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欧阳千里 酒水行业研究者
(ID:qianlizhiku)
久别重逢,与友人,与美酒。
4月9日,新一代酒史专家程万松约酒器专家王红波、营销专家蔡学飞和我共访西凤酒,共探西凤酒文化博物馆,受益匪浅。博物馆面积1.2万平方米,走马观花一遍也需个把小时,但也就看个热闹;若是跟随专家一起,一周可能都意犹未尽,因为看得懂其中的门道。
期间,程万松开玩笑说,有些酒企的博物馆是愁怎么增加内容(内容实在是太少),而西凤酒的博物馆是愁怎么删减内容(内容实在是太多)。我们跟随导游从一楼专题展厅到二层通史展厅,再到“酒与人生”主题展厅、红色厅、“全球红”展厅及酒吧区,边走边看边交流,总共耗时两个小时四十分钟。
也确如所言,西凤酒史三千年,所留存的文物、典籍和故事,浩若烟海。何况其中又有不少故事,本身就与中华文明的历史嬗变有关,甚至就发生在这些历史关键节点上;例如周公东征方鼎等文物,也是见证这些历史节点的实物。
参观后,对我的触动很大。早些年,系统了解西凤酒是在《凤舞甲子·盛世中华——西凤酒厂建厂60周年》,后期也曾去过中规中矩的西凤酒文化馆(老),如今,来到新的西凤酒文化博物馆,冲击感很足。
其一,纵向的对比,新博物馆是沉浸、互动的体验,老博物馆是填鸭、单向的宣讲;其二,横向的对比,西凤酒文化博物馆是鲜活、丰富的史料,其他酒企的博物馆多是重复、单一的故事;其三,斜向的对比,即使与陕西历史博物馆对比,西凤酒文化博物馆亦不输,而且可圈可点,“一滴西凤酒,半部华夏史”名不虚传。
如今,酒业进入新周期,从增量时代到存量时代再到缩量时代。白酒品牌的竞争焦点随之转移,从早期的规模转向渠道与营销之争、品牌与价格之争,如今演化为场景与文化之争。伴随着西凤酒文化博物馆的投入使用,西凤酒正焕发着更足的活力和更强的竞争力。
需求升级,文化从传说到史实
近年来,博物馆热席卷全国,有人说是文化自信,也有人说是科技赋能,还有人说是文创破圈,当然还有平台助推、政策引导等。在这股热潮下,消费者更为理性,渴望“确切的真实”。
曾经的酒文化,多是“李白斗酒诗百篇”“贵妃醉酒”甚至“猿猴/上天/黄帝/仪狄酿酒”,这些故事放之四海而皆准,让消费者感受到酒的文化,而非某个品牌的文化。回到西凤酒文化博物馆,我们可以看到炎帝教稼、禹贡九州(雍州)、何尊中国、周公秦饮等复制品,让我们清晰地感受到这不是传说,而是史实,不是附会,而是实证。
经过爵、觚、罍、卣等酒器时,感受先民的酒礼;看到周公东征方鼎上的“秦饮”二字,“三千年无断代传承”的认知瞬间融入记忆;从民国到如今,西凤的风风雨雨皆在展厅中陈列,这些影印资料自带不容辩驳的信任感。让来到这里的人,打心底佩服西凤,信赖西凤。
信任升级,文化从历史到市场
众所周知,博物馆从来不缺历史,缺的是将历史转化为市场信任的桥梁。长期以来,诸多酒企擅长讲述“巴拿马金奖”“国家名酒”等历史,也曾讲述“质量奖”“地理标志”等故事,深受酒商的信任,也颇受酒友的青睐。
事实上,西凤酒在近代的奖项中“从未缺席”,而且是“遥遥领先”。另外,伴随着秦商走向四方,也将西凤酒的技艺带到各地,极大地促进了当地酿酒技艺的提升。其中,清代西南大儒郑珍曾写下“蜀盐走贵州,秦商聚茅台”的诗句,生动描述了茅台镇因盐运而商业繁荣、陕西商人聚集推动酒业发展的景象。
值得一提的是,博物馆没有回避西凤酒发展历程中的曲折与低谷。展陈中,从国家名酒到国家优质酒再到国家名酒,诸多产品陈列讲述着转型期的阵痛、产品结构调整的摸索。这种不完美的坦诚,反而比任何完美叙事更有说服力。酒商看到的是品牌积淀,酒友看到的是品质承诺,从而夯实西凤酒的市场护城河。
传播升级,文化从叙述到共鸣
传统的酒文化传播,习惯于“我说你听”的单向叙述。酒企将品牌故事、酿造工艺、历史荣誉整理成一套标准话术,通过近乎背诵的导游词叙述给游客。这种方式在过去很高效,但面对信息过载、碎片化的当下,消费者练就“自动过滤广告”的能力,你说,我不听,即使听了也记不住。
再次回归西凤酒文化博物馆,看似是在讲酒,实则是在讲这片土地上真实发生的故事,波澜壮阔又引人入胜,而西凤酒穿插其中、润物无声。值得一提的是,博物馆还贴心地设立影视集锦,将西凤酒出现在经典影视剧中的场景一一播放,让游客重温那些追剧的美好时光。例如,西凤酒贯穿《白鹿原》,契合关中地域特色;西凤酒出现在《那年花开月正圆》中,是商业中重要的馈赠礼品及宴请用酒。
博物馆的尾声,有产品的展陈、现代的酒吧,还有对产区、原粮、工艺的介绍。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西凤制酒所用高粱,每日用量数百吨,极大地带动农民增收,成为乡村振兴的重要助力。一千个游客,会有一千种感觉。有人看到“文化”“历史”,也有人会看到“责任”“品质”,还会有人看到“乡愁”“未来”,但均会成为宣传“西凤酒好”的星火。
后记
一滴西凤酒,半部华夏史。走出博物馆后,四人相视一笑,两个半小时,不觉累,没看够。这或许是文化最朴素的力量,它不说服你,却让你信服,它不推介自己,却让你忍不住替它推介。西凤酒,用一座文化博物馆,活成三千年华夏文明的一个注脚。酒喝完了会再斟满,而文化一旦“活”起来,便再也不会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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