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有个秀才,读了几年书,专门用对联去刁难一个守寡的妇人,以为对方没见过世面,随便几句就能占着便宜。
他连出两联,一联比一联放肆,结果呢?
被人家一句话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还搭上了整整一个月的苦力。这场对联交锋,到底发生了什么?
打那以后,对联的规矩越来越成熟,传播越来越广。到了明朝,这东西已经彻底走入市井,不分阶层,不分贫富,谁都能用,谁都能玩。杭州灵桥镇那年发生的事,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发生的。镇上有个方秀才,把对联当成了欺负人的工具,这一用,可就用出了麻烦。
说到方秀才这个人,灵桥镇的老老少少都摇头。
秀才这个身份,在当时是有分量的。科举的路很难走,能考上秀才,说明读了不少书,有几分真本事。镇上的人见了秀才,一般都客气着,称一声"老爷"。可方秀才是个例外,大家对他的态度,不是尊重,是躲。
另一头是人品。方秀才不干活,地荒着不种,整天四处游荡,手里没钱就想着从哪儿蹭。他对人的态度分得很清,有势力的人他往上凑,普通百姓他懒得搭理,甚至当面轻慢。对女人尤其没有分寸,见着年轻的,眼睛就黏上去了,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龙寡妇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碰上了他。那天方秀才在镇上闲晃,走到灵桥附近,看见了龙寡妇。龙寡妇丈夫几年前因病去世,留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虽然紧,过得还算有条理,街坊邻居对她印象都不错。
方秀才拦住她,说自己有两副对联,要跟她对。对得上,他给她干一个月活;对不上,得答应他的条件。
龙寡妇听说过方秀才的名声,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也知道这种人最怕当众出丑。她点头答应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方秀才出的第一副对联,目标不是龙寡妇,是她的孩子。
龙寡妇的儿子当时就在旁边站着,年纪还小。方秀才绕了个弯,把孩子带进联里,话说得不明不白,但意思清清楚楚,就是在贬低这个孩子。这种做法,实在说不上光明磊落。拿一个孩子开刀,不过是想先给龙寡妇一个下马威,让她乱了心神。
龙寡妇听出来了,气是气的,但她没有失态。她在心里把那副联转了一圈,回的下联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方秀才。她从"书"字入手,把"秀才"和"读死书"绑在一起,明说了读书读进去了但脑子没用活,这正是方秀才最怕听到的那句话。
她的下联在字形上对得规整,在意思上刺得准。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把方秀才的学问当面戳穿了。方秀才想反驳,翻来覆去找不到切入口,因为那句话说的是实情,他根本立不起来。
他这一局输了,但不服气。他站在那里,眼睛扫到旁边那座木桥,脑子里转出了第二个主意。这一次,他准备搬出一个老典故,觉得这回龙寡妇肯定接不上。
方秀才的第二副对联,来路有点来头。
三国年间,周瑜和诸葛亮之间有过一场对联交锋。周瑜嫉恨诸葛亮,借着大小"乔"字,出了一副含沙射影的联,话里针对诸葛亮的妻子。诸葛亮不慌不忙,用曹操和江东二乔的典故接了下联,把周瑜噎得说不出话。这件事在后世传得很广,爱读书的人大多知道。
方秀才把这个典故改头换面,搬了出来。他的上联从"桥"字入手,拆字、加偏旁、换字,一步一步推到"娇"字,最后落在对龙寡妇的轻薄上。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心里认定龙寡妇是个见识窄的村妇,这种绕弯的联肯定接不住。
龙寡妇沉默了一下。不是想不出来,是在把联理顺了。
她从"粮"字下手,同样拆字、换偏旁,一路推导到"娘"字,最后把方秀才放进联里,定成了自己的"亲儿"。她的意思很明白,你一口一个"娇"叫着我,那我就是你娘,你是我儿,儿子惦记娘算什么事?
这一联打出去,周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方秀才把自己想象成占便宜的那个,结果被龙寡妇一联把辈分给改了。他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想发火,理不直;想耍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不住脚。
他当初开口说的话,是有条件的,输了就干活,这是白纸黑字一样的当众承诺。旁观的人不打算让他轻易走掉,你说的话,得认。
方秀才最终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给龙寡妇做了整整一个月的苦力。挑水、劈柴、搬东西,他以前最懒得干的这些活,一件件落在了他手上。镇上的人把这件事传出去,传了很久,每次提起来还是觉得好笑。
龙寡妇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该过的日子照过,带孩子,料理家务,跟邻居来往。她之所以能赢,不是因为专门备过功课,是因为她平日里积累的那点见识,加上遇事沉得住气的心性,临场能想得出来、说得出口。方秀才输的地方,不只是那几个字的拆拼,是他从一开始就把人看扁了,以为好欺负,结果吃了亏。
对联说到底是个斗心思的游戏,字要对得上,人也要沉得住。谁更稳,谁更清醒,谁就占上风。方秀才那天的败,早在他开口的一刻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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