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为了讨好贵妃竟然连夜下旨把我满门男丁全部凌迟处死,就在我准备饮下毒酒殉葬时,那只会说人话的黑猫跳上供桌道出了皇家的惊天丑闻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这世上最毒的不是砒霜,是有人替你选的那条死路,还逼你笑着谢恩。您还别不信,天底下的好买卖,从来都是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安生,谁要当了那替死的筹码,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我跪在沈家祠堂的蒲团上,供桌上摆着三杯毒酒,酒杯是上好的定窑白瓷,酒液映着烛火,像三汪凝固的血。祠堂外头火光冲天,九千岁派来的三千营兵马已经把前后门围了三层,铁甲碰撞声隔着几道墙都听得清清楚楚。供桌两侧站着家中仅剩的几个老仆,个个低着头,身子抖得像筛糠,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我。供桌正中央摆着祖宗牌位,香炉里的三炷香才烧了一半,青烟笔直地往上飘,外头那么大的动静,这烟居然纹丝不动。

我把毒酒端起来,手指刚碰到杯壁,供桌上那只养了三年的黑猫忽然炸了毛,弓着背跳上牌位顶头,张开嘴吐出一句人言:“娘娘,您那三个皇子,没一个是先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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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酒杯从我手里滑下去,砸在青砖地上碎成三瓣,酒液溅湿了我的裙摆。祠堂里几个老仆同时往后踉跄了一步,有人撞翻了身后的灯架,铜灯架倒在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烛火灭了两盏,祠堂里的光线暗下去大半。那只黑猫蹲在最高处的牌位上,绿莹莹的眼睛盯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又吐出一句:“先帝爷在时,贵妃娘娘每月都要去城外的白云观进香,您可知道陪她去的都是谁?”

我死死盯着那只猫,脑子里像有人拿锤子敲。这猫是三年前我在府门口捡的,那时候它才巴掌大,浑身脏兮兮的趴在石狮子底下叫唤,我瞧着可怜就抱回来养着。平日里它最多会叫两声“娘娘”,府里人都当它是学舌的畜生,谁也没在意。可今天这两句话,分明是有鼻子有眼的秘闻,一个畜生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外头忽然传来拍门声,一个尖细的嗓音喊:“沈家的人听好了,九千岁有令,天亮之前必须见人头!再不开门,三千营可就要放火烧了!”声音刚落,又有个更低的嗓门说了句什么,听不真切,但紧接着就是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我撑着供桌站起来,膝盖磕在桌腿上生疼。黑猫从牌位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在供桌上,踩着那些祖宗牌位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嘴里又说:“沈姑娘,您父亲沈崇远手里那道弹劾九千岁的折子,根本就没递上去。您可知是谁拦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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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这道弹劾的折子,是整个沈家满门抄斩的由头。父亲沈崇远官居都察院左都御史,两个月前在朝堂上公开弹劾九千岁魏忠贤十大罪状,从排除异己到贪墨军饷,一条条说得有鼻子有眼。当时满朝文武都以为九千岁这次怕是要栽了,谁知道第二天圣旨就下来了,不是治魏忠贤的罪,是把沈家满门男丁判了凌迟,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我父亲被押进诏狱那天,我去刑部大牢探监,隔着栅栏看见他浑身是血,两只手的手指全被夹棍夹断了,歪在墙角像一堆烂肉。他看见我就哭了,说:“爹对不起你们,爹以为那道折子能递上去,谁知道九千岁的手已经伸到了通政司。”我当时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黑猫这句话一说,我忽然通透了——弹劾折子是要经过通政司才能递到皇上面前的,如果通政司里有人替九千岁拦下了折子,那皇上根本就没看到父亲的弹劾,九千岁却借着这个由头,反手就把沈家灭了门。

黑猫又往前走了两步,爪子踩在供桌的香炉边上,炉灰被它蹬下来一片,落在那杯剩下的毒酒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嗤”。它张嘴继续说:“拦折子的人,就是贵妃娘娘的胞弟,现任通政司通政使的周应元。周应元把折子扣下之后,转头就送到了九千岁府上,换来的好处是三千两黄金和一个世袭锦衣卫指挥使的官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拿铜锣在耳边敲了一下。周应元?去年中秋他还来我家吃过酒,跟父亲称兄道弟,拍着胸脯说“沈兄的事就是我的事”,走的时候父亲亲自送到大门外,还让人给他备了两匹好马。原来他在背后干的就是这个勾当?

