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房门砰的关起,听着远去的引擎声,我蹲在冰冷的地上,全身痉挛到泪流满面。
顾言之说错了,感情就在床上,就在一张纸。
那张他给了别人的纸。
我跌跌撞撞把床上用品全部扯落在地,颤抖的拿出手机。
从医院回到婚房,医生的话还响在耳边。
“你妈妈这两天精神状态稳定,有恢复正常的希望。”
“老人的心情很关键,这两天她见人就笑着发喜糖……”
昏昏沉沉推开门,男女肆无忌惮的呻吟传出。
“老公……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乖,说你爱我,命?ü?都可以给你……”
我愣在门口,如坠冰窟。
门口砸碎的婚纱照胡乱塞在垃圾桶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女人娇嗔:
“老公!她怎么还在这儿?”
“你不是说为了她那个神经病妈,才假装给她办婚礼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顾言之看向我:
婚礼办完了,也算给你妈一个交代,现在你回去老宅住吧。”
我心脏一阵钝痛。
这套婚房,是我对比了全市所有的楼盘,和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从装修风格,到软装家居,事无巨细都充满了我的爱意和憧憬。
挂上婚纱照的那一刻,顾言之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
“小雪,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在这里生儿育女,幸福一生!”
可仅仅三个月,他就要为了另一个女人,把我赶出去。
“今晚公司的年会,我会宣布,青青接手你的工作,你做她的副手。。”
他压低声音,语气无比平常。
我晃了一下,脚上像踩了棉花,这才清晰的意识到:
他是认真的。
我恍恍惚惚看着他,满眼陌生。
麻木的应下。
年会上,顾言之宣布柳青青是他的新婚妻子,众人一片哗然。
员工们看看她,又看看我,窃窃私语。
“前几天咱们参加婚礼,新娘不是白主管吗?”
“什么呀,那听说是白主管哭求来的,给她神经病妈演的戏。”
我全身僵住,想逃,却听到他和朋友的谈话。
“言之,白雪和你谈了七年,你怎么一转眼给别人领证了?”
“青青性子野,一张纸而已,换个清净不好吗?白雪要是跑了,你不后悔?”
我脚步钉在原地,却听他轻松地笑了。
“白雪跟了我七年,何况她还有个神经病妈。除了我,没人要她。”
“青青爱闹,她不一样,都七年了,她离不开我。”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整张脸皮都在发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阳台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走,走的远远地……
 可刚走到楼梯口,窜出来两个男人捂着我的嘴,将我往楼梯杂物间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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