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姐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四处张望,生怕被外人看见,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赶紧收起来!”王平河把短把子收好,拉着宝姐坐下,“姐,咱俩坐下说。我现在没法跟你说我的真实身份,很多事也没法跟你细说。按理说,我现在正在避风头,不该再招惹是非,可你这个忙,我必须帮。我临走之前,一定替你把这事彻底摆平,让那伙人再也没法在这祸害你,你就告诉我他们在哪就行。”“你就一个人,他们有一百多号人,手里还有家伙,你根本斗不过他们。”宝姐急得直跺脚......此时,老四带着五六个兄弟,准备去夜总会喝酒,一眼就看见酒楼里亮着灯,透过落地窗看到了背对着门口的王平河。“掉头,快掉头回去!”老四立马冲着司机大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两台车迅速倒了回来,停在酒楼门口。王平河和宝姐同时回头,正好看见老四带着人下车。老四手里拎着一把五连发,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进来,身后五个小弟紧随其后。一进门,老四就死死盯着王平河,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这不是虎哥吗?哈哈哈!”宝姐吓得立马站起身,挡在王平河身前。老四摆了摆手,一脸不屑地对着宝姐吼道:“跟你没关系,滚一边去!”随即又看向王平河,“虎哥,继续说啊!徐刚、老六、老七,还有云南荣哥,你接着讲!当初讲的不是挺好听吗?再给我这帮兄弟好好讲讲,让我们也长长见识。”王平河缓缓站起身,悄悄给宝姐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往旁边躲开,随后淡淡开口:“就你们几个来的?你们大哥马哥没来?”“哟,你还知道我大哥马哥?怎么,你当年是不是也被他收拾过?”老四笑得前仰后合,语气里满是嘲讽。王平河猛地从身后掏出短把子,抬手就扣动扳机,“砰砰砰......”七粒花生米接连射出,全部精准命中。老四肩膀、肚子各挨了一下,一声惨叫,当场摔在地上。他身后的五个兄弟被撂倒四个,只剩下一个反应快的,转身就朝着门外狂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几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夺过老四掉在地上的五连发,快步追出酒楼,对着逃跑那人的后背放了一响子,又朝着他的屁股补了一下。那人惨叫一声,瞬间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王平河回到酒店,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盯着地上蜷缩成一团、撕心裂肺嚎叫的老四。抬脚便狠狠碾在老四的伤口上。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老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浑身抽搐着,涕泗横流地拼命求饶:“虎哥,虎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马!你刚才正好踹在我阑尾炎的位置上啊!”“别废话,现在就带我去找你马哥。你要是敢跟我耍半点心眼,敢多说一句没用的,我现在就让你走不了路,赶紧上车!”“虎爷,我去,我立马去!”老四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有半分违抗,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连滚带爬地准备起身。宝姐蹲在地上,满眼惊恐地望着王平河,目光里满是担忧与慌乱,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发抖。王平河转头一看,“姐,今天我这就算是报了你的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那帮人给收拾了。等这事了结,我能脱身就赶紧跑;要是跑不掉,你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这个弟弟。”话音落下,王平河一把拽起瘫软在地的老四,大步流星地冲出房门,粗暴地将他塞进汽车副驾驶。老四早已被吓得眼泪直流,浑身僵硬地缩在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王平河单手操控方向盘,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时不时侧头瞥向老四,冷声呵斥他指路。老四嘴上指挥着往前直行,实则偷偷将车子驶向了老三的夜总会。车子驶出两公里,到了老三的地盘。此时,门口驻守着大批保安,还有一群染着黄毛、满身纹身的混混在马路边上肆意拉扯路人,逼着人进去消费,看场子的人足足有几十号。车子刚停稳,老四猛地推开车门,低着头就地一滚,连滚带爬地朝着夜总会门口疯跑。王平河反应神速,当即掏出短把子对着车下扣动扳机,子弹擦着老四的腿边飞过,狠狠射在地面上。门口的一众混混听到响声,瞬间齐刷刷转头看来,看清场面后,几十号人立刻蜂拥而上,朝着王平河的车子围拢过来,还有人扯着嗓子叫人。与此同时,老三也从夜总会里快步走出,看到眼前混乱的场面,厉声怒吼:“人在哪?给我围起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看着乌泱泱冲过来的人群,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引擎发出轰鸣,猛地窜了出去,硬生生从人群的缝隙中冲开一条路。老四趴在地上,对着老三声嘶力竭地大喊:“三哥,快追他,千万别让他跑了!”老三当即下令:“立刻给大哥打电话,调人开车给我追!”三四辆汽车瞬间发动,如同疯了一般,死死咬住王平河的车,紧追不舍。王平河驾车在陌生的街道上横冲直撞,慌乱间根本辨不清方向,驶出不过几百米,他当机立断将车停在路边,拔下车钥匙,揣着家伙转身钻进了旁边的胡同。他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七拐八绕,拼命狂奔许久,终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宝姐的电话。

宝姐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四处张望,生怕被外人看见,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赶紧收起来!”