祠堂外头又传来喊声:“沈家的,再不开门,可就要放箭了!”话音刚落,就听见“嗖”的一声,一支火箭射穿了窗纸,钉在对面的柱子上,火苗“呼呼”地往上蹿。老仆们慌了,有人去端水,有人跪在地上磕头,乱成一团。

03

我盯着那只黑猫,忽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贵妃娘娘在宫里设宴,请了京城四品以上官员的女眷。我跟着母亲去的,宴席上贵妃特意把我叫到跟前,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说“这丫头生得好,回头本宫给你寻个好人家”。当时母亲高兴得合不拢嘴,回来就跟父亲说“贵妃娘娘看重咱家”。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看重,分明是盯上了父亲那道折子,提前来摸底的。

黑猫蹲在供桌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又说:“您母亲上个月在王府大街坐的轿子被拦,那也不是什么流民作乱,是九千岁派人干的。他想从您母亲嘴里掏出您父亲藏在家里的那本账册,谁知道您母亲性子烈,一头撞在轿门上,宁可撞晕了也不开口。”我听到这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母亲那日回来,额头上包着纱布,说是轿夫不小心摔了跤,我还信了。

原来这一切早就布好了局。九千岁要讨好贵妃,贵妃要除掉我父亲,因为父亲弹劾九千岁的那些罪状里,有一半跟贵妃脱不了干系。军饷贪墨的银子,有两成进了贵妃娘家周家的库房;排除异己的那些官员,有一半是被贵妃吹了枕边风才被罢的官。父亲那道折子要是真递上去了,不但九千岁要倒霉,贵妃也跑不掉。所以他们要先下手为强,借着皇上的手把沈家连根拔了。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这只猫是谁养的?谁教它说这些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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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蹲下来,跟黑猫平视,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没有躲,反而蹭了蹭我的手掌,嘴里又说了一句:“沈姑娘,您父亲手里那本账册,压根就没藏在家里。他藏在了贵妃最想不到的地方——白云观。”我手一僵,猫从我手底下钻出去,跳到供桌底下,叼出一个油纸包。我伸手去拿,纸包外面糊了一层蜡,拆开来里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吾女清儿亲启”,是父亲的笔迹。

我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页纸,上头写着一行字:“白云观第三进院落,东侧厢房,观音像底座下。此书若到你手,说明为父已死。切记,切记,此账册关系重大,不可轻信任何人。”我拿着这封信,手抖得厉害。原来父亲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他把账册藏在了白云观——贵妃每月去进香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贵妃做梦也想不到,她要找的东西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只猫是谁派来的?如果是我父亲安排的,他三年前就养了这只猫,那他三年前就知道会有今天?这说不通。如果不是父亲安排的,那这个人不但知道账册的下落,还知道猫会说人话,还知道今天这个时机——九千岁的人马上就要破门而入,我正准备喝毒酒的时候,让猫把这些话说出来。这个人的心机,深得让人后背发凉。

外头又是一阵砸门声,这次比之前更响,木门已经开始裂了,门缝里能看见外头火把的光。黑猫忽然跳到我肩膀上,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您父亲的学生,翰林院编修林昭远,此刻就在府外头等着接应您。您若死了,他对得起您父亲的托付吗?”

05

林昭远。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这个人我太熟了,他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寒门出身,靠着一手好文章考中了进士,父亲看他有才,把他留在身边教导了三年,后来又托关系把他弄进了翰林院。沈家出事之后,他是第一个登门来探望的人,进门就跪在地上哭,说“恩师蒙冤,学生无能,不能替恩师申辩”,哭得比我还伤心。我那时候还觉得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现在看来,他哭的不是我父亲的冤屈,是他自己的算计。

这世上最狠的刀,从来不是明着捅过来的,是那种一边哭着说“我心疼你”,一边把手伸进你口袋掏东西的人。

我忽然全明白了。三年前我捡到这只猫,根本不是什么巧合。林昭远那时候刚拜在我父亲门下,他知道我父亲喜欢养猫,特意让人训练了这只猫,假装丢在府门口让我捡到。他花了三年时间训练这只猫说这些话,等的就是今天这个局面——我父亲死了,沈家倒了,所有人都以为沈家完了,他再借我的口把账册的事捅出去。账册一旦见了光,九千岁和贵妃就完了,他林昭远就是扳倒权阉的第一功臣,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可他有没有想过,他今天让我活下来,不是因为他心疼我,是因为我需要替他做那把杀人的刀。我活下来的代价,是替他去白云观拿账册,是替他冒死去揭发九千岁和贵妃,是我沈家满门的血铺成他升官的路。我要是死在今晚,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所以他必须救我。

祠堂的门终于被撞开了,十几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冲进来,领头的是个千户,手里举着火把,一进门就喊:“沈家的人听着,九千岁有令——”他话没说完,看见我手里拿着的信,愣住了。我站起来,把信揣进怀里,端起供桌上最后一杯毒酒,对着那个千户笑了笑:“劳烦您回去告诉九千岁,沈家还剩我一个女流之辈,就不劳他费心了。这杯酒我自己喝,省得脏了您的手。”

