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那天，海牙那栋灰白色大楼里没敲锤子，也没举手表决——可整个菲律宾政坛，像被按了静音键又突然炸开的爆米花。国际刑事法院一声不吭就把杜特尔特的全部上诉驳回了。管辖权成立，案子进审判阶段。81岁的老头儿，从3月起就住在海牙那间带铁窗的单人间里，护照早被收走，连一杯热咖啡都要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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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国内弹劾程序卡在参议院第三轮听证，莎拉名下三处房产刚被反贪委叫停过户。马科斯家族上个月把宿务港扩建项目悄悄划进新经济特区名单，杜特尔特旧部控制的两个省警局，5月初全部换将。海牙那边没发通牒，但检察官办公室官网更新了一条新闻稿：已向荷兰司法部申请延长杜特尔特羁押期至2026年第一季度。

5月15日莎拉结束最后一站比利时行程时，杜特尔特在羁押室完成第67次心理评估。记录里写着：“被试者称，自己从未后悔下令清剿毒枭。”窗外，海牙的梧桐刚冒出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