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听过不少古代权贵的风雅八卦,什么红袖添香吐气如兰,美人围身暖冬御寒,听起来浪漫又旖旎对不对?可把正经史书摊开扒一扒就会发现,这些被包装成风流韵事的操作,全是裹着糖衣的刀子,底下埋的全是底层女性的血泪。今天就聊聊,明明有现成器物能用,权贵偏要婢女干这些离谱事,到底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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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口含香丸,其实和风花雪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东汉的时候,皇帝身边的尚书郎要当面奏事,那时候没牙膏牙刷,万一有口气就是冲撞圣颜,搞不好还要获罪。所以官员们都会在嘴里含上鸡舌香,也就是现在的丁香,压住口腔异味。说白了这就是古代官场的职场规矩,是臣子对君主的自我约束,和暧昧情趣一点不沾边。

谁能想到,几百年过去,好好的香丸直接变了味。明朝中期之后,权贵手里攒了大量财富,物质享受已经到顶,精神就开始往扭曲的路子滑。最出名的就是严嵩的儿子严世蕃,正史记了他一个耸人听闻的恶癖。他咳嗽吐痰,从来不用痰盂,非要让小妾们张开嘴接住,还得硬生生咽下去,还给这事起了个名号叫美人盂。

后来严世蕃倒台被抄家,搜出来成箱的名贵香料,沉檀麝香堆得满箱满屋。别误会这些香料是用来熏屋子装点门面的,这全是给做美人盂的婢女准备的。要把香丸塞进她们嘴里,靠浓烈的香气压住喉咙里的腥恶,好名正言顺伺候主子。原本用来约束自身的香丸,到了权贵手里,直接变成了遮盖羞辱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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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上好沉香,在当时比得上好几两黄金,够普通农户几代人吃穿不愁。这么金贵的东西,就这么用来糟蹋底层女性的尊严,替权贵的恶癖打掩护。代价全让没权没势的小婢女默默承担,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比美人盂更早的同款操作,唐朝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名字说出来你都觉得离谱。

唐玄宗时期的权臣杨国忠,每到冬天怕冷,家里明明有屏风、炉火、厚帘子能挡风取暖,偏不用。他非要让一堆婢妾站在自己跟前挡寒气,还给这操作起了个名字叫肉阵。唐玄宗的哥哥申王李撝更过分,遇上风雪天,就让宫女紧紧围着自己取暖,起名叫妓围。听起来是挺文雅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把女性当成了活屏风活取暖器。

那时候唐朝的法律写得明明白白,奴婢归为贱人,地位和牲口家产差不多,也就是史书中说的律比畜产。法律都把人归成了可以随意支配的物品,权贵当然用不着有任何心理负担。把人当器物用,反而成了他们彰显身份炫耀权力的方式。谁是主人谁是工具,不用多说,站在那儿所有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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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权贵放着好好的现成器物不用,非要用人,本质根本不是为了解决问题,就是要显摆自己手里的权力。我一句话不说,就能让无数人任我摆布,让吞什么就吞什么,让站哪儿就站哪儿。这种把人踩在脚下的绝对掌控感,才是他们最沉迷的东西。什么香玉婢吐气如兰,全是后人给包装出来的浪漫假象。

香气本来是个很美好的东西,可到了握权的权贵手里,就变成了沾着血泪的奢侈品。婢女的嘴巴、肠胃甚至体温,都成了权贵玩权力游戏的道具。最扎心的是,所有记载这些事的史书,都是站在权贵的角度写的。那些被迫害的底层女性,连个名字都留不下来,更别说记录她们的痛苦了。

严世蕃倒台之后,他家里的那些婢妾,史书里只写了一句奴婢若干人悉入官,之后去哪了遭遇了什么,没人关心。这也不是史官不小心漏写,本来在那个年代,奴婢就是权贵的私有财产,不是独立的人,自然不配被单独记录。也正因为受害者全都沉默,这些血淋淋的羞辱才会被包装成风流雅事,骗了好多不了解真相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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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零散的史料拼在一起,整条线索就清晰了。东汉官员含香是对君主的礼节,唐代的肉阵妓围开始拿人当工具炫耀权力,明代的美人盂更是通过羞辱来彰显病态特权。从官场上的规矩到权贵的恶癖,所有东西都逃不开同一个权力逻辑,只要能彰显权力,人的一切都能被规训被消耗。我们读历史,别光沉醉在贵人们编造的风雅梦里,得多看看那些被碾压被沉默的普通人。你说这些被吹成风雅的事,到底是雅还是赤裸裸的羞辱呢?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汉官仪》,中华书局 《开元天宝遗事》,上海古籍出版社 《坚瓠集》,中华书局 《明世宗实录》