千户没说话,盯着我手里的酒杯,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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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把酒杯端到嘴边,忽然又放下来,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佩——那是去年贵妃赏我的,说是宫里的好东西,让我留着当嫁妆。我把玉佩递给那个千户:“这块玉佩您认得吧?贵妃娘娘的体己东西。您回去告诉贵妃娘娘,就说沈家的姑娘想见她一面,有些话,当着她的面说比较好。她要是不见,那这些东西——”我拍了拍怀里的信,“就只能递到都察院去了。”

千户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脸色变了,转身就往外走。剩下的锦衣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站在祠堂里,看着那些祖宗牌位,心里头冰凉一片。父亲教了一辈子书,教出来的学生把他全家卖了;母亲替父亲守了一辈子的账册,到头来守的是个死局;我在这个家里活了十八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在所有人眼里都不是个人,是个棋子。

不到一个时辰,千户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顶小轿。轿帘掀开,贵妃娘娘穿着一身素服从里头出来,身后只带了一个宫女。她看见我,笑了笑:“沈姑娘,本宫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那笑容跟三个月前宴席上一模一样,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风。可我知道,这风里裹着刀子。

我看着她,从怀里掏出父亲那封信,递过去:“娘娘先看看这个。”贵妃接过信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她抬起头盯着我:“你父亲把账册藏在白云观?”我没回答,从供桌底下又把黑猫抱起来,放在她面前。黑猫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看她,张嘴说了一句:“娘娘,您那三个皇子,没一个是先帝的。”

贵妃的脸白得像纸,身子晃了晃,身后的宫女赶紧扶住她。黑猫又说:“白云观的住持慧明和尚,每月跟您在禅房里待一个时辰,您是真去进香,还是去会情郎?”贵妃猛地转过头,盯着那个千户,声音都变了:“把它给我打死!快打死它!”

千户没动。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贵妃,往后退了一步。我蹲下来摸了摸黑猫的脑袋,看着贵妃说:“娘娘,您别急。这只猫说的话,外头已经有好几个人听见了。您就算打死它,这话也已经传出去了。您要想这事不传开,只有一个办法——您去跟九千岁说,沈家的事到此为止。我父亲的折子,该递上去的递上去,该撤回来的撤回来。我沈家活下来的人,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07

贵妃走了之后,祠堂里只剩我一个人。锦衣卫撤了,三千营的人也撤了,门口那些火把灭了,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我抱着黑猫坐在供桌底下,看着那些被打翻的牌位,香炉倒在地上,炉灰洒了一地。供桌上那两杯毒酒还摆着,酒液映着晨光,像两汪金色的水。

黑猫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睡了。我摸着它的毛,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一句话——这只猫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林昭远教的,还是我父亲自己教的?如果是父亲教的,那他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他到底要对付的是谁?是九千岁,还是贵妃,还是他那个学生林昭远?如果是父亲教的,那他早就知道弹劾的折子递不上去,那他为什么还要去递?他是故意让沈家满门抄斩,好让所有人都以为沈家完了,然后再让这只猫在最后一刻开口,逼着贵妃和九千岁露出马脚?

我想不下去了。这些念头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我只知道一件事——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嘴里说的“为你好”。这三个字底下埋着的,永远是他们自己的算盘。

晨光照进祠堂,照在那些祖宗牌位上,照在被毒酒浸湿的青砖上,照在我怀里那只睡着的黑猫身上。我忽然觉得,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鬼吃人你还看得见,人吃你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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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我把黑猫放在供桌上,捡起地上的香炉,重新点了三炷香插好。供桌上那两杯毒酒我没倒,就那么摆着,算是个念想。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祠堂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黑猫蹲在牌位顶上,绿莹莹的眼睛盯着我,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走出府门,天已经大亮了。街上人来人往,卖豆腐的挑着担子吆喝,赶着驴车的农夫往城外走,巷口几个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择菜。没人看我,没人知道昨晚这条街上差点死了满门的人。太阳照在青石板路上,亮晃晃的,昨晚上那些火把、那些血、那些话,好像都是一场梦。

林昭远站在巷口的槐树下,看见我出来,笑着迎上来:“师妹,你没事就好。我昨晚担心了一宿。”我看着他,也笑了笑:“师兄费心了。账册的事,过两日再说吧。”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好好好,不急不急,师妹先歇着。”

我转身往巷子里走,走出去十几步,听见他在身后喊:“师妹,那账册——”我没回头,摆了摆手:“师兄放心,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他站在原地没动,我知道他在看我,我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个女人,到底还值不值得信。

这世上的人啊,都觉得自己是下棋的,别人是棋子。可到头来,谁不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

你说,那只猫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人教的,还是它自己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