI正在大量替代初级、重复性的呼叫中心岗位,导致该领域的新增就业速度大幅放缓,企业更倾向于招聘具备AI技能的高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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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看这轮AI冲击对印度经济的影响。印度IT外包和呼叫中心行业在近些年创造的产值都占印度GDP的7%以上,在2025年更是达到了GDP的10%,这意味着接近4000亿美元的产值,并且让印度的服务贸易拥有超过2000亿美元的顺差。许多网友都知道印度的货物贸易每年有超过2000亿美元的逆差,但很奇怪印度的外汇储备却每年都在增加,其“秘密”就在于印度的服务贸易的顺差平衡了货物贸易的逆差,再加上印度海外侨民每年对印度的汇款都是达几百亿美元,印度的外汇储备才能不断增长。

如果印度的IT外包和呼叫中心行业在AI的冲击下大幅度萎缩,印度经济必然受到巨大影响。这个行业为印度提供了大约600万个相对“高薪”的职务,养活着印度两千多万人口。行业萎缩不仅意味着GDP增长乏力,还意味着失业率大增、消费不振。印度莫迪政府近些年不断修改统计方法和统计基准,给GDP“灌水”,人为推高GDP增长率,以塑造“形势一片大好”的假象。这个泡沫也许就要被戳破了,莫迪恐怕万万没想到会败在AI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