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圈最恨的不是写得差,是"假装自己写的"。但有个职业比AI早几十年挨这份骂——而且正在悄悄翻身。
两起风波,同一种愤怒
几周前,阿歇特出版社取消了小说《Shy Girl》的美国发行。网上铺天盖地指控:这书用了AI却没承认。上个月,Grammarly更离谱——直接推出"大语言模型(LLM)版作家 coaching",模拟在世和已故作家的风格,没问过本人,没给一分钱,连招呼都不打。作者和记者集体炸锅,功能最终被撤。
两波愤怒的靶子不同,内核却一致:对"虚假署名"的深恶痛绝。
但愤怒背后有个被忽略的事实。出版业在AI出现前就承认:不是每个有好故事的人,都有能力、经验或时间把它写成书——甚至写成一篇书评。AI工具现在便宜又泛滥,确实能填补这个需求。可问题是,这些模型训练时白嫖了创作者的劳动,会抄袭,会撒谎,还会撒完谎不承认。
所以我想给一个人人喊打的职业正名。我干过这行。它奖励好文笔,帮作者在越来越难的行业里活下去,还能让真正独特的视角被看见。
没错:代笔(ghostwriting)这活儿,人干的就是比机器强。
stigma 消退进行时
代笔的名声一直很冤。哪怕没有AI,只要封面上的名字没讲全故事,有些读者就觉得被背叛了。
女演员米莉·波比·布朗出过一本基于祖母生平的小说,找了代笔。X上有人让她"感到羞耻"。这种"冒名顶替"的愤怒并不新鲜:三十年前,希拉里·克林顿被曝为1996年回忆录《It Takes a Village》用了代笔——政治人物这么干其实挺常见。但当时的污名显然太重,克林顿压根没在书里提合作者的贡献。
风向在变。加州州长加文·纽森今年2月出版的回忆录就公开找了代笔。越来越多公众人物认可这个行业的价值,在书里致谢代笔者。
黛米·摩尔2019年的《Inside Out》开头就感谢了她的代笔、《纽约客》记者阿里尔·利维。2020年玛丽亚·凯莉的回忆录《The Meaning of Mariah Carey》封面直接署了两人名字——歌手本人,还有《Vibe》《Essence》编辑米凯拉·安吉拉·戴维斯。
效果肉眼可见:这本书登顶《纽约时报》畅销榜。
代笔读者的真实偏好
克莱尔·帕克和阿什利·汉密尔顿做了五年播客"Celebrity Memoir Book Club",读了250多本名人回忆录。作为读者和粉丝,她们对代笔不仅没意见,甚至可能更偏好代笔作品。
她们觉得亚历克·鲍德温2017年的《Nevertheless》——他自己写的——
(原文在此处中断,后续内容未提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