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我捉奸在床后,我给他的内裤上了锁。
每天想要上厕所,他都得忍着回到家里,等我给他开锁。
有次在公司憋到晕了过去,送到医院急救。
他也要等我亲自开锁后才敢接受治疗,生怕我会多想。
可五一这天,他不仅没回家,定位还出现在隔壁市的温泉酒店。
我疯了般赶过去,看到被砸烂的锁,举起菜刀就要往他身下砍:
“任思远!你是狗吗?非得切了才能管住自己?”
“那个破鞋在哪?我要看看是谁这么痒,连上了锁的烂黄瓜都不放过!”
任思远一手制住我,一手捂着我的嘴想要解释。
被我生生咬出血后,他再也忍不住,红着眼嘶吼道:
“许欢颜!你闹够了没有!”
“不过是公司团建我忘了说,你非要把我逼死才满意吗?”
“当年你被你爸送给五个债主我都没嫌你脏!我只是睡了个女学生而已,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瞬间定在原地,菜刀从手中滑落。
将我的脚背砸出了血,我也没有半点反应。
看着任思远狰狞的脸,我忽然感觉,
这场婚姻似乎没有坚持的必要了。
……
瞥见我渗血的脚背,任思远如梦初醒。
他一把扯烂衣摆,想要给我止血。
“对不起欢颜,是我一时冲动说错话了……”
“痛不痛?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我下意识往后退。
“别碰我!”
我从包里摸出钥匙,扔在地上。
又当着他的面,卸载了手机上的定位软件。
“任思远,我以后不会???再管你了。”
说罢,我转身跑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时,我想起了黑暗的十八岁。
那年我家破产,我爸蒙住我的眼睛,说给我准备了成人礼。
可睁开眼,我却发现自己被送到了五个债主的床上。
我拼死挣扎,即将被冲破最后一步时。
是任思远带着警察冲进房间救下了我。
他拿出所有积蓄,买断了我那天流出去的私密照。
并抱住崩溃的我一遍遍安慰,发誓一定会陪我走出阴影。
新婚夜那晚,为了自证清白,我强忍着恐惧抖着手解扣子。
任思远却温柔地制住我的手。
他说:“欢颜,我相信你。”
“我希望你是因为爱我,而不是为了证明才和我做这件事。”
我泣不成声,以为他会一直等我。
直到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做了个蛋糕送去他公司。
推开门却看到我专属的休息室内,
任思远用力扣住实习生的腰,将她按在桌上抵死缠绵。
那桌板下还压着我和任思远的合照。
那女人的手正扣在照片里我的脸上。
像是在给当时幸福的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天我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全部砸烂。
恨不得和任思远同归于尽。
任思远任由我对他撕咬踢打,发誓是实习生给他下了药蓄意勾引。
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想到他为我做过的一切,我咬牙选择原谅。
谁曾想,任思远心里竟早就觉得我脏了。
疯狂作响的手机铃声拉回了我的思绪。
见我不接电话,任思远又不断发来短信。
看着满屏的对不起,我干脆直接拔掉手机卡。
转身去了最近的律师事务所。
“麻烦给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
我将自己的身份证件递过去。
五分钟后,接待的律师一脸困惑地看向我:
“许女士,系统上显示您是未婚……”
我不可置信地站起身,连声音都在抖:
“未婚?怎么可能?你查查这个人。”
我把任思远的证件号报过去。
律师按下回车键。
页面刷新,任思远的名字后面显示已婚。
配偶那栏却不是我。
而是他口中那个早就被他开除了的实习生。
江灵茵。
他们登记结婚的时间,甚至是被我撞破奸情的第二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事务所。
回过神时,我已经回到了家里。
桌上还摆着任思远昨天给我做的饭。
他几乎不让我做家务。
甚至连喝水都是他给我接好。
而今竟告诉我,我们连婚姻都是假的。
我瘫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按密码锁的声音。
我抓起抱枕就朝门口砸过去。
“任思远,你这个??1混蛋!”
可进门的根本不是任思远。
而是江灵茵。
我怔在原地,寒从脚起。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密码?”
“许欢颜?你果然在家。”
江灵茵毫不客气地进门,右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思远哥说你从酒店跑出去后就联系不上了,我就猜你最后肯定会回家。”
她上下扫视我一眼,像在欣赏我的狼狈。
“既然你说以后都不管思远哥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
“思远哥的法定妻子是我,你才是那个小三。”
“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不但有密码,还经常回来呢。”
江灵茵慢悠悠踱到我身边,唇角带笑。
“你每次吃完安眠药都睡得很死,我和思远哥在床边怎么叫怎么摇你都不会醒。”
“有时候你做噩梦,还会下意识抓住思远哥的手。”
“他一手牵着你,一手扶着我。经常弄得我第二天腿软到沾不了地,要他公主抱着送到车上,等他一起去公司。”
轰的一声,我只感觉大脑的理智瞬间崩塌。
那场噩梦过后,任思远为了让我睡个好觉,特意找医生给我开了安眠药。
原来只是为了方便偷情。
见我不说话,江灵茵更加得意。
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我面前。
“实话告诉你吧,思远哥他根本不爱你。”
“假装娶你不过是看你可怜,失了身子嫁不出去。”
“你照片上那些姿势,我们都照着玩过。会不会那时你也很享受,怪思远哥坏了你的好事,才故意给他上锁惩罚他啊?”
看清那沓照片的瞬间,我浑身血液逆流!
任思远明明再三保证过,照片已经全部销毁。
横在我心里近十年的疤,竟被他拿来当调情的道具!
我腾地站起身,想要朝江灵茵扑过去。
“欢颜!”
大门被猛地拉开,露出任思远惊慌失措的脸。
“茵茵,你怎么来了,欢颜,你听我解释……”
他进门的刹那,江灵茵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她的后腰撞上桌角,随后摔坐在地。
“茵茵!!”
任思远脸色瞬间煞白。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扇倒在地。
耳畔嗡鸣之际,任思远红着眼警告我:
“许欢颜,茵茵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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