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躺了42天的母亲走了。兄弟从1000里之外赶回来,戴着孝帕,跪在堂叔大门前,请他送母亲最后一程,他拒绝了。半年后,侄儿(兄弟的儿子)结婚没请他,却出现在婚礼现场。

给我父亲同一个爷爷奶奶的堂叔,比我大姐先出生4个月。他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身体虚弱,加之营养跟不上,奶水很少,经常吃不饱,饿得像一把骨头。

隔壁居住的父母,在堂叔出生后,第4的个月,把大姐带到人世间。堂叔的父母听到消息后,比自己生儿子时都还要高兴,他们看到了儿子有奶喝的希望。

三天后,堂叔的父母抱着堂叔,敲开了我们家的门,请求的说道:"他嫂嫂(堂叔的身份叫),要是奶水充足的话,也给你弟弟喝点吧,我们奶水不足,你看他饿得瘦成一把骨头,行行好救他一命!”。

母亲看在堂叔的父母是亲叔亲侄的面上,看着堂叔瘦得确实可怜 ,就把给堂叔喝奶这事默许了下来。

从此,堂叔家的门锁铛铛敲击声,就成了堂叔需要喝奶的信号 ,无论是早、中、晚,还是大姐吃没吃奶,母亲都是有求必应 。哪怕大姐有时没有喝,也得先让堂叔喝了再才喝余下的奶水,可母亲从未责怪过。

逐渐长大一点后,母亲把一个奶头给姐姐喝 ,把一个奶头给跪在地上的堂叔喝 ,喝到给姐姐隔奶时,堂叔也长得胖胖的时候,才没给堂叔喝奶。

堂叔8岁那年,他母亲得病去世了 。他父亲时常跑外地做小生意,经常给我姐一起玩耍,常吃住在我家,只要有一碗饭,父母就会给堂叔和我姐各吃一半碗。

两年后,堂叔有了个后妈,还带来个比他大3岁的姐姐。

堂叔的后妈背柴拿草是一把好手,干农活也很毛火。就是照顾小孩十分的偏心,特别是堂叔父亲没在家时,常以堂叔不听话为由,不拿饭给他吃。我父母实在看不下去了,经常叫他在家里陪大姐玩 ,就是让他在家里来,吃口好饭好菜。

特别是堂叔13至14岁那几年,生产队农活抓得紧,家里面不仅养猪,而且还要靠养头耕牛挣工分。他后妈逼着堂叔,每天必须要上坡割一大背篓猪草,割一大背篓牛草,割少了不骂就是打。有时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还不拿他饭吃。

父母亲怕堂叔在他后妈手中活不出来,就私下联系堂伯,给堂叔父亲协商,要给他后妈教育教育。

给村、组干部反映后,利用生产队开群众会,给他后妈提意见,说她心狠手毒,经常打骂前头门孩子,还不拿他饭吃。让他后妈在会上作检讨 ,保证今后不再虐待孩子 。从此之后,堂叔后妈对待堂叔的态度,才有所收敛,堂叔才顺利的长大成人。

在父母的大力协助和操持下,堂叔成了家 ,养育一儿一女。两家人的关系,除了堂叔有时认为我父母年纪大了,找不来多的钱 ,家里卫生条件差以外,几十年里还是相安无事。

父母94岁那一年,堂妹(堂叔的女儿)嫁在本村回来挖鱼池。认为他们家田面积有点小,就同我家协商,用她家高速路征用的房子地基(没利用) ,同我家耕地调换使用。

两年后,国家高速铁路建设 ,要征用堂妹家鱼池和我家调换的那快耕地(鱼池已占用约1分,没有占用的约5分)。

我家主动给堂妹电话协调 ,按照当地调换土地使用的习惯 ,锣还锣鼓还鼓 ,挖鱼池占用的面积,就不还了,征用费用由堂妹所得。

我家妹妹还登门说明调换土地,征用时归还的方式和方法。可堂叔和堂妹一家,始终不同意归还,想征用费用全部归他们所有。

为此,两家人为调换土地一事事,争议不休,互不相让。

在征用土地时,征用部门负责人,按照当地调换土地耕种的习惯 ,尊重耕地的承包经营权属,全部按没有调换时户主进行丈量补偿。

为此,堂叔一家人就怀恨在心,逢人便说我家的坏话,放出很话,一辈子都不跟我家5兄弟姐妹来往。

去年4月份,母亲第三次老梗,住进了县人民医院。完全失去知觉的母亲,只能靠营养液经过鼻孔注人胃里维持生命。

兄妹在护理母亲期间的一天上午,见堂叔俩口子在住院部,母亲住院门口东瞧瞧西望望。

兄妹俩见状还高兴了一下,忙走到门口喊道:“幺叔!妈在这病房的。",堂叔看了一眼,转身没答应就离开了,后来得知堂叔是来看别人,找不到床位遇到的。

母亲住院40余天,98岁生日过后,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弟弟一家从千里之外赶回来说,不管堂叔有多大意见,我还是第一时间去请他,他们弟嫂几十年,还是有感情的。

当兄弟一行,跪在堂叔家门口,说明来意时,堂叔拒绝了。为母亲守灵的5天6夜里,没见堂叔一家任何人,在灵堂前一见。

半年后,我侄儿回来结婚,没有请堂叔一家人。

没想到的是,侄儿结婚的那天,堂叔俩口子却来了......

叔侄间见面了,可往日里叔侄见面的那种热情、问候、微笑,却变成了相互间短暂的停留和对目疑视。

友友们说说看,我们这位堂叔这又是为了啥,要整这么一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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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儿结婚典礼遇见堂叔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