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妈妈,我不想成为杀鸡儆猴的牺牲品了》沈安念沈安宇王蓉
我哥属猴,我属鸡,我自然而然成为了妈妈杀鸡儆猴的工具。
幼时,哥哥不爱吃青菜。
她就将我扔进厕所,关了五天五夜不给饭吃,我饿到吐血,哥哥吓得再也不敢挑食。
长大点,哥哥迷上了打游戏。
她就将我绑在电脑前,命令我一刻不停地打了三十个小时的游戏,直到眼睛流出血泪。
吓得哥哥发誓不再碰电脑,她才作罢。
再后来,哥哥青春期不穿秋裤,又一次被妈妈发现后,她将我扔进了家里超市的冻库。
面对惊愕呆滞的哥哥,妈妈只是冷冷将冻库门关上。
“沈安宇,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被冻伤是什么样子!看你还敢不敢忤逆我!”
▼后续文:思思文苑
沈安念无法,只得滞留在驿站里。
虽是陆九卿的人马接管,但陆九卿平时并不来。
她算是要犯,虽不曾再戴镣铐,但终归是不许出门的。想要打听外面的消息比登天还难,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在屋里屋外有哑婆子侍弄汤药,又能浣衣端水,并不曾苛待她,甚至还把她的白袍洗净了。
苦涩的汤药一碗又一碗地喝,也不知道到底在喝什么。
身子虽好一些了,但人仍旧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也依然十分畏冷。
她想起辕门一摔后,也是这般光景,记得有人说了一句,“弱些也好,省得杀人。”
她推想,这汤药里大概便有类似的草药。
能叫人有声无气,力困筋乏。
那也没什么关系,他给的,她便受着。
既要求他,哪怕给的是鸩酒,那也要感恩戴德地喝下去。
无人来,她便等着。
原先焦躁不已的心,先是慢慢静了下来,继而又开始胡思乱想,阵阵发慌。
他既不愿见她,必是动了怒。
即便愿意见她,也必定与先前在雪岭时的光景大不一样了。
他必定不会再待她好了。
可再往深处想,抓捕林宴初会不会只是以她为名,进而去攫取背后更大的军国利益呢?
越想越是脊背生凉,心慌意乱。
这一等就是十日。
陆九卿再来的时候,她心里已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占了上风,是期待,焦灼,慌乱,还是畏惧,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只是紧着最担忧的事问,“陆大人,大表哥还好吗?”
陆九卿道,“没有大事,只是吃了些苦头。”
沈安念怃然,没有大事便是活着,但又说吃了苦头,想必是受了好一番折辱。
心里越发地不安宁,因而试探问道,“陆大人,公子愿意见我了吗?”
沈安念背弃兰台的事便是由陆九卿亲自查出来的,即便如此,陆九卿也依旧温和,“我要先问你几句话。”
“大人请问。”
“公子若问你,你可知错了,你该怎么回?”
“奴知错了。”
陆九卿摇头,“不要称奴,叫自己‘沈安念’,他会怜惜你。”
陆九卿从前便关照过她,此时亦是为她着想,沈安念心里感激,因而笑着应了,“沈安念知错了。”
“若公子问你,你知的是什么错,你该怎么回?”
这的确像是沈安宇的口风,好似许久前他便问过一样的话。但到底是多久之前,又是什么情况下问的,她却想不起来了。
“沈安念不该跟大表哥走。”
“又错了。”
“怎么错了?”
“在公子面前,一句都不要提他。”
“可是我想救大表哥。”
“所以不能提。”
从前沈安宇总不许她提“大表哥”三个字,虽不许她提,但他自己却总是挂在嘴边,因而沈安念便问,“但若公子主动提起呢?”
“你不提,公子便不会问。”
“不提他,便能救他吗?”
“姑娘只需侍奉好公子,魏公子自然就无事了。”
若只是如此,那倒十分简单了。
沈安念最会侍奉人,她这一双手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粗活能干,能砍柴,能举炊,能浣衣,能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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