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过去,每一个碰过你的男人,每一次你张开腿的记录,我全都知道。
但我还是娶了你。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他的声音很低。
代表我傅聿舟爱你,爱到连你最脏的部分,都愿意认。
我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好像很满意这个反应,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
乖。别哭了。嫁给我,没人敢再提你那些事。
他抱得很紧,胸腔的震动一下一下传过来。
我在他怀里闭上眼,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说的那些事,没有一件是真的。
2
我没有做过鸡。
但我进过那种地方。
七年前,我十八岁,在临海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血液科走廊上睡了四十七天。
我妈沈若华,急性白血病。
确诊那天,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骨髓移植加后续治疗大概需要八十万。
八十万。
我爸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没了,留下一间漏雨的平房和三万块存款。
我靠助学金念完了高中,手里全部的积蓄是暑假在奶茶店打工攒下的四千二。
我跪过民政局,跪过红十字会,跪过轻筹平台的审核员。
却只筹到六万三,杯水车薪。
最后有人给了我一个地址。
临海市金澜路88号,一家叫琅月的会所。
我去了。
会所的妈妈桑看了我一眼,问我多大了。
我说十八。
她让我换了一身旗袍,带我到三楼的包厢门口。
进去倒酒,陪笑,陪聊。她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别的不用你做,你这种瘦巴巴的小姑娘也没人要。一晚上两千块,做不做?
我做了。
不是做鸡,是做陪酒女。
倒酒,点烟,挨骂,被灌酒,被摸手,被占言语上的便宜。
但我没有卖过自己。
四十七天里,我在琅月上了三十九个夜班。
有一次,一个喝醉的客人把我按在沙发上。
我用膝盖顶了他的裆,被领班扣了三天工资。
领班说:你要是不想干就滚。外面排队等着进来的姑娘多的是。
我没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