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学生意淫自己的教官被当场抓包,
她调侃我,
“你可要看好自己的教官老公,可别被谁给勾走了。”
“像他这种老实人,无色无味但剧毒。”
直到我半夜回家,
发现常年停在冷水的花洒旋钮,突然停在了热水上,
我就知道,老公肯定把外面的小晴人带回了家。
于是我故意指着温度旋钮问他:
“之前跟你说了多少遍,洗完澡要把调回热水,你从来不改。”
“怎么我出差一周回来,你就学乖了?突然知道疼老婆了?”
他一愣,开玩笑式地敬了个礼:
“那肯定啊,我保证以后一直记得。”
我什么都没问,转身回了浴室。
雾气散去,落地玻璃上显现出两双交叠的手印。
下水口还缠着一缕光亮柔顺的黑发。
我紧盯着那双交叠的手掌,
几乎能想象出他们的姿势。
我强忍恶心,给军校在读的表妹发去照片和短信:
黑长直,一米五五。】
【找出来,姐奖励你五万。】
她秒回:
【等着吧姐,看我不把那个死狐狸精给折现了!】
……
手机叮咚一声轻响。
我下意识查看消息。
是表妹发来的照片。
顾祁川被学生簇拥着,身前蹲着一个女孩。
个矮,长发,脸嫩,有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这种画质都能看出青春无敌。
她正笑着侧头看向顾祁川,满是爱意。
我深呼吸,空气却冷得像针,扎得心肺抽痛。
表妹的消息还在一条接着一条:
【姐夫今年带的班,医学系外科大四学生周月月。】
【人这么龌龊,真是不可貌相。】
我干脆利落转账给她:
【别乱来,我自己解决。】
第二天我去学校找顾祁川,正巧赶上医学部在操场上举行急救演练。
顾祁川吹了一声口哨:
“大家接下来找一对一搭子,学习急救手法。”
学生们迅速划分好阵营,唯独有个女生被单独留在中心。
四周响起揶揄的呼喊:
“老师,谁给周月月做心肺复苏啊?”
“还能有谁,换别人,老师不得炸了吗!”
嬉笑声里,周月月冲着同学们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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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我浑身发冷。
目光死死地盯着顾祁川。
他若无其事地起身,双手交叉,叠压在周月月的胸口:
“人工呼吸过后,要按照节奏进行按压……”
有好事者大笑:
“周月月,你不是说心肺复苏很纯洁的吗?”
“你脸红什么劲儿啊?”
周月月躺在地上,呸了一口:
“顾老师摸你你也脸红啊,没被摸你可遗憾了吧?”
哄然大笑中,顾祁川不仅没辩驳,反而露出宠溺的笑容。
我握方向盘上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直到晚饭时间,我才等到了周月月。
她正和室友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隔远了都能听见笑声:
“老师邀你吃饭你不去?装啥纯呢月月!”
“你懂什么,月月这招叫欲擒故纵!”
周月月干咳一声,欲盖弥彰地说:
“没有的事,我跟老师不熟,别造谣哈!”
我情不自禁地冷笑起来。
不熟?
不熟就到我家浴室,床上滚来滚去。
熟了是不是要拉着我围观他俩开房?
我避开人群,径自坐在了她们对面。
妆发、衣着,只需一眼,周月月就看出我不是学生。
她眼里闪过一丝紧张,随即笑着说:
“姐姐,你哪位啊,食堂人很少,用不着拼桌吧?”
我无视她的装傻,直言道:
“周月月,你应该知道顾祁川是我老公吧?”
顾祁川今年三十。
这个年龄段的男人,除去性取向不定,或者有重大疾病,多数都结了婚。
更不用说床头就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我可不信周月月是个无辜的小女孩。
室友瞬间安静下来。
周月月倒是一副懵懂的样子:
“那我是不是得喊你师娘?师娘,有什么事吗?”
见我不说话,她又恍然大悟道:
“您是不是撞见我们心肺复苏啦?师娘,您可能不懂,这都只是很正经的演练。”
话里话外内涵谁呢?
她不会以为我是个没工作、没见识的家庭主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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