王平河把短把子收好,拉着宝姐坐下,“姐,咱俩坐下说。我现在没法跟你说我的真实身份,很多事也没法跟你细说。按理说,我现在正在避风头,不该再招惹是非,可你这个忙,我必须帮。我临走之前,一定替你把这事彻底摆平,让那伙人再也没法在这祸害你,你就告诉我他们在哪就行。”

“你就一个人,他们有一百多号人,手里还有家伙,你根本斗不过他们。”宝姐急得直跺脚......

此时,老四带着五六个兄弟,准备去夜总会喝酒,一眼就看见酒楼里亮着灯,透过落地窗看到了背对着门口的王平河。

“掉头,快掉头回去!”老四立马冲着司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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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台车迅速倒了回来,停在酒楼门口。王平河和宝姐同时回头,正好看见老四带着人下车。老四手里拎着一把五连发,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进来,身后五个小弟紧随其后。

一进门,老四就死死盯着王平河,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这不是虎哥吗?哈哈哈!”

宝姐吓得立马站起身,挡在王平河身前。

老四摆了摆手,一脸不屑地对着宝姐吼道:“跟你没关系,滚一边去!”

随即又看向王平河,“虎哥,继续说啊!徐刚、老六、老七,还有云南荣哥,你接着讲!当初讲的不是挺好听吗?再给我这帮兄弟好好讲讲,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王平河缓缓站起身,悄悄给宝姐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往旁边躲开,随后淡淡开口:“就你们几个来的?你们大哥马哥没来?”

“哟,你还知道我大哥马哥?怎么,你当年是不是也被他收拾过?”老四笑得前仰后合,语气里满是嘲讽。

王平河猛地从身后掏出短把子,抬手就扣动扳机,“砰砰砰......”七粒花生米接连射出,全部精准命中。

老四肩膀、肚子各挨了一下,一声惨叫,当场摔在地上。他身后的五个兄弟被撂倒四个,只剩下一个反应快的,转身就朝着门外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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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几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夺过老四掉在地上的五连发,快步追出酒楼,对着逃跑那人的后背放了一响子,又朝着他的屁股补了一下。那人惨叫一声,瞬间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王平河回到酒店,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盯着地上蜷缩成一团、撕心裂肺嚎叫的老四。抬脚便狠狠碾在老四的伤口上。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老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浑身抽搐着,涕泗横流地拼命求饶:“虎哥,虎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马!你刚才正好踹在我阑尾炎的位置上啊!”

“别废话,现在就带我去找你马哥。你要是敢跟我耍半点心眼,敢多说一句没用的,我现在就让你走不了路,赶紧上车!”

“虎爷,我去,我立马去!”老四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有半分违抗,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连滚带爬地准备起身。

宝姐蹲在地上,满眼惊恐地望着王平河,目光里满是担忧与慌乱,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王平河转头一看,“姐,今天我这就算是报了你的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那帮人给收拾了。等这事了结,我能脱身就赶紧跑;要是跑不掉,你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这个弟弟。”

话音落下,王平河一把拽起瘫软在地的老四,大步流星地冲出房门,粗暴地将他塞进汽车副驾驶。老四早已被吓得眼泪直流,浑身僵硬地缩在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王平河单手操控方向盘,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时不时侧头瞥向老四,冷声呵斥他指路。

老四嘴上指挥着往前直行,实则偷偷将车子驶向了老三的夜总会。车子驶出两公里,到了老三的地盘。此时,门口驻守着大批保安,还有一群染着黄毛、满身纹身的混混在马路边上肆意拉扯路人,逼着人进去消费,看场子的人足足有几十号。

车子刚停稳,老四猛地推开车门,低着头就地一滚,连滚带爬地朝着夜总会门口疯跑。

王平河反应神速,当即掏出短把子对着车下扣动扳机,子弹擦着老四的腿边飞过,狠狠射在地面上。门口的一众混混听到响声,瞬间齐刷刷转头看来,看清场面后,几十号人立刻蜂拥而上,朝着王平河的车子围拢过来,还有人扯着嗓子叫人。

与此同时,老三也从夜总会里快步走出,看到眼前混乱的场面,厉声怒吼:“人在哪?给我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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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看着乌泱泱冲过来的人群,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引擎发出轰鸣,猛地窜了出去,硬生生从人群的缝隙中冲开一条路。

老四趴在地上,对着老三声嘶力竭地大喊:“三哥,快追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老三当即下令:“立刻给大哥打电话,调人开车给我追!”

三四辆汽车瞬间发动,如同疯了一般,死死咬住王平河的车,紧追不舍。

王平河驾车在陌生的街道上横冲直撞,慌乱间根本辨不清方向,驶出不过几百米,他当机立断将车停在路边,拔下车钥匙,揣着家伙转身钻进了旁边的胡同。

他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七拐八绕,拼命狂奔许久,终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宝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