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那日,我不慎弄脏了淑妃的舞裙。
她楚楚可怜,“陛下,您不许见她,不准纳她。”
天下皆知,她生得很像皇帝寻而不得的那位心上人。
她一哭,他的心就软了。
裴墨失笑。
“那朕把她赐给别人?”
次日,一纸诏书,我成了肃王妃。
做正妻比做妾好。
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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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久后,宫宴之上,我与肃王一同谢恩时。
帝王却罕见地失了神。
离宫前,太后特意见了我一面。
我是她的侄女,是沈氏的贵女,原本,就算做不了皇后,也该封个贵妃。
她瞧着我,叹了口气。
“你自小就体弱,在汴州的药王谷养了十三年,你爹娘觉得委屈了你,才求哀家为你谋了这么个前程,可……”
可眼下,裴墨为了淑妃,执意要将我送出宫。
我跪在殿中,闻言不由问了一句。
“那个淑妃,就这么得宠么?”
太后默然片刻。
最后只说。
“皇帝爱重她,把她当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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