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新能源领域的鬼才。
三年后,他的公司会突破固态电池核心技术,市值冲破两千亿。
五年后,他会登上富豪榜榜首。
而现在,他被傅延川当垃圾一样踩在脚底下。
我缓缓开口:
“你那个项目需要多少钱?”
方宇更加紧张了:
“三,三百万就够了。”
我点点头:
“好,我投。”
空气突然安静了。
傅延川死死盯着我,像是看在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苏青榕,你是不是疯了?”
“跟我离个婚就受这么大刺激?他研究的东西你看都没看,就敢投钱?”
我瞥了他一眼: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事你少管。”
我拉着方宇离开了。
没看身后傅延川盯着我背影时,复杂的眼神。
也没看秦卿卿眼里快要一出来的嫉妒。
方宇在后面缓缓跟上:
“苏小姐,您是认真的吗?”
我也索性和他实话实说:
“我确实想投资,我现在手里只有一百万。”
“不过我买了些房子,可以抵押借到一百万,至于剩下的一百万,我会想办法的。”
方宇沉默几秒,眼眶突然红了。
“苏小姐,谢谢你,我不会让你输的。”
“只需要三个月,我一定能做出成果。”
我笑了笑。
“我知道。”
当天,我把一百万转到了他账上????。
又拿着那几套房子的产权证去了银行,抵押贷款一百万。
?ù?还差最后一百万。
我想了三天,咬了咬牙,决定去一个商业晚宴。
我换了一条简单的黑色裙子,带了简单的首饰,去了酒店。
刚进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秦卿卿一袭香槟色高定礼服,笑得温柔得体。
我没打算和她纠缠,只想尽快找到投资人。
她却不打算放过我。
“苏青榕,我知道你恨我。”
她哽咽着,眼泪说来就来:
“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关于你流产的那件事,真的不怪我,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你怎么能赖在我头上呢?”
周围的人开始看过来。
我愣住了。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那个孩子,是我这辈子最深的伤口。
她明知道,却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撕开。
“这女的是谁啊?怎么把人家弄哭了?”
“好像是傅总的前妻,听说离婚的时候还讹了人家一套房子。”
“这种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傅延川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流产是你自己作的,跟卿卿有什么关系?你再敢拿这件事恶心她,别怪我不客气。”
然后他一抬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
“这一巴掌,是替卿卿还的。你记住,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脸上火辣辣地疼。
周围全是看好戏的目光。
然后他抬手叫来保安:
“把她请出去,这里不欢迎她。”
秦卿卿正靠在傅延川怀里,哭得楚楚可怜。
但她的眼睛越过众人看向我,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我压下心里翻涌的恨意,转身走了出去。
我站在台阶上,摸了摸红肿的脸。
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讨回公道,替我,也替未出世的孩子。
夜风灌进来,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上辈子被推下楼梯,这辈子被当众扇耳光。
我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眼泪逼回去。
一声门响打破了寂静。
我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老人倒在花坛上。
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
我快步走过去:
“老先生,您心脏是不是不舒服?”
他费力的点点头,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我翻了翻他口袋,从里面找出一瓶速效救心丸。
倒出几粒,给他喂了下去,他脸色才稍稍好转。
直到几个工作人员围了上来,我才默默离开。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三天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苏小姐,我是周怀远的助理。周老先生想见您,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周怀远,二十年前国内最大的制造业集团掌门人,据说身家几百亿,但为人极其低调。
我去了他住的别墅。
周怀远气色好多了,看到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那天晚上,谢谢你,医生说要是再晚两分钟,人就没了。”
我笑了笑:
“您客气了,举手之劳而。”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这个人向来是有恩必报,你可以说出个心愿,我会尽量满足。????”
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那天我参加宴会,其实是为了拉投资。”
他挑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在做一个新能源项目,是研究固态电池,技术路线已经跑通了,只差最后一轮中试,还缺一百万。”
周怀远端起茶杯,没喝,盯着茶汤看了一会儿。
“所以你想跟我要一百万?”
我愣了一下:
“我想和您借一百万,我可以写借条,给利息,或者您想要股份也可以。”
周怀远放下茶杯,笑了。
“你倒是直接。别人找我,都是拐弯抹角说半天。”
“我不太会拐弯。”
周怀远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下逐客令了,他才开口。
“一百万,我借给你。不要利息,不要股份,就当还你一条命。”
“但我有个条件。”
“那个项目,每一个季度给我一份报告。我不投钱,但我想看着它长大。”
我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
从周怀远家里出来,手心全是汗。
一百万,到账了。
我立刻给方宇转了过去。
方宇秒回:
“苏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三个月后。
新能源创新大奖颁奖典礼,座无缺席。
我和方宇作为特邀嘉宾出席,恰好看到前排的傅延川和秦卿卿。
两个人挨在一起,时不时看着我们低笑几声。
“他们脸皮真厚啊,来蹭什么热度?”
秦卿卿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纷纷看了过来。
傅延川冷笑一声,
“方宇那个项目,我投了两年都没砸出个水花,苏青榕接盘纯粹是当冤大头,一个离婚女人,脑子不清楚,棺材本全打了水漂,也不知道图什么。”
秦卿卿捂着嘴:
“延川,你也别这么多说,万一人家运气好呢?”
傅延川不屑地看着我:
“要是真运气好,那些破民宿也不至于开不起来,还指望这个翻身,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旁边的几个老总也跟着笑起来。
方宇看了我一眼,我冲他微微摇头。
台上,主持人开口,全场安静。
“下面,有请本次峰会最重磅的特邀嘉宾——固态电池技术突破的核心研发者,方宇先生,以及他的投资人,苏青榕女士!”
刚刚还在调侃的傅延川,一下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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