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低头吃草，也抬头看路。
四月风暖时，别只盯着脚下这一片——
是头羊的直觉在说：该往水草丰美处去了。
1. 温顺是你的铠甲
孩子搂住你说“有妈妈味”，
这温度走到哪都带着。
温柔从不失业，
它只是从一间教室，
流进另一间心房。
2. 合群是你的罗盘
羊群挨过暴风雪，
靠彼此体温。
你的家人正靠紧你——
孩子递来热牛奶，
妻子把通知折成纸飞机：
“飞走吧，带着我们的明天。”
3. 低头是在蓄力
不是认输，是看清脚下的路。
前半生拧螺丝，
后半生挤奶油。
转圈的动作没变，
只是从前听见机器响，
如今听见笑声。
4. 四月雨急，正好洗蹄
打湿的羊毛，
太阳一晒就蓬松。
旧草场再熟悉，
也闻得见远处新草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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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别回头数脚印了。
往前去，
你依然是那只领路的头羊，
只是这次，
为自己